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王宇,你是有幾百年沒有吃過飯了吧net」看著王宇一口氣吃完三碗飯,何雯當時就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沒辦法,一會兒還得接受雯雯姐的指導,我先把肚子吃飽,多吃連夜宵都省了,咱家婷婷可是說了,一天只準吃三頓飯,我要敢胖一斤,她趕明兒就把我從戶口簿上除名。」王宇一邊悠閑地剔著牙,一邊苦口婆心地念叨著,順便還模了模明顯鼓起來的肚腩。
「真是作孽啊!」何雯听得心里一陣發酸,無奈王宇的體型擺在那,她幽幽地嘆息了一聲,抓著林凡的胳膊,捏了捏,道,「要是林凡胖成你這樣,我肯定一腳把他給踹了,整晚都跟一坨肉球在一起,光想想都寒心。」
「人艱不拆。」林凡嘴角抽搐,王宇那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讓他于心不忍。
「我沒事,人生已經如此的艱難,有些事必須要拆穿。」王宇一臉苦大仇深,面帶憤憤不平之色,「這薛芸,擺明了挖坑讓我跳。」
果然如此,林凡點了點頭。
「你說說,我听听。」林凡似有所悟地說道,他對王宇知之甚深,這貨其實從某種程度上膽子相當小。
別看王宇對著馮遠成老東西長老東西短的喊著,實際上即使到現在,關于遠成集團的發展他都得咨詢馮遠成的意思。
「這件事還得從去年三月份的時候說起,那時候,遠成集團的目標是在日本島國開拓業務,但當時日本島國的本土企業聯合起來反對,為了分化他們的聯盟,我就聯系上了那個三本集團的三本健次郎,這個日本人沒別的愛好,只嗜賭成性,于是乎,我就帶他去澳門玩了兩把,結果把我自己給搭了進去。」王宇後悔不跌,連連捶胸。
「是山本健次郎主動找上你的吧?」林凡神色一動,見多識廣的他從王宇這只言片語中就猜出了些什麼,他笑眯眯地問道,「老實說,虧了多少?」
「不多不多,只是三個億而已。」王宇胸脯拍得吭哧作響,只是那肉痛的表情著實讓人猜不到這只是三個億到底有多讓他傷心。
「有出息。」林凡咽了咽口水,三個億對林凡來說不嚳于是天文數字,「那難怪了,我猜,你是不是沒有還人家錢?現在別人找上門來了,然後我們的王大少被人揪住把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到手的金錢偷偷地溜走了,是吧?」
「尼瑪,前期準備我花了近半年時間來,這次機會真是可惜了,不過看到薛芸和三本健次郎在一起,我大概就能猜到是怎麼一回事,事發突然,我沒辦法和你解釋什麼。」王宇歉意道。
「我倒無妨,這次燕市大改原本就是雯雯她父親和潘東明聯手下的一步大棋,這里面的水太深,我能及時抽身而退,也並非壞事一件,倒是薛芸這麼迫不及待地鑽進來,讓我倍感詫異。」林凡臉上露出悠然的笑意,他盯著王宇道,「找個機會和龍家老爺子見一次面,你這次真把龍家給賣了個徹底,我想現在龍陽估計恨不得喝你的血。」
「龍陽所求的無非是利益,雖然這次大利益我沒法和他們聯手分一杯羹,不過遠成集團在燕市還有其他投資計劃,我知道該怎麼做。」王宇點了點頭,他苦笑道,「這次是虧心了點,我已經把以前的賬都還上了,薛芸這次給我挖了這麼大的坑,這筆賬我遲早要跟他清算。」
「我怕事情沒那麼簡單,薛家的投資都集中在國內,在海外不具備競爭優勢,加上山本健次郎出現在燕市,應該沒有這麼巧的事,我懷疑他應該在很早以前就給你下了這個套子,他極有可能對你的行蹤了如指掌。」林凡眉頭緊皺著。
「你的意思是薛芸和山本健次郎其實很早之前就認識?」何雯插了一句道,「這應該不可能,據我所知,薛家那位老爺子對日本人可是沒有四號好感,我研究過那位老爺子的資料,他一直反對和日本人合作。」
「此一時彼一時,老一輩終究要退下,我想,現在薛家雖然那位老爺子依舊坐鎮,但實際上薛家大大小小的生意都是薛芸在做主,否則這次過來的應該就不是薛芸了。」林凡搖了搖頭,他正是對薛芸了解夠深,才能隱約猜出某些內幕。
