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陰山的一邊,鐘離幾人正是飛速朝著血狼所在的地方趕了過來,幾十道身影如同在天空中疾馳的蒼鷹一般,忽然鐘離停了一下,隨後在後邊的其他人也都停了下來,「鐘長老,怎麼了?」鐘離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來了!」忽然傳來了了一陣沖擊和一聲悶響。「好霸道的招數,竟是能夠穿過這麼遠」,回過頭看了一眼。「看來我們快到了,加快速度,我倒是要看看這是幫什麼大人物。」
小山村里,那道身影帶走了林曉後,血狼的氣息頓時萎靡了下去,不斷的和陸千的打斗以及兩次瀕臨死亡,已經將他的生命直接縮水了。雖說他有鬼靈體,不過最後的那一只惡鬼可是想要吞噬他的整個靈魂,現在的他已經是遲暮之人,再受一次重傷他必死無疑。托著疲憊的身子,血狼也在想,如此的拼命卻只是換來一副這樣的身軀,他究竟是輸了還是贏了。村子外的一角,陸楓的心里還是一直的一直期盼著過一會爹娘會過來接他,還是那樣的靠在一棵古樹旁等待著,遠處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身旁的那顆樹也已經光禿禿的剩下了一顆樹干,在他的意識里,一位這只是一場災難,從樹干中探出身子,陸楓看到那村子已經接近和平地一般,光禿禿的地面上偶爾有幾座倒坍的房子和倒下的樹干,「爹!娘!,陸楓覺得有點不對,發瘋似的朝著村子里奔去,穿梭在一片廢墟中,陸楓四處的尋找著,漸漸的他感覺到有一陣火光閃現出來,不一會的時間,那一片倒坍的房屋已經是一片的火海。熾熱的火焰扭曲了空氣,幾道身影在其中尋找著什麼似的,透過那道火幕,陸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倒在地上。那是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此刻的陸大山躺在地上,像是沉睡了一般,仍憑陸楓如何的呼喊沒有一絲的動靜,「找到了,那個孩子在那!」其中的一個人影呼叫道,隨著三道身影走了過來,出于本能的反應,陸楓選擇了逃跑,也不管身後的燒著的房子。」快,抓住他!」四道身影追了過來,不過由于受了路大山的那一招後,四人皆是受了不同程度的上,幸虧那一招是沖著血狼的,否則現在的他們早就化成飛灰了。
山腰的那道身影看著山下額那片火海,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了,也該我出手了,先前是顧及那個人,不過救下那個孩子是最重要的吧,也還了那老頭的人情了,」接著那道身影逐漸的虛化起來,消失在空氣中,此時的小村莊已成了一片的火海,陸楓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腦海里不斷的閃現出剛才的畫面倒在地上的父親以及那些窮凶惡極的陌生人,他此時就像是別人嘴里的獵物一般,四處的逃竄著,「跑到哪去了?」「剛才還看到他了」那四人緊隨而來,一人彎著腰,嘴里不斷的吐著鮮血,「剛才的那一招太狠了,現在的我們終于是逃過一劫了,只要找到那個孩子,我們就自由了」陸楓躲在一段殘牆的後面,听著這幾個人的嚷聲,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他漸漸的稟住了呼吸,側著耳朵在那里忐忑的靠著,在那四人的手里個是舀著一把蘸著血跡的劍,他們會殺人!就在陸楓快要被發現的那一瞬間,陸楓感覺自己的心跳也快要停止了一般,那幾人的面前,空氣中卻是泛起了陣陣的漣漪,隨後一個虛影不斷的實化,一道身影擋在了這幫人的面前。「還真是一幫烏合之眾啊!血狼也就這點本事了」,那道身影淡淡的說道,聲音充滿著藐視。「你是何人?」四人警覺起來,能夠無聲無息的出現沒有被任何人發現,他的實力不簡單。「一幫亡命之徒卻成了別人的走狗,禍害人間。你們應該明白我的實力,就是你們沒有受傷也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是現在,我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殺幾條狗我還是不在乎的!」「你!」其中一人正要向前卻是被一人拉下,「我等也是受命辦事,閣下我們無冤無仇,」「行了行了,別廢話了,給你們兩個選擇,一自裁,二讓我裁」,那道身影有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提起手里的劍,那四人互相給了一個眼神,還沒等他們出書,只見有一道黑芒在眼前閃過,接下來伴隨著四聲撲通,四人已死生機已斷,胸口一個碗口大的血洞不斷額向外邊淌著鮮血,「一幫雜碎,欺負一下百姓還行,沒想到為了不引起注意他竟然用了如此手段,」隨後那個轉向牆後,盯著在那里顫顫發抖的陸楓道,「走吧!」兩人隨後便是消失在那片火海,那個曾經安寧的小村莊。遠方,鐘離一幫人的身影已是接近了過來,映入眼簾的只是那一片火海以及陸大山那一招後留下的痕跡,「這是?」「太慘了!」「是啊」、看著眼前的景象,鐘離能夠想象到剛才發生過一場爭斗,那一陣沖擊就是,然而卻是沒想到整個村子都受到了波及,顯然他們來的晚了。「走,我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