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嵐,作為流雲宗的宗主,而流雲宗又是天下第一大宗,他的形象基本上已經被神化了,成為了普通人心里的神。九州上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然而普通人只是知道他光耀的身份,卻不知道這個身份的擔子有多重,基本上他已經是九州的支柱,支撐著這篇正義的天空,守護著腳下這片土地的安寧。此刻的鐵嵐靜靜的立在窗前,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景色,一直看著,似乎是剛剛站在那,又似乎一直在那站了很久,望著這窗外的景色,鐵嵐第一次感到了壓力,能讓這個巨人感到發愁的事情,肯定是大事。門外,兩名弟子站立在門前,他們也感覺到今天的宗主有點不一樣,從下午時分回來就一直是這樣,似乎有什麼心事。不過這兩位弟子也不敢說什麼,他們可不敢打擾他,鐵嵐的脾氣他們還是知道的。真不知道今夜會是什麼樣的?「王元。」鐵嵐朝著門外叫了一聲。門外兩個弟子中的一個應聲推門而入,「弟子在,」「站累了吧,」「沒有,這算什麼。」「呵呵,好,去幫我把四院長全叫來。我有事與他們說。」「是,弟子馬上就去」。目送王元出去,鐵嵐又恢復和剛才的神情和動作。不一會,門外便是傳來了腳步身,四個年紀四十歲左右的人走進大廳,「隨便坐吧。」鐵嵐沒有轉身。那兩名弟子也關好了門退了下去。們速度挺快的啊!」「我們幾個從上午來著以後,發現宗主心事重重,便覺得有事,只是宗主一直沒提,我們便決定再等一下。」「慕楓,幾個院長也就你是最了解我的!」不錯,今天教你們過來是有事情,而且是關系到九州存亡的大事。「不會吧,宗主、如今能夠威脅到九州的也只有血魔宗了,不過血魔宗已經是在十年前被李師叔逼入死境,即使是有存活的,也掀不起大風浪了。」「我說的不是血魔宗!」鐵嵐面色沉重。「不過血魔宗的事給我一種不安的感覺,我覺得吳暝還有其他的手段。吳暝的是暫且不說,你們可知道今夜是何日嗎?」「今天不就是鬼節嗎?」四人中的另一人道。「三百年前的那一場血戰,你們了解嗎?」「知道一些,不過有許多地方我們至今都無法得知」慕楓道。「這倒不怪你,整個流雲宗知道事情的相的也就四個人而已,我以前也是不知道的,上一屆的掌門故意將此事壓了下來,那一場大戰參與的人基本上都死了,所以知道的也就少了。」「什麼?我听說當時是四大門宗聯合起來,沒想到還是這種慘狀」「更加可怕的是,當初血魔宗就一個人,對抗四個宗主的聯手,並且還斬殺了一位。他比那位傳說中的血滴子有過之而無不及。當初的宗主將此事蓋了過去,只是因為當年的那位血魔宗的宗主,就是出自于我流雲宗。」「什麼?竟有此事?」「不會吧?我流雲宗的人怎麼會淪為魔教之人?」鐵嵐此話一出,帶給人們強烈的震撼,以及不可思議。「不管怎麼樣?事實就是如此,他的確是我流雲宗的人。不過我想他的真名字你們應該知曉-易風!」此刻的慕楓再也沒有了當初的鎮定,「易風!當年流雲宗的絕世天才,十六歲大賽奪冠。二十一歲,指定的下一屆流雲宗的宗主。我說為什麼後來的書籍中麼有了他的記載,原以為他在那一場大戰中犧牲了,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這麼一個人選擇加入血魔宗?成為整個九州的罪人。」在坐的其他人也皆是滿臉的震驚之色,這個消息有著太強的震撼了,換做誰都無法接受。「不管怎麼樣,事情的確發生了,究竟背後有著什麼緣由,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歷史的事就讓歷史的人去評論吧,不過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當年他觸發的一個詛咒,才是最可怕的東西。」「詛咒?什麼詛咒?」慕楓問道。「他所啟動的那個陣法是有靈性的,它會在三百年後重現九州,在陰氣最盛的那一天,也就是今晚上。它會重新選擇一個人來接受傳承來成為下了一個易風,如果這個人成長起來,或者落入血魔宗手里,九州避免不了一場血雨腥風。」我們將這個人斬殺不就行了嗎」慕楓問道。「血陣選擇的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我們怎麼做與魔教有何區別?」「這?我倒沒有想到!」慕楓感到很尷尬。「再說九州之大,我們怎麼去尋找呢?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听天由命,做好一切準備。」說罷,鐵嵐目光投向那遙遠的東方。「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