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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過去半個月了,郁悶的青年蹲在瞭望台上,手上無意識地在撕下小野花的花瓣,這個世界只是人類的末日而已,花花草草依舊在蓬勃生長,沒了來自于人類的摧殘,它們更加繁茂,為這個血雨腥風的世界帶來了不一樣的色彩。請使用訪問本站。

只是,再怎麼繁茂的花草也經不住青年的這般摧殘,他腳邊的花瓣已經堆積成了一座小山,還有著往大山發展的趨勢,其實這天每天看都是一模一樣,基地里的每一個日升月落都會帶去一些生命的消逝,偶爾文藝起來的時候,他祈禱著太陽不會落山,月亮不會升起,為了那些即逝的生命,將時間停留在原點。

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那個女人的存在就好了。青年用一雙憂郁的眼仰望星空,心里頭默默流淚,原來,女人也可以變得令人感到可怕。

「學斌,父親讓你回去,我們的婚禮明天就要開始了,你得做好一個新郎的準備。」柔情似水的聲音傳入耳中,聲音的主人當得上佳人這兩個字,面容姣好,細腰圓臀,膚色仿若嬰兒那般女敕滑,當真是男人心目中的純潔仙子。

可是,這樣的仙子他當真無福享受。青年正是被逼婚的王少將軍,耿子那里得來的法子用上了,他只差沒有拿著喇叭宣布自己要找個男人來壓,可惜老頭子全然當他是在說胡話,一巴掌拍碎了茶杯,強硬定下了婚期。

「王小姐,你自己想結婚想瘋了能別拖我下水嗎?」王少將軍真的快沒氣了,怏怏地說,「說真的,我沒有給其他男人養兒子的癖好。」

基地中的話題人物王香蓮盈盈一笑,模了模渾圓的肚子,說︰「我說這孩子是你的那就是你的,明天我們就是夫妻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別老是像個孩子似的,叫別人看了笑話。」

「我跟你說實話,就算娶了你小爺也絕不會踫你一根手指,你說你硬趕著嫁給我干什麼。你真想要進咱們王家,直接嫁給老頭子就行了,反正那老不死的當了二十多年的寡夫,身邊很缺女人。」王學斌差不多被磨得沒脾氣了。

「父親的親衛兵一直守在下面,你什麼時候撕夠花瓣了就回去,我會在家里等著你。」王香蓮好似沒有听見王少將軍的抱怨,依舊保持著柔和的笑臉,宛若畫卷里走出的古代閨秀,一舉一動都透露出一股子書香氣。

王少將軍越發無語,看著那位「未婚妻」踩著貓步一點點走出了瞭望台,那身段柔的沒話說,這算得上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只可惜,不是他的那盤菜。

耿子,快點回來吧,這里真的撐不住了啊!他緩緩轉過了頭,依然望著遠方的路,活像是巨龍窟里面的公主,期盼著英俊神武的勇士前來,共敘一段佳緣。

這樣誠心的期待是有效果的,遠行的車隊終于出現在了眼簾中,最近基地里就只派出這種大型車隊去了耿子那邊,所以,不用過多去思考,回來的人鐵定是他心心念念了這麼久的那個「冤家」!

「耿子,你終于回來了,我可想死你了啊——」興奮的王少將軍就似離了弦的箭,飛奔了出去,直接撲進了自家兄弟懷中,雙眼閃著無名淚花,總算是沒等到瓜熟蒂落的才回來。

耿楚涵卻是沒想到會遇到這麼熱切的歡迎,趕緊護住了懷中的孩子,沖著興奮過了頭的王某人叫道︰「你給我等等,小心孩子!」

這一路上他有心和兒子親近,基本上是抱著不離手,反正隊伍里來了兩個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他這個隊長只需要當個甩手掌櫃,偶爾去指揮指揮就行了。說起這兩個免費勞動力,那當真是非常劃算,吳明的異能就像是天生針對帕拉似得,身體上的肌肉關節可以隨意變形,化成最堅硬的武器和帕拉對戰,圍繞在化形後武器尖端的銀白色物質更是可以直接腐蝕掉帕拉的身體,至于另一個勞動力小怪,一年多不見成長了很多,竟是可以一手拍飛一只原型帕拉,算是突擊手里的第一位。

