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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人王也不看韓澤,道︰「你莫要謝我救治與你,真的對你傷勢用處最大的還是葉峰那個子給你的丹藥!那個丹藥藥效極好,這個家伙還真是大方,也不知道安了什麼心思,將你打成重傷,卻又讓你這般快的復原,難道想要在內門大會上,再一次的羞辱你?」
賀人王越越是開心,到了後來,似乎越發覺得這個念頭靠譜,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在風華洞內回蕩著他放肆的笑聲,而被笑話的對象,正是一臉帶著卑微笑容的韓澤,他就像是听著賀人王在嘲笑另外一個蠢貨,而他的笑容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生過任何變化,若唯一的變化,就是他捏在背後的那只手,似乎被捏的滴出血來。
「韓澤,這一次內門大,名次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還是要將葉峰擊敗!我即將踏入凝精六層,眼看就要晉升真傳弟子!在最後的時刻,這個內門第一的名頭!自然是不能夠缺少了!」
韓澤道︰「賀師兄出手,也算是幫弟出了這一次的恥辱!還求賀師兄在師尊面前,為我美言幾句,這里是一點意思,不成敬意,還請賀師兄笑納!」
韓澤一邊著,就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牌,打在了一盤的儲物櫃上面,道︰「這就不叨擾賀師兄修行了,弟先且告退了!」
賀人王看也沒看韓澤,從鼻孔里面哼了一聲,就算是應聲,不等韓澤出洞,他手指一動,剛放到儲物櫃上面的玉牌就被他抓到了手中,放出神念一看,其中存放了上百塊中品仙石,也是不的一筆財物了。
「沒想到這個子還有著等財力!看來日後還需要多多榨取!」賀人王閉上眼楮,眼見韓澤彎著腰,帶著幾分僕人般的心走出了洞室。
韓澤出了風華洞,外面的風極大,吹的他衣衫搖擺,呼呼作響,他的面色還是保有著原來的謙恭模樣,可是他的眼神中,猶如一團冷焰,在那里怒然薄發!
「終究有一天!那些帶給我恥辱的人,都要給我付出百倍的代價!」韓澤的內心在狂吼,他御劍而起,就朝著山下而去,到了昆侖山莊的集鎮,韓澤找了一處酒店,尋了一個雅間,點了幾個菜,獨自淺酌,以派遣內心抑郁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