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談話最終的結果給王老將軍所在的第四軍增添了一股生力軍,只不過讓魏磊點頭的並非是湛權的那一串威逼利誘,而是一個十分簡單的理由——他還記得耿隊長欠自己一個看海的承諾,耿楚涵很無語的再一次肯定會履行諾言,才大發了笑的極其曖昧的魏老大。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看上去不太像死人的小女孩依然安安靜靜地躺在那張床上,從湛權的話里得知,小女孩大概能夠稱得上是半個皇後,那位想要得到他的天才醫生將女孩的大腦和皇後連接在了一起,這听上去是一個瘋狂的舉動,可是鄭凱卻偏偏成功了,皇後維持著女孩的基本生命活動,女孩的大腦也一直在分享著皇後所具備的信息。
他們有必要帶著女孩前往南方基地,或許這也是讓未來不會離他的記憶太遠的辦法,前方的路很清晰卻也很模糊,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走到這條路的終點,夢中經常出現的那個男人讓他一直很在意,他急切的想要知道有關那個男人的一切,心中總是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找到對方便是找到了破除末世危機的鑰匙。
外面的洪盛輝並沒有閑著,他吩咐自己帶來的心月復看守樓道大門,他們應該慶幸樓道口的門對于帕拉來說太小,那群怪物每一次出現都會弄出很大的動靜,橫沖直撞地像一頭猛獸,所以盡管看不見,但總能感受到那些東西的迫近。
耿楚涵出來的時候,看見的正是這樣的全副武裝的場景,洪盛輝在布置人手上面安排的很妥當,沒有一丁點遺漏,那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至少在戰略布置上來說。
「我想你們應該已經餓壞了吧。」洪盛輝笑臉迎上來,手中端著一盤子罐頭,說,「我可是听的很清楚肚子里的咕嚕咕嚕聲。」
要說餓,這里面大概只有耿楚涵感觸最深,在自己的同胞面前不用管太多,他拿起兩個罐頭,拋給身邊的那兩人,自己則是選擇了看上去最多的那個,擰開瓶蓋舉起,喊了一聲「EERS」就往嘴里灌去。
「難得逃出了那個像囚牢的地方,我們不應該慶祝嗎?」看到湛權盯著罐頭一動不動,耿楚涵笑嘻嘻的搭上了那小子的肩頭,說道。
「我覺得還有一件事值得慶祝,只可惜現在我手里沒有干杯的罐頭。」洪盛輝適時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決定跟著你們一起去南邊。」
這大概又是蝴蝶效應吧,看著本該成為一方領導的人選擇了另一條路,耿楚涵再一次舉起了罐頭,猛地灌了一大口說︰「的確值得慶祝,不過我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張溫暖的床,然後舒舒服服的趟一個晚上。」
「哈哈,這棟大樓都是我們的,耿隊長想要哪間隨便挑。」洪盛輝大氣的指了一圈。
魏老大顯然對床這個字很感興趣,仿佛沒骨頭一般靠到了耿美人的背上,伸出雙手圈住了對方的脖子,嘴唇幾乎吻上了那只沾染上粉紅色的耳朵,吐出一口熱氣,輕聲說︰「人家可以義務給美人暖床哦。」
面對這種時不時上演的調戲戲碼,耿楚涵早就習以為常,轉過身甩開了魏老大,盯了對方好一會兒,然後扭過頭朝樓梯口走去,根據以往的無數經驗,無視是最好的一種處理辦法,他有想過直接和那人干上一架,只是考慮到對方好歹也是不要命的雇佣軍出身,若兩人真打起來,很容易動上真格沒法點到為止,為了避免沒必要的傷害,他默默的丟掉了這個想法。
然而,最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湛權會有主動挑釁的時候,畢竟那個人是他們中間最冷靜的人,甚至冷靜到了無情的地步。
沒有任何征兆,湛權甚至沒有發生一點聲音,直接朝著魏磊的臉部揮拳。魏磊也不是省油的燈,多年來的戰斗經驗讓身體第一時間避開了襲擊,右手也迅速的抓住了揮過來的手腕。
「喲,冰美人是吃醋了?」魏磊總是不會輕易放過任何調戲美人的機會。
