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應對些什麼,一直默不吭聲的湛權忽然出了手,大概眼前這位笑面狐狸也沒有想到這一點,一下子挨了結實,後頸處被狠狠敲了一下,眼皮朝上翻了翻,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耿楚涵很無語,湛某人可不是做事莽撞的家伙,所以說,這其中會有什麼深意?他模了模下巴,視線在站著的人和躺著的人身上轉了轉,問︰「你是打算帶著人質跑路?」
他暫且也只想到這一點,地上的這位畢竟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只是這樣一來他們也算得上是國家敵人了,畢竟綁架一國總理也不是一個小罪名,再往後一想,這政府還能存在好幾個年頭,上面那些人物多多少少都互相有些瓜葛牽連,指不定還會把王老將軍給連累進來,外面是帕拉橫行,尸橫遍野,但是只要這里面的牆沒有倒下去,總有那麼一些人的的眼里隔了一層膜,看不見那些慘烈。他們兩人被扣在這里為的也只不過是某些人的野望,若是偷偷跑出去,當然是另外一回事了。
轟隆的聲響將他從沉思中驚醒了過來,那小子不知什麼時候把牆壁整出了一道暗門,里面漆黑一片,一眼望去倒像是一個黑洞,看不見盡頭。
「這里通向皇後的核心區域,我們需要到那里才能夠解除那串指令,直接掌控皇後。」湛權準備的倒是很齊全,打開了手腕上的照明,燈光挺明亮,足夠看清眼前的路。
耿楚涵愣了愣,隨即連忙跑上去,拉住了湛權的手,說︰「你來這里就是為了這個通道?」
「當年父親帶回了整個大樓的設計圖,我很早記住了全部路線,在來這里的路上我已經請示了將軍,那位下達了啟動計劃的命令。」湛權解釋說。
「所以說,你早就準備這樣做了,將我救出來只不過是順便?」其實不用意外,畢竟湛某人很難得會帶著自己一起,不過根據那小子的思維回路,或許還有著兩個人行動成功率更高的想法,耿楚涵覺得有那麼一丁點自作多情了,看來之前千方百計想著用其他的辦法逃離都是白費心思。
湛權只是點點頭,至于自己因為這個人不得不提前行動,或許有可能導致計劃失敗這些事沒有必要說出來。
計劃啟動,只要王將軍拿到了皇後的控制權,像湛權剛剛那點襲擊了總理的罪名根本就算不上什麼,聯系前後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一些環節,甚至開始懷疑眼前這人主動要求和自己一同來到中央基地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自己究竟是在指望什麼,早就很清楚了,眼前這個人從來不會感情用事。
他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一巴掌拍上了湛權的肩膀,哥倆好的邀在了一起,說︰「好小子,竟然藏得這麼深,害的我瞎想了一堆東西,等出去了可得找你好好算賬。」
湛權稍微停頓了一下,緊接著繼續埋頭朝前走去。
通道很狹小,必需要彎著身子避免腦袋踫到上面,四周的牆壁模上去很光滑,那種冰涼的觸感很像是金屬制品,接著燈光看去,卻和一般的粉刷牆沒有任何區別,越往前走,通道越寬闊,直到到了盡頭,那里看似是一整塊金屬板立在眼前,上面完全找不到一絲縫隙,仰頭望去,上面的那層天花板看上去和那塊金屬板練成了一體,耿楚涵靈光一閃,拿著手槍的槍托在牆壁上刮了幾下,果然內里露出了和金屬板同樣顏色的材料。
「這條通道被封了。」湛權也在另一邊發現了這點,他停在了金屬板前,皺起了眉頭說,「從這里直走出去就能看見皇後的主腦,看來是有人刻意封住了這條路。」
「還有其他的路嗎?」耿楚涵隨手敲了敲這些牆壁,問。
湛權點點頭,回答︰「另外一條是主通道,我們兩個沒有通往那里的資格。」
其實按照原本的計劃,他會借由研究員的身份慢慢取得通行證,到時候可以想辦法找借口去皇後的核心區域一趟,耿楚涵被抓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畢竟剛開始上面真正感興趣的是那個人,只要得到了皇後的控制權,救出那個人不在話下,可是偏偏讓他听到了那些話,住在這里的那位特殊的醫生,竟然想要將耿楚涵當做試驗品進行研究,這些人體實驗在很早之前就實施過無數次,那些被選中的試驗品沒有一個是活著走出實驗室,一旦實驗開始,恐怕救出來的人會變得不再是那個人,想到了這點,他不由得感到了一陣心慌,竟然憑著一股沖動做出了決定,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情況,他不知道自己的慌亂是從哪里而起,也不知道涌出的那些情緒究竟是怎樣的感情,沒有人教過他感情是一種怎樣的東西。
眼前這個人心中的那些澎湃潮涌,耿楚涵無從得知,畢竟無論在想些什麼,湛權這小子的臉上是無法看出什麼端倪,一雙眼楮什麼時候看上去都是平靜地激不起一點漣漪。他正在考慮的是接下來要走的路,依著湛小子的計劃,得到皇後的控制權是必需之徑,而這條路目前來看應該算得上是唯一的通道,如今要想的辦法是怎樣突破這里。他只覺得這些金屬看上去很眼熟,很像是在哪里見到過一般,一時間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听這里面傳來的聲音,這堵牆的對面應該是空的。」他對著盡頭的金屬板敲了敲,回頭對著湛權說。
