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在邁進大門的第一步後,整個身子僵在了那里,就東西擋在了外面似的,這種感覺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是什麼呢?他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兒,看著宴會廳中的每一個人,人與人之間給周游的感覺,就好像……就好像離的很遠很遠一樣。
壓力,是壓力!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種氣勢,就好像聖斗士的小宇宙一樣,普通人在他們的面前就好像喘不過來氣。
就當周游快要走火入魔的時候柳詩音輕輕的拉了拉周游的胳臂,小聲的問道︰「怎麼了?」
「沒……沒什麼!」周游說話的同時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渾身有一種剛才桑拿房里走出來的感覺,不僅悶,而且身上全是汗。不過在經歷了這場‘桑拿’之後,周游的身體輕松了許多,逐漸的恢復了正常。
我……不行嗎?
不,我行!我沒有理由怕這里的任何人,我可是周游,把京城黑幫鬧的翻天覆地的周游!
周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逐漸平靜下來。
「啪~~!」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只收拍在了周游的肩膀上,把剛剛恢復了平靜的周游嚇了一跳!當他轉頭看去的時候,卻見李艾正笑嘻嘻的看著他,而剛才就是她出手拍周游的。
「你想死嗎?」周游表面上露出一副笑臉,但是說的話卻很難听。不過他說話時地聲音很小。所以外人根本不知道周游還在說什麼,還以為他和李艾的關系很好,在熱情的打招呼呢。
「你想超度我嗎?」李艾笑著反問道。
周游听見後白了對方一眼,這似乎是他曾經用過的台詞,沒有想到卻被對方學到了。周游沒有理會李艾。帶著柳詩音向前走去。
「我有些餓了,不知道在這種場合,能不能吃東西?」周游小聲的對柳詩音問道,同時看著四周,柳詩音地魅力果然是無敵的,在場的許多人都把眼楮瞄在了她的身上。柳詩音的出現,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女人們在這個時候也都黯然失s 。這是高一個層次、一個級別的美。就像剛才李艾也都被柳詩音的微笑迷住了一樣。
「當然可以,不吃……我們來做什麼?」柳詩音狡黠地沖著周游笑了笑,周游到現在也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是怎樣想的。
周游和柳詩音向一邊走去,而李艾象跟屁蟲一樣緊隨在周游的身後,一副很熟的樣子。讓人不禁對周游和柳詩音地身份感到疑問,他們到底是誰?竟然讓李蔣恆的女兒當跟屁蟲?重重的猜想讓周游和柳詩音變的神秘!
「你們喜歡吃什麼?我去給你們拿!」李艾沖著周游和柳詩音問道,一副非常想要表現的樣子。
「不用了,謝謝,這里的東西已經夠我們吃地了!」周游看著對方說道︰「李小姐,今天是你爸爸的生r 宴會。作為主人,你是不是需要去接待一下其他人?如果只在這里陪著我們,那麼對其他人是不是就有些怠慢了?」
李艾听見後眨了眨眼楮,擺出一副特純真的無知樣子。
「沒關系,反正我跟那些人也不熟!」
完了,看樣子今天她是跟定了!周游看了看身邊的柳詩音,她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已經告訴了周游一切。周游見到後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不動聲s 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看著桌子上有沒有他喜歡吃的東西。
「你有沒有給我父親帶生r 禮物?」
「有沒有給我準備禮物?」
「你難道沒有帶禮物嗎?」
李艾在周游的身邊不停的問道,不過周游一個問題也沒有回答,就當沒听見一樣,和柳詩音研究著哪個好吃、哪個味道一般!
周游在李艾面前突然變成了聾子和啞巴,一下子讓原本興致勃勃地李艾猶如潑了一盆冷水似的,這種感覺讓她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臉上的笑臉也逐漸的消失了。
過了一會兒,待在周游身邊的李艾突然離開了。而正在旁邊一邊吃東西一邊聊天的周游和柳詩音相視而笑。不過周游臉上的笑容並沒有保持多久,因為他看見不遠處。李艾正在和許洋竊竊私語,原來李艾是被許洋叫走地,這兩個女人待在一起準沒什麼好事。周游再次j ng惕起來,時刻注意著,防止進入那兩個女人的陷阱。
「穿白s 西裝地那個老頭兒是易美公司的老板,身價至少八十億!」
「那個
裝,紅s 領帶,下巴下面有一戳小胡子的是鴻基地產價百億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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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大廳的那位,應該是東方集團的董事長,身價……也是百億以上……!」
柳詩音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為周游介紹著整個大廳中她所認識的人。
不過這個認識也只是單方面,柳詩音都是通過雜志、新聞和收集的一些資料知道這些人的。
周游剛開始听的時候,還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不過越听腰越彎,越听頭越低。柳詩音介紹的這些,最少的身價也在五十億以上,這不是打擊周游的自信心嗎?
