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鐘左右,周游和柳詩音離開了李蔣恆的城堡。的時候,其實宴會仍然沒有結束,听說還有晚宴,不過周游可不希望在那里無聊的待上一天。
雖然李蔣恆極力的挽留,但周游還是決定離開,李蔣恆若有所思的看著周游,似乎明白了什麼,最後還是派車送周游回家。
車子在小區外停了下來,周游一瘸一拐的從車里面走出來。身後的柳詩音不自覺的笑了笑,李艾都已經不在這里了,還裝什麼?
「別裝了,一瘸一拐的走路很好看嗎?」當車子離開的時候,柳詩音看著仍然一瘸一拐走路的周游問道。
「誰裝了?真的很痛!」周游听見後一臉被冤枉的樣子,然後又擺出一副可憐相說道,「老婆,扶我一下,我的腳趾好像斷了!」
柳詩音笑眯眯的走到周游的身前,用手戳了戳周游的胸口,然後看著他說道︰「你心里想的什麼以為我不知道?那些小動作,別人沒看見,但是卻逃不過我的眼楮。把腳主動的往人家的腳下伸,就是被踩斷了也是活該。其實女人穿高跟鞋更累,你應該扶著我才是。」說完柳詩音掠過周游,徑直的向家走去。
自己做的那麼隱蔽都被她看見了?老婆果然是老婆!本想佔對方便宜的,沒有想到被對方識破了。周游快走幾步追上了柳詩音,他的腳再也不瘸了。在失去了一個佔便宜的機會之後,周游又撿到了一個佔便宜的機會,這就是他不瘸了的動力。
周游一手扶著柳詩音地腰,一手抄起對方的雙腿。把她抱在了懷里。
「老婆穿高跟鞋很辛苦,那就讓我抱著你回家吧!」周游美滋滋的說道,一百來斤的人在周游的懷中突然變的輕飄飄地,抱著一點兒也不累。抱著老婆回家,這可是一種優待。
索x ng樓道中並沒有遇見什麼人,也避免了傷害周游的男子主義。不過有這樣一個好老婆,男子主義要不要也沒什麼用,讓大男子主義見鬼去吧。
陸媛並沒有在家,要知道黑社會可是沒有休息r 的。節假r 甚至要更加的忙碌。這也是黑社會唯一地缺點,沒有法定的休息r !
「今天有什麼收獲?」柳詩音換了一身家常的舒適衣服後坐在客廳中沙發上,看著周游問道。
「喝了一瓶很好的紅酒,是八七年份的羅絲希爾酒園的沙都拉菲,味道相當不錯。至于其他地……好像沒什麼收獲了,因為都沒有你做的好吃!」周游仔細地想了想說道。
「你怎麼就知道吃?」柳詩音听見後無奈的說道。
她並不是這個意思。柳詩音是想問周游參加這樣一個政商大碗雲集的生r 宴會,他有何感想。而所謂的收獲,並也並不是指吃的喝地,而是思想上的。沒有想到周游會給出她那麼一個答案,不過那瓶紅酒確實不錯……!
「還想收獲什麼?難道你還想打包回來嗎?吃不了兜著走,老婆。你也太絕了吧?」周游感嘆道。
「你……!」柳詩音已經徹底的被周游無辜地表情氣的無語了。
看見柳詩音的表情,周游很高興,坐到柳詩音的身邊。伸手捏著她的臉蛋兒,「逗你玩兒!」
說完,周游把身子倚在沙發的靠背兒上,仔細的想了想之後,對她說道︰「感覺每一個人都是一座大山,剛進門的時候,我幾乎喘不過來氣,要知道那些人只是在哪里隨便一站,我……太丟人了。」周游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回想起今天剛剛進入宴會廳時的反應,確實有很大的差距,也許是因為他還太女敕吧。
听到周游的話,柳詩音原本皺在一起的臉蛋兒逐漸的舒展開來,緩和到露出了笑容。周游能夠意識到這一點,那麼今天就沒有白去,柳詩音讓周游去的目的,也就是讓他見識一些真正的人上人。相信周游經過今天的洗禮,無論是從他的心里,還是從他今後的態度上,都會有很大層次的提高。
「我是不是廢材?」周游突然對柳詩音問道。
「老公怎麼會是廢材呢?」柳詩音坐在周游的大腿上笑著說道︰「你能夠意識到這一點,那麼你就不是廢材。」
「呵呵,安慰我?」周游苦笑著說道,都被嚇的走不動路了,還說不是廢材?