湛權也湊上去听了听,腦子里對比了一下他們走過的路線和地圖,說︰「這層金屬壁的對面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這條通道還有多少人知道?」耿楚涵想了想,問。
「當年參與到皇後研究計劃的人都知道,這條通道用來救急用的。」湛權看上去並不著急,他兩只手按在金屬板上,沿著一條線一點點敲擊,然後豎著耳朵仔細听著,在通道的中間建設這樣一道金屬壁是一個大工程,凡是這棟大樓里發生的大事都必需經由幾個最高負責人商議才能最終實施,王老將軍那里並沒有得到任何消息,這只能說明一個情況,大樓原本就有這些東西的存在,只是將原本有的東西換一個地方,單單是皇後就能做到這一點,按照工程師的設計,大樓具備移動能力,那麼必定有一個機關能夠將它們移回原來的地方。
「我想起來了!」正當湛權尋找機關的時候,耿楚涵忽然大叫了起來,他猛地一拍巴掌,興高采烈地喚住趴在牆上的那小子,指著金屬板,說,「你還記得吧鄭凱關押我的那個地方吧,那里面的牆壁就是和這里的一模一樣,那個地方很空曠,依著我看上面的盡頭差不多就是二十來層樓左右,所以我猜想,這個通道是不是和那里有關聯,或許說這個通道的下面就是那個房間。」
「我記得那個地方是儲備室,是在主腦放置地被破壞以後專門用來暫時安置皇後主系統的地方。」湛權垂下眼簾,仔細想了想,整個腦子立馬全速運轉起來,很顯然這塊地方是從儲備室移來這里,為了在關鍵時刻能夠盡快移動主腦,當初設計的時候兩邊有很多地方是相連的,通道里出現那里的東西也能想象到,他看了看耿楚涵,忽然有種和這個人分享想法的沖動,或許兩個人會考慮的更加全面。
「兄弟,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不是都說了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雖然咱們只有兩個人,可是兩顆腦袋總比一顆腦袋強,還是說,你小子整天擺這個面癱臉,弄到連話也不會說了嗎?」和湛權相處,總覺得氣氛有些僵硬,那小子能不說話是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再加上腦子里還時不時閃現出一些少兒不宜的鏡頭,他總想著找點輕松的話說說,這會兒見那小子主動看了過來,心思一動,刻意嬉皮笑臉地說。
湛權很快就解釋了一番這棟大樓的設計構想,以及自己的一些猜想,通道的封閉很大程度上是皇後移動了一部分東西所致,為了避免皇後受到侵入做出毀滅性的行動,每一個能夠移動的地方都設置的有還原機關,找到這個機關就能馬上開通通道,只是這些機關往往都是在極其隱蔽的地方。
「湛權,皇後的主腦系統是什麼樣子?」建築上面的那些東西,耿楚涵是一竅不通,就算是听了湛權的解釋,他依舊搞不清楚其中的奧妙,腦子里想的反而是其他的東西。
「整體看上去是一個圓球體,里面由無數的立方體組成,每個立方體都是一條信息回路,擁有龐大的信息量,不光是這棟大樓里的一切,我國所有的衛星以及重要部分的網絡都和皇後有連接。」
「那個球有沒有可能瓖嵌在牆壁上?」耿楚涵說著用手比劃了一下,「大概就像這個樣子。」
湛權很快就想明白對方的意思,說︰「你的意思是,他們已經將皇後的主腦移到了儲備室?」
「沒錯。」耿楚涵揚起了嘴角,得意地笑著說,「剛剛你說過,一旦發生了特殊情況,皇後就會將主腦系統轉移到儲備室並且封閉這個通道,我就假使那個特殊情況已經發生過,這樣就不就剛好和我們目前遇到的情況對上了嗎?」
「更何況,在那個地方我身上的通訊器可是完全派不上用場。」他掏出了自己藏在身上的小巧通訊器,遞給了湛權,這東西看著雖小,卻是極高端的科技設備,能夠使得它喪失效能,大概也就只有皇後辦得到這點,而皇後一般不會無緣無故屏蔽一切通訊,除非那個地方極其重要。
真是奇事,眼前的面癱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驚訝,耿楚涵沒來由得感到特得瑟,模著下巴左瞧瞧右瞅瞅,無論怎麼看,這張臉一旦沾上了表情,那絕對是帥的沒話說,大概是太過無聊了,他竟覺得能夠讓湛權小子打破冰塊臉十分有趣,忍不住伸出手在那上面捏了捏,和小王那小子有很大的不同,柔女敕的肉沒感到幾分,倒是覺得有些擱手,看著挺結實的一個人,沒想到只有個皮包骨,但那張嘴唇卻看著很飽滿,有著紅潤的色澤,抿著的時候常常自然地朝下彎起,給人一種冷硬的感覺,可是就是這麼一張嘴卻讓他很想去品嘗一下那上面的味道,夢中曾有無數次吮吸著它,無端地讓人沉醉。鬼使神差一般,他不由自主地湊了上去,準確地印在了那唇瓣上。
作者有話要說︰請個假,明天暫且不更新正文,先把之前欠下的研究所番外寫完,後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