沒想到人才剛進基地大門,眼前這個小爺就來了這麼大的架勢,要不是他反應快把雙手緊緊護住了孩子,估計剛回歸不久的兒子就會被他的干爹壓扁。

「孩子?」王學斌也感受到了胸月復部的硬物,他往後退了退,一眼就瞅見了耿子抱著的那團白色東西,仔細一瞧,還真可以看到一個不足巴掌大的小腦袋,黑溜溜的眼楮睜開著,轉了幾圈後,忽然哇的一下哭了起來。

「孩子是餓了,需要喂女乃。」就在王少將軍震驚的目光中,湛權拿著一個玻璃女乃瓶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接過了孩子,熟門熟路地將女乃嘴對準了孩子的小嘴,嘴里好像還哼著一個輕快的調子。

耿楚涵看著這一幕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伸出手指在孩子臉上戳了幾下,對著傻眼的王少將軍說道︰「這是我兒子,說起來你還是他的干爹。」

王學斌仍舊在呆愣之中,直到耿子疑惑地在他眼前揮了揮手,他才猛然醒了過來,不可置信地看著互動中的兩個人,手指在兩人的身上來來回回指著,大聲叫道︰「這不可能!湛權這面癱臉明明是個男人,怎麼可能生出孩子!」

嘎嘎嘎嘎——一群烏鴉從眾人頭頂翩翩而飛。

這小子又抽風了!耿楚涵十分了解自家的這個兄弟,不靠譜的時候比靠譜的時候多,腦子里總是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他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伸出手貼在了王某人的額頭上,說︰「你這腦子究竟在想些什麼東西,這孩子是我兒子和湛權又扯上了什麼關系,真不知道你的腦回路是怎樣的才會得出孩子是湛權生的這個結論。」

其實,王少將軍還挺傷心的,自己的心上人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這場景太瞎眼了,他撇了撇嘴,說︰「那這孩子是誰生的,難道是耿子你生出來的?!不可能啊,明明你應該是上面的那個。」

耿楚涵是徹底無語了,懶得去把抽風的王某人拉出來,一把揪住了王學斌的胳膊,拉著人直接往自己的住所走去,繼續下去丟人可就不止王少將軍一個人了,這小子得多抽才會從一個孩子聯想到男人可以生小孩這個問題上面來啊!

「你們各自散了吧,我得先把這個腦子壞的人給治好。」他揮了揮手,任務完成歸來,大家都很累了,是需要好好歇息一番,獎勵的事情一般都會等待第二天才出通知。

一直到了屋子里王少將軍還是呆愣的模樣,耿楚涵無奈的笑了笑,捏住了王學斌的臉頰,使出一絲力氣往兩邊扯開,說︰「給我醒一醒,回魂了。」

這房子還是和他出發前一樣,很小的一個單人間,除了一張床以外就只有一條凳子,緊跟在他身後的湛權抱著孩子坐上了唯一的凳子,哄著懷中的孩子睡覺,可惜這小子整地像是抱著一個炸彈,滿臉肅穆。

「你還記得孫莉嗎?這孩子就是孫莉生下來的,可惜她在生下孩子後就死了。」耿楚涵見自家兄弟雙眼里有了神,便簡單的將情況說了出來,包括那個處處透露著詭異的吳明。

王少將軍了然的點了點頭,忽然有種撞牆的沖動,怎麼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那樣的話呢,他果然是這幾天被整出了精神病出來了,懊惱的一拍腦袋,他看了看屋子里的那兩人,都說有情人的眼楮很明亮,他明顯的感覺到了這兩人之間的不同,出發之前有那麼一絲絲曖昧,現在回來了,竟似一對情侶一般。

「你和他是怎麼一回事?」王少將軍指著湛權,一臉的嚴肅。

耿楚涵生出了一些羞澀,耳尖稍稍紅了一些,平時王某人都是大大咧咧的個性,對方這問話明顯是看出了他和湛權之間的情絲,沒想到自己的行為會這麼露骨,讓從來沒有好好談過戀愛的耿隊長有那麼一點不好意思起來。

「他是我的伴侶,小王,我希望你能夠祝福我們。」路途中他已經表明了應下湛權追求的心意,既然答應了下來,他便不會輕易後悔,在男女比例如此失衡的時候,他知道兩個男人想要走在一起並不容易,眼前的王學斌是自己最信任的兄弟,這份感情比起親人還要親切幾分,他是真的想要來自這個人的祝福。

王學斌忽然咬著下唇,雙眼里流露出了痛苦神色,視線在兩人身上來來回回好幾遍,最後所有的苦悶都化成了一次嘆息,他怔怔的望著耿子,一直都放在心上的這個人,堅定的搖了搖頭,說︰「對不起耿子,我做不到祝福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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