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哥,你那個洋洋妹兒怎麼沒留宿你啊!」林凡剛開門,就看到幾個女人坐在客廳里,一人一台電腦,正打著連擊游戲,張靖涵抿嘴偷笑問道。冰@火!中文.
「……」林凡自己給自己洗了一顆隻果,脆生生地咬了一口,挨著何雯坐下,嘆了一口氣道,「洋洋家的條件你們都看到了,我這心里怪難受的。」
「你又不是救世主,哪能管得了那麼多人,難不成你還是拯救萬民的觀世音菩薩嗎?」何雯雙手敲鍵盤,小臉湊近林凡,一口咬掉了五分之一的隻果。
「雯雯說的極是,當初你讓小宇哥開辦了一個慈善機構,結果現在去看看,已經完全變質了,前段時間還鬧出跟紅十字會那美美一樣的花邊新聞,所以我一直就勸小宇哥干脆放棄算了,現在每一年還得投入上千萬進去,給他們擦不說,還得蒙受不明真相群眾的圍觀和惡意誹謗。」張靖涵嬉笑著道。
「這倒是個問題,幾年前我調到了地方,沒時間也沒精力去管,好像听說這個慈善機構成為紅十字會的下屬機構,我都不清楚這里面到底是怎麼回事。」林凡搖了搖頭,他覺得自己挺無辜的,這都是西川省委某高層在負責,按道理背黑鍋的不該是自己啊。」
「你真是沒良心,枉你們倆從大學到現在一直是好基友,結果你把人家的好心都當做了驢肝肺,有你這樣的好基友嗎?」唐雅忍不住吐槽。
「這關我屁事,小宇子有的是錢,人家是億萬富豪,每年拿點出來周濟一下窮苦老百姓,也算是為他祖上積德,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兒,再說了,這一出問題,人家首先就來問我,這個事兒該怎麼處理,該怎麼公關,我要指導得好,人家就說這是公關做得好,要是出了岔子,這責任就算在我頭上,我這是替誰在背黑鍋啊。」林凡翻了翻白眼,他有滿腔的月復怨要發泄。
「你還有理了,平時怎麼不見你提這些,擺明了是想趁機發泄,說我們不對是吧!」葉茂嘴角跳躍著動人的笑意,「姐妹們,對于這樣的男人,我們該怎麼辦?」
「閹了他。」白芊芊拍著巴巴掌。
「可以榨干他。」何雯學林凡模著下巴,附和道。
「最毒婦人心。」林凡覺得下半身一片涼意。
「注意點影響,口味還是清淡一點的好。」李昕咳嗽了一聲。
「還怕什麼影響,他都說最毒婦人心,我們能怎麼辦,不能讓他這麼囂張下去,必須制裁。」何雯唯恐天下不亂,她在鼓動其他幾女的反抗之心。
「還是說說洋洋吧!這丫頭性子倔,若不是這次我跟著過去,還真不知道她家里的情況會這樣糟糕,這是我的失誤。」林凡將話題又翻了回去,嘆息著道。
「洋洋的情況我听過,畢竟這是燕市的事情,可能還涉及到一些敏感的政治問題,我向張叔提過,如果明年遠成集團到燕市發展的話,可以把他吸收進去,遠成集團家大業大,不差這一個兩個人。」張靖涵笑著道。
「治標不治本,這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他們的問題主要集中在國企被收購,失去了原本的工作,原本的補貼無法兌現,到他們這個年紀,一旦沒了工作也就等于斷了他們的經濟來源,燕市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復雜啊!」林凡語氣越發凝重。
「船運業不在我們的業務範圍中,只能通過你們自己來想辦法了。」張靖涵抿著嘴唇,點頭道,「不是還有何叔他們嗎,三個臭皮匠還能賽過諸葛亮,依小凡哥的智商,這等小事絕對是手到擒來。」
听著調侃的語氣,林凡嘴角抽搐,他倒真希望自己是諸葛亮,可惜現實中的他每每是事前豬一樣事後諸葛亮,燕市以前就是很重要的內陸港口城市,在行政區尚未劃分之前,船運才是它賴以生存的基礎,這麼多年了,雖然新工業時代將船運業擠出人們的視線中,但無可否認,船運業依然是燕市重要的經濟收入來源之一,很多燕市本土企業都是依靠船運業起家。
因此船運業牽涉到各方勢力,龍家、黃家,林凡自認他們即使底牌齊出,有何書林與張遠程的支持,林凡也有辦法將他們制得服服帖帖的,但是一旦動了這條利益鏈,勢必會得罪諸多本土勢力,蟻多咬死象的道理林凡深有體會,這些人真的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到時候鬧出的亂子林凡不敢想象,至少他自己首當其沖,能不能保全自己還是個未知數。
「大叔,你在害怕?」白芊芊很敏銳地抓住了林凡目光中的那絲忌憚,她直言不諱地指了出來。
「誰能不怕。」林凡苦笑了一下,「我又不是萬毒不侵,搞政治的,最擔心的就是前路後路都被截斷,把人都得罪完了,那我也就離死胡同不遠了。」
「不用急那些東西,再說了,燕市的情況持續了這麼多年,大家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即使想去動這鏈條,那也得等你站穩了腳跟,有心總比無心強,我家老頭子一直都再說,在官場混的人,首先要學會的就是保全自身,雖然這話听著很窩心,但這是事實。」何雯看出林凡的笑容有些勉強,她難得用一種極其溫柔的聲音安慰道。
「是這麼個意思,就拿德市青川縣來說,貧民窟存在了那麼多年,像是何叔他們都在那里待過,也只有林凡過去的時候才徹底解決了,凡是總要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你看雯雯,一直嫌棄自己太瘦了,每天跟你搶東西吃,這都已年過去了,反倒瘦了,一口是吃不成大胖子的。」唐雅直接把何雯拉出來說事。
「沒覺得啊!這肉我怎麼感覺變厚了?」林凡拍了拍何雯的大腿,捏了捏,疑惑道。
「你活膩味了。」何雯小嘴一張,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她狠狠地一坐在林凡的腿上。
……
燕市,水月會所,某包間里,黃少、趙一帆分開坐著,黃少身邊兩個年輕靚麗的女人給他捏肩捶腿,趙一帆只有羨慕的份,他旁邊還坐著面無表情的舒莉,他好不容易才修復與舒莉的關系,自然把身上的習氣收斂了。
「這林凡的艷福不淺哪。」趙一帆剝開一個橘子,半是羨慕半是嫉妒道。
「這倒是個機會,我也听人說起過他是個風流種,只要方法得當,相信這會是他的死穴。」黃少擰了擰眉,不知想到了什麼,他表情瞬間舒緩開來。
「黃少有什麼高招?」趙一帆一愣,他知道林凡身後那幾個女人每一個省油的燈,他不是沒想過從這方面下手,但難度太大,得罪林凡沒事,一旦得罪那幾個女人,恐怕連他自己都無法保全。
「你過來。」黃少陰沉一笑。
趙一帆附耳上去,他表情先是一怔,隨即恍然大悟,接著一臉難色,最後面色一狠,重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