湛權並不指望這一下可以擊中那個讓他生出討厭這種情緒的人,心中涌動的這股情緒以往沒有體驗過,判斷這是討厭甚至還是經過了大腦的分析,情緒的波動很小,在他被止住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不見。
「我認為你有必要停止剛才的那種行為。」湛權收回了手。
「為什麼?」魏磊有些小小的好奇,似乎在他們分開的那段時間那兩人發生了什麼。
耿楚涵也豎起了耳朵,心中的那些感情他還沒來得及理清楚,可是這個時候,心中卻是升起了一股愉悅,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湛權輕輕皺起了眉頭,回答道︰「我會感到很困擾。」
魏磊收起了那副不經心的樣子,望向了一旁的耿楚涵,對方的臉上也露出了幾乎一模一樣的困惑,以前他也看到過同樣的表情出現在兩個少年臉上,那個時候他選擇了無視,那個名義上的弟弟一向是他最討厭的存在,能夠看到那小子走上那條最艱難的道路是很快樂的一件事,至少在當時他的確是這樣想的。
「耿隊長應該很期待快點到南方基地吧,按照路程和時間來算,你的那位未婚妻帶著未出世的孩子大概到了目的地了。」會說出這番話,他自己也感到很奇怪,只是心里這樣想了,便這樣說了,隨心所欲是他一直以來生活的方式。
孫莉,耿楚涵想起了那個一直被他有些刻意遺忘的女人,對于自己即將成為父親這件事,他一直都沒有上心,或者說,他缺乏一個準爸爸的意識,可是這偏偏是一個事實,那個在上輩子背叛自己的女人,這一次卻是選擇了另一條路。
「那是當然。」他壓下那些繁雜的思緒,笑著點了點頭,「還有孩子的干爹和姑姑,他們都會成為我趕著前去的動力。」
話題到這里打止,湛權的大腦分析不出這番話提出來的意義,他的父親教了自己很多東西,可是唯獨感情,他幾乎無法去理解,因為那些都是多余的東西,它們的存在只會影響自己的判斷。
大床還是讓耿楚涵找到了,只是躺在上面的時候卻沒辦法和周公見面,一旦閉上眼楮,浮現的都是夢中出現過的旖旎場景,每一次登上**的最高峰,他總感覺到夢里的自己胸口里涌動著難以言喻的情感,深刻到已經分不清究竟是不是愛,唯一想要的便是一輩子都不放開懷里的這個人。
「或許是被這些夢影響了吧。」他喃喃自語,可是腦子里總是響起一個聲音,在不斷的說著,這些不單單是夢,而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事實,夢里面走過的每一個地方,都是他曾經無比眷戀之地。
「他們終究不是一個人。」他抱緊了腦袋,將自己埋進了被窩里,「就算有著同一個名字同一張臉,甚至同一個基因,可是沒了那些被遺忘的經歷,便不是那個能夠涌進懷里的人。」
末世的黎明總是來得很慢,他睜著眼等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看到了射進房子的第一抹光亮,而接下來的行程也即將要步入,他們這群人算是新建立的一個小隊,大概是之前彼此相處了一段時間,幾個習慣了指揮的人處的很和諧,畢竟對耿楚涵和洪盛輝而言,他們也同樣習慣了被指揮。
有了耿楚涵的眼楮以及魏磊的異能,路途中來自帕拉的襲擊總是能夠很快化解,比較麻煩的反而是背後里異能者的追擊,不過幸好那邊並沒有將抓住他們作為首要任務,派遣出來的人手並不是很多,還沒到無法對付的地步。
就在這一群人走在前往南方基地的路上時,中央基地也迎來了領導層的大換血,人們口中新的救世主誕生了,鄭凱將一名擁有預知能力女性異能者推上了高位,盡管女人的預知能力有限,頂多可以預感到一個小時之內的事情,可是發現這位女神說出的未來之事一件件發生後,人們感覺自己找到了希望,面對沒法看見的怪物和無法預知的危機,他們每時每刻都活在恐慌之中,生怕下一秒帕拉找上的就是自己,可是有了女神,他們可以知道帕拉會來襲的時刻,可以提前做好準備,危機不再是未知,帕拉也會跳進設好的陷阱中,再加上R眼罩的出世,人們都相信著,勝利即將來到。
在這之後,人類迎來了異能者的時代。
作者有話要說︰ソ,估計大家都已經忘記前面是什麼內容了吧,其實我也記得不太清楚了,還得邊寫邊翻前面的內容,(∩_∩)~,這文覺得寫得比較壓抑起來了,不過新坑還是依舊歡月兌……我有些想念歡月兌的小王了,沒他在真的太沉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