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那隊長看到那一名在那巨石上一直坐著的少年擋在身前,本來那紫靈玉果已經是自己的了,卻是半路讓他給打斷了。
「難道這你想打這紫靈玉果的主意?」那隊長以為是他要去搶著靈藥似得,既然自己剛才沒有舀到,那麼、、、、、你也沒門。
「什麼?我說怎麼著墨熊一直守在這里不讓別人進去,原來是守著這等靈藥,傳聞這紫靈玉果可是上級靈藥啊」。「原來是這樣啊!」顯然這隊伍里的其他人都不傻,也有見多識廣的。
「也只有你怎麼想了,這等靈藥有緣者得之,既然這位姑娘已經舀到了,莫不成你還要搶嗎?」少年道
「你有緣者,好,就看看在那墨熊的爪下還是不是有緣者。」那隊長陰冷的道,很顯然他不會插手這事了,坐山觀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隨後他一招手,轉身便是向外走去,其他人也礙于是隊長,便是跟了過去。
「你在發抖?」少年看著眼前的這個衣著淡紫色的少女道。
「沒有。」少女強壓著內心的恐懼,沒有人比她更加體會到那墨熊的可怕,一路沖過來,即使它前面有碗粗的樹木它都是直接一頭撞過去,那樹應聲而斷,從來沒有出去過的她突然遇到這麼凶殘的猛獸,當時她都絕望了。
「沒有就好,調整自己的呼吸,站在我身後。」那少年道
「你一個人」還沒等少女說完,剛才在那里休息片刻的墨熊又是充了過來,張開大嘴,露出那泛著寒芒的鋼牙,咆哮著。下意識的少女捂上了眼楮。
少年回頭看了一眼,暗自笑了一下。隨後便是拔出了背上的那把劍,執劍而立,面對這凶殘的猛獸,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恐懼,相反還露出一種興奮。
輕易的扒開周圍的樹木,那站起來足有一丈五尺的墨熊揮舞著巨大的熊爪便是拍了過來,少年騰空而起,閃到了墨熊的左側,執劍向著那墨熊的肩上刺去,那墨熊也不笨,轉身另一只熊爪拍了過來。
「哼,讓你逞能」。那隊長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等著那少年出丑。
似乎是少年早就預料到了一半,空中的身影下降了一些,擦著那熊爪的勁風朝著他的胸口飛去,手里的鐵劍就像是一把離弦的劍一般帶起了一道白芒,劃在那墨熊的胸口上。
「怎麼可能?這家伙會破軍擊?」一旁的隊長看到這一幕驚訝道。
「什麼是破軍擊啊?他剛才使得那一招很普通啊」一名弟子道。
「普通?他這一擊最起碼消弱了那墨熊的四分子一的力量。破軍擊!傳聞是鐵劍苑的劍學里的霸道一擊,凝聚劍氣圍在周身用來加速,而力量全部用在了劍刃的一側,速度快、狠、準」。那隊長心里也在嘀咕,這人到底是誰?
一擊得手,一腳踏在墨熊的胸口上,騰空翻轉,只見那剛才劍刃劃過的地方已是鮮血噴涌,一道三尺長的傷口掛著它的胸口,那少年的劍上確實一滴血都沒有。
「看來這破軍擊,他已經是很熟練了啊!」看來還是小看它了。這一幕其他的弟子也是看著有點震撼,畢竟剛才他們四五個人圍攻墨熊卻是沒有佔到一點便宜,他一個人就敢去,而且一上手就這麼狠。
疼痛沒有使得墨熊感到害怕,反而是變得雙目通紅,絲毫不管那傷口,張著巨口沖著那少年咆哮著。一旁的少女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角,目不轉楮的盯著那少年,雖然那墨熊很可怕,不過她不知道從哪來的信心,他很厲害!
望著眼前的沖著自己咆哮的墨熊,少年從空中急轉而下,速度之快。墨熊一爪拍空,其他人卻見那少年手里的鐵劍已是架在了墨熊的脖子上,看上去很滑稽,像是一個矮人舀著一把刀指著巨人一般。
「什麼?」只有那隊長在望著這一幕在驚訝著,「怎麼了?你不感覺這家伙很天真嗎?」
「輪回斬」!
「有一句話我早就想說了」那少年懸在墨熊的腦袋旁,」「你的口氣真的很臭。」
只見一個淡淡的身影圍著墨熊的腦袋光速般的轉了一圈,雙目通紅的墨熊終于恢復了黑色的眼楮,舉在空中正要拍下的爪子也無力的漸漸的耷拉下來了,隨後轟的一聲,墨熊倒在了地上,伴隨著那顆巨大的腦袋滾落在一旁,鮮血像是小河一般的淌著。
少年轉身向著紫衣少女走去,「你叫什麼名字?」
此時的少女像是丟了魂一般目光呆滯的看著少年。
「哎!我問你話呢?」
「額!」少女回過神來。「什麼啊?」
「我說你叫什麼名字?」真是的,這就嚇到了。
「我叫柳雅」少女開心的道
隨後二人似乎很有默契一般的向著一個方向走去,絲毫不去理會周圍驚訝的其他弟子們。
「哎!我沒有看錯吧?那可是墨熊啊?」
「是啊?我也不相信,可是這就是現實啊。」
「我們四五個人都打不過,這家伙像切菜一般的把它給宰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著,只是那隊長一直沉默著,「他到底是誰?」回想著以前的事他兩眼一亮。「難道是他?」
天陰山,被燒毀的村莊旁,四個人影立在斷崖上張望著。
「任務就這樣失敗了啊?好歹那血狼還學了鬼靈體,到頭來還是這般廢物啊!」
「這樣也沒什麼啊?只要十年後的計劃成功了就行,況且現在她還在我們的手里」
「這樣也行,不過我們以後盡量不要四處的活動了,我最近老是感覺有人在盯著我們一般」。「等到時機成熟了我們在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