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思,一點都不好玩,走了睡覺去了。愨鵡曉」看上去天夢像是在生氣的離開,其實她是怕天啟發火,回來就看到全家著急的樣子,這次似乎是玩大了,本想整一下天啟,沒有想到卻連累了全家。
「站住,往哪走,回客廳坐下,我有話問你。」天威很是生氣,他看出來了天夢是故意把雨林帶出去的。
「我很累了哥,就讓我回去休息吧。」天夢又開始撒嬌。
「不行,大家都很累。」天威的態度很是堅決。
「好吧。」沒有辦法對大哥撒嬌一般都是不管用的,于是天夢只好認命的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等待著大哥的教訓。
天夢靜靜的看著對面的天威,他的臉色很是難看,她知道這次是自己玩的過分了,不過就那麼一點點,夢夢雖然知道哥哥們都很疼她,可是面對她犯錯誤的時候依然還是相當嚴厲的,于是現在夢夢的心不由得噗噗亂顫。
「大哥今天的事,其實夢夢不是故意的。」子童想幫夢夢說話,看來夢夢這次是把自己給玩進去了。
「子童,沒有你的事,你先回房休息吧,我有話想單獨的和天夢談。」天威的表情真的太嚴肅了,他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是夢夢的主謀,而子童只是成了他完成這件事的一個棋子,一定不知情。
「大哥……」子童還想再說點什麼,他真的不願意留下夢夢一個人面對這樣面色鐵青的大哥。
「回去休息,我不想再說第三遍。」看來今天晚上夢夢是在劫難逃了。看著天威的臉色和沒有商量余地的語氣,子童決定先放棄了,想來夢夢不過也就是被痛斥一通,不會有任何傷害的。也許適當的給她一點嚴厲,好讓她以後不要再這樣有事沒事的瞎胡鬧了。
「夢夢,我先回去了,你要好好地听大哥的話。」子童還不忘教導夢夢,真是的,現在的夢夢真想把子童拉過來痛打一頓。一會大哥的教誨還不知道能不能吃的消呢,他還來摻和一下。看夢夢沒有理他的意思,看來是自己自找沒趣了,子童無奈的獨自上樓了,還不時的回頭向後看看。
經過好長時間的心里戰術天威終于開口了。本想讓天夢可以自己主動的承認錯誤,可是等了半天依舊沒有看到他想開口的意思,于是天威主動發起攻擊了。
「白天夢,你不打算對我說點什麼嗎?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不知道我該解釋什麼,不就是帶雨林看了一場電影嗎?如果這都有錯那我以後就不帶他去就是了。」笑話要是說了實話那不成了傻瓜。
「你不要避重就輕,你知道我想听到的是什麼?」對于夢夢的小聰明是逃不過天威的法眼的,對于自己看著長大的夢夢,天威對她那是在了解不過了,不是想玩嗎?那陪著你就是了,咱看最後是誰先堅持不住。
「我哪有避重就輕,這本來就是事實,再說你想听什麼我怎麼知道,要不你告訴我你想听什麼,我再敘述一遍總行了吧。」耍無賴誰不會。
「白天夢,你今天是真的不想說了嗎?你這樣偷偷的把雨林帶出去,你知道家里有多麼著急嗎?」天夢那一臉的滿不在乎真的讓天威很是生氣,比她做了錯事還讓人氣憤。
「原來是為了這個呀。對不起了大哥,我今天大意了,以後會注意的。」
「大意,我看你是故意的才對,你最終的目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是有預謀的。」想讓她主動地招供看來是不可能了,那就明白的說。
「大哥,時間不早了,我困了,明天還要去上學呢,你就讓我去睡覺吧。」大哥這麼直接了當的說看來自己的戰術也要跟著換了。
「明天不用去上學了,連最基本的道德和誠實都沒有學會,還上什麼學,學了也沒用。我就在這里教你,什麼時候學會了,也知道勇敢承認錯誤有錯就改了,你再去睡覺,大不了我這公司也不開了。」
「大哥?」看來這大哥是要和她耗下去了,這可如何是好。
「好了大哥,今天的事就算了,我想夢夢已經知道自己錯了,他以後也不會這麼做了,你就原諒他只一次吧。」一直坐在一邊沒有說話的天潤出來打圓場。
「我怎麼一點都沒有看出她知道錯來呢?」
「我看出來了,好了,好了,夢夢快去睡覺吧,以後同樣的錯誤不可以再犯了,听到沒有,不然三哥也不會放過你的,」天潤給夢夢打了一個快走的手勢,夢夢領會的快速跑上樓去,她是真的知道這次稍微有點過分了。只是稍微吆。