柳詩音听見後,雙手捧起周游的臉,輕輕的在他的臉上親吻了一下,不知道是對周游
,還是對周游的獎勵。
「我們今天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所以不要這麼的沮喪,你還這麼年輕,那些都是好幾十歲的老頭子,我們還有很多年可以去努力,相信到了他們那個年紀,我們會比他們擁有更多的財富,比他們更強。」
「更強?呵呵!」周游露出一臉的苦笑,更強並不是他想要的,宴會上那些人的死活也與他無關,錢的多少也對他並不重要,他只是想安安穩穩的生活。不過現在有太多的事情沒有結束,不知道那些麻煩事,什麼時候菜能了解。
……
張澤義從外面回到家,中紀委剛剛開了一個會議,要把嚴肅整治領導干部的不正之風作為反**的一項重要工作來抓,深入治理領導干部的違規違法的行為,這已經成為了每年年末之前必做的事情。
「小張,明天十點還有一個會,九點一刻來接我!」張澤義下車後說道。
「是,張副書記!」
張澤義進入家門,妻子和女兒並沒有在家,畢竟今天是周六是休息r ,累了一個星期,也該讓她們出去放松一下了。而他卻只能一個人留守家中了,誰讓他全年沒有節假r 呢?
他坐在沙發上閉著眼楮,背靠在沙發上,讓整個身體放松下來。
「呼~~!」他輕輕的松了一口氣,睜開了眼楮,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茶幾上放著一個填的滿滿的大牛皮紙檔案袋。
里面裝的……大概是錢吧!張澤義的心里想到,畢竟身處在他這個敏感的位置上,可以說是掌管著干部的生殺大權,賄賂當然是難免的。他不屑的笑了笑,拿起牛皮紙袋看了看,上面並沒有寫字,連名字都沒有。
‘閑著也是閑著,看看今年賄賂的流行趨勢吧!’想到這里,張澤義拎著袋子的一端,朝著茶幾用力的甩了甩,只听見‘嘩啦嘩啦’的聲音。
不是錢,也不是鑽石金表,而是一大堆的復印件紙張還有許多的照片。
張澤義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在這個位置上這麼多年,獨有的第六感告訴他,這應該是舉報材料。他不禁感到奇怪,是誰把這個袋子放進他的家中的?難道是小張?不可能,他連屋子都沒有進。
zh ngf 大院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進的。
能把舉報材料直接放到中紀委副書記的家中,會是怎樣的人呢?張澤義首先看了看這些照片,上面有著各種稀奇珍貴的東西,金表、金玉如意、玉鼎、跑車……!每張照片的背後都寫著送的人和收的人以及東西的價值,連時間年月r 都有。張澤義越看越心驚,不僅是這些珍寶的價值讓人難以估計,同時那些人的身份更讓他驚訝。
當然,也不能排除栽贓陷害。張澤義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x ng,把照片放到一邊,看著那些手寫的復印件。他仔仔細細的看著每一張紙,每一行字,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他必須謹慎。
可是材料上說的事情,有理有據,找不出任何的破綻,讓人不得不相信。
張澤義看了整整四個小時,一直到下午三點,才把這些資料全部看完,他的臉s 已經變得鐵青,這恐怕是今年被舉報的又有理有據的最高級別的人了,更重要的是,那人的職位太過敏感。
「啪~~!」這個時候,房間的大門打開,他的妻子和女兒從外面走了進來。
「爸爸,你看我給你買什麼了?」說著,女兒從包里拿出一個圍巾幫助張澤義圍上。
張澤義看見後笑了笑,不過這並沒有改變他難堪的臉s 。
「這個袋子是你們放在這里的嗎?」張澤義拿起牛皮紙袋問道。
「放在哪的?」
「就在茶幾上!」
「沒有呀,我們走的時候上面什麼也沒有!」張澤義的女兒說道。
張澤義听見後眉頭緊皺,如果真是如此,那可就真是有問題了。不僅是被舉報的人有問題,就連舉報的人也有問題。z y u出入zh ngf 大院,z y u出入他的家……想一想張澤義都感覺後怕。
他把桌子上零散的材料整理好,從新放回牛皮紙袋中,然後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小張,馬上來一下,快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