「如此說來,應該是遠成集團內部出現問題了。」王宇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難怪這幾年集團好幾次大型投資都打了水漂,一直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小公司起來擾亂集團的計劃。」
「具體的情況你要自己把握,趁現在馮叔還在,你得對集團內部進行一次大規模的肅清,尤其是一些重要部門高層,但這些不是一蹴而就,得緩慢進行,何況既然薛少安插了棋子進來,你不妨利用一下,不過我想薛芸應該不難猜到你已經知道他的某些計劃。」林凡笑了笑,事情一旦說透,他之前所有的擔心都煙消雲散。
「我還是不甘心,我就這麼平白虧了三個億,給誰我都沒意見,但惟獨日本人和他薛芸,我不甘心。」王宇有些悶悶不樂。
「牌桌上的賭博無非就是老千之間的較量,久賭必輸這個道理你應該知道,你要是耿耿于懷,我倒有個想法,等這次五一假,把李毅那哥倆叫上,我倒想見識一下這老千的技術含量到底有多高。」林凡心神一動,他現在內勁圓滿,內家真氣流轉全身,無論是記憶力還是听力都遠超普通人,區區一個賭博,林凡自信只要不是踫到洪單老爺子那樣的高手,都是贏面,如果真有洪單老爺子那種身手的人,林凡自信也能維持不輸不贏的狀態。
「媽了,等的就是你這句話。行程我來安排,人我也來聯系,薛芸那老小子打了我一巴掌,這必須還回去,山本那老狐狸贏了我三個億,我要讓他十倍吐出來。」王宇眼珠子一突,豁然站將起來,眉飛色舞道。
「我有言在先,輸了是你的,贏了還是你的,你只報銷我們的衣食住行。」林凡笑了笑,他從來不缺錢,要知道他的這幾個女人都是商界女強人,人人都是億萬身家,錢對林凡來說無非就是一行數字。
「得,漫漫長夜,就不打攪兩位的快樂小生活了,哥哥我就先回家了,對了,林子,用不用我給你安排幾個保鏢,這黃家看樣子是越來越囂張了。」王宇哈哈一笑,臉上露出猥瑣的表情。
「你滾。」何雯虎著臉,吼了一句。
王宇忙不迭地快步跑開,林凡看得直搖頭。
「來,老婆,幫我揉揉肩,最近這小身板越來越落後了。」林凡趴在沙發上,笑著道,「我給你老爹打個電話,否則指不定他恨我到什麼時候呢。」
何雯撇了撇嘴,她依言坐在林凡的腿上,小手在林凡的肩膀上輕輕揉捏著,道︰「那老家伙敢給你使臉色,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他。」
「爸,是我。」林凡笑著喊道,平時他自然是何書記長何書記短,但私底下他還是以爸相稱,他與何雯已經在雙方家人的見證下辦了一次簡單地婚禮。
「這麼晚了還打電話過來,情況有變不成?」何書林疑惑問道。
「現在已經是最壞的情況,再變也不可能有多壞了,剛剛我找王宇聊了一下,這家伙也是迫不得已,他有把柄落在薛芸手上,被薛芸吃得死死的,他萬般無奈才退出燕市的這次投資計劃,不過遠成集團在燕市尚有其他的投資,對全局影響不大,燕市大改的這些項目水深,我也不大想把他拖進去。」林凡把剛剛和王宇聊天的內容摘取一部分簡要說了一遍。
「你考慮的很全面,你和王宇能及時抽身而退,這不算壞事,你明白我的想法就好,雯雯那丫頭下午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對著我就是一頓臭罵,她還真是有了你就忘了我這個親爹。」何書林很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沖動。
「爸,你又說我壞話了,我可一個字一個字都听清楚了。」何雯奪過電話,恨恨地說道。
「乖女兒,我錯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我和你老媽還等著抱孫子呢,先掛了,回頭聊。」何書林見勢不妙,當即就把電話給掛了。
「算你狠。」何雯氣呼呼地把電話一扔,從沙發上彈了一下,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