我……我是窮人!
這些富豪彼此之間似乎都認識,見面後熱情的打起了招呼,正好應了那句話,叫做‘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周游這種暴發戶來到這里,都要被排斥在小團體之外,當然,周游也不願意‘貼’上去。
不喜歡他們的圓滑世故,不喜歡他們的阿諛奉承,不喜歡他們的笑里藏刀,當然還有睜著眼楮謊話連篇的絕技,和這些人待的時間長了,周游怕自己變成壞人。
「真不知道李蔣恆為什麼要邀請我們,我寧願在家溫暖的被窩里面舒舒服服的睡覺!」周游對身邊的柳詩音說道,現場的這種氣氛十分的不適合周游,周游是喜歡那種無拘無束的、輕松的環境下生活的人,突然進入這樣的場所,頓時感覺渾身都不自在,就連神經都不自覺的緊繃著,放松不下來。
「場面上的一些東西,也只有做做樣子,不過李蔣恆卻很看好你呢。你看看在場的這些人,象你這麼年輕就單獨進入宴會廳的能有幾個?那些年輕人,哪一個不是跟著父母來的?你應該高興才對!」柳詩音看著周游說道。
「這話說的不錯,不過他們可不會象我這樣到處去‘打劫’!」周游听見後笑著說道。
周游和柳詩音進入宴會大廳之後就一直站在一邊,這里對于他們來說一切都是陌生的。
‘看樣子自己並不適合這種生活!’周游的心里想到。
就在周游和柳詩音小聲的說笑的時候,李艾和許洋朝周游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好!」許洋首先禮貌的向柳詩音說道。
看的出來,許洋她對柳詩音十分的客氣。不過說客氣……倒不如用‘敬畏’這個詞來形容更加的貼切。如果說李艾所見到的柳詩音只是表面的話,那麼許洋可是深深的知道柳詩音的厲害。
她不會忘記當初是誰拿著槍帶領一群人沖進下水道把周游救出來的。微沖、手雷、炸藥、定時炸彈,恐怖分子也不過如此。不光如此,柳詩音本身的美麗也讓對自身十分自信的許洋感到壓力,甚至是簡單的站在對方面前,這種壓力就存在。即使他許洋平時多麼的囂張,多麼的不講理,但是在此時一見到柳詩音,人立即老老實實了起來,就連許洋自己都控制不住。
「你好!」柳詩音也微笑的說道。
「上次的事情……謝謝你!」許洋道。
說起來,柳詩音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柳詩音,當時的她很有可能被人追上,然後從人間蒸發掉。而且還不止于此,也難為她的原故,破壞了周游和柳詩音的婚禮。婚禮……多麼神聖的事情呀,卻因為她意氣用事破壞掉了,這件事情也讓許洋感到很愧疚。
「很久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柳詩音說道,輕描淡寫的就帶過去了。她不想提這件事,永遠都不想。
一邊的李艾不解的看著許洋和柳詩音,她沒有想到許洋竟然和柳詩音認識,而且看許洋的樣子好像很敬畏柳詩音似的,這可是李艾第一次在她的好朋友的臉上看見這樣的表情。心里不禁奇怪,她們之間曾經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可是從來都沒有從許洋那里听說過。
「小艾,我還沒有祝叔叔生r 快樂呢,帶我上樓!」許洋轉頭看著李艾說道。
「哦!」
許洋所說的話,顯然不在兩人事先研究好的計策之列,因為從李艾一臉的茫然和不解的表情中就能夠看出來。事實上這只是許洋突然想到的而已,因為她先前沒有料到在柳詩音面前,她自己會那麼的沒用,連說話都好像很費勁,所以現在的她必須趕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