看到夢夢跑上樓的背影天威和天潤居然相視一笑,原來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給夢夢來了一出雙簧呀,可是她並不知道,還在心里好一陣的感激三哥呢。
「這孩子還是這麼的頑皮,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呀。」天威對天潤說,語氣中有些許的無奈其余的都是滿滿的愛。
「他要是長大了,我們就不得不承認自己老了,這樣不時地惡作劇一下,也好,省的我們早早的沒有了激情。要是整天就我們幾個大男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想想都悶的慌。」
「听你這話怎麼覺得你都快八十了呢。」
「在大哥你的面前我怎麼能言老呢。我還很年輕。」
「好了不要貧嘴了,時間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大哥晚安。」
「晚安」
天啟把雨林小心翼翼的從車里抱出來,就像是抱著失而復得的寶貝一樣,他現在才沒有時間管是不是天夢的惡作劇,最主要的是雨林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這樣他就知足了,把雨林抱回房間放到床上,並幫他把外套和鞋月兌下來,蓋好了絲被,看著場上的人,這樣才把自己不知怎麼產生的莫名的失落感給趕走。
「怎麼讓自己喝這麼多,不會難受嗎?」坐到雨林的身邊拉起他的手,自言自語的說,卻又在不經意間看到了雨林眼角滲出的淚水。
「你的淚水是為誰而流,那個傷你傷的很深的人嗎?是那個給你下毒把你丟下山的負心人嗎?你的心里裝的還滿滿的都是他對嗎?」天啟用手幫雨林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那是為一個不配擁有雨林的人流下的,所以它沒有資格留在雨林的臉上。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雨林喃喃自語,看到雨林的臉上再次流出淚水,天啟再一次幫他拭干。
「不要這麼對待我,我是那麼的需要你,就算你的身邊有了其他的人我也不在乎,只要你能偶爾來陪陪我就好,只是偶爾。就連這點要求你都不能滿足我嗎?」雨林睜開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眼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光彩,只有著淡淡的悲傷還有滿眼的絕望,他不像是再和其他人講話,只是在講述自己的心情。
「端木,你是那麼的優秀,為什麼還要渴求一個不值得,不懂得珍惜你的人的愛呢?」不知道雨林可不可以听到自己的話可是天啟還是試著勸解雨林。也許他也是在和自己說話也說不定。
「他是我八年的愛,是我那八年中生命的全部,他卻在一夜之間把它們全部無情的收回了,收拾的那麼干淨,不留一點可以讓我留戀的地方。」不知雨林是真的喝醉了還是借著酒勁向天啟講述自己的傷心往事。
「這樣其實也挺好,只有收拾的干淨了你才能開始自己嶄新的生活才會沒有牽絆,繼續尋找一個愛你,懂你珍惜你的人共度此生不是很好嗎?。」
「我配嗎?我還有這個資格嗎?」雨林自嘲的笑了笑。
「你是個近乎完美的人,只有別人配不上你。」
「比你還要完美嗎?天啟。」
「在我的心中你才是最完美的男人。」听到雨林叫自己的名字,天啟很是高興,至少雨林現在是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自己不是一個替代品。
「可是我覺得天啟你才是最完美的。」
「我很榮幸你會這麼覺得。」
「天啟,我很孤單也很害怕,讓我借你的身體靠一下好嗎?」听到雨林的要求天啟沒有任何的遲疑月兌下外套坐到了雨林的身後,讓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雙手緊緊地摟著雨林,他要給雨林力量,給他溫暖。
「這樣你還會害怕嗎?」
「我覺得很安心。」
「那就睡一會吧,就這樣睡一會,安心的睡。」
「嗯。」雨林慢慢的閉上眼楮,這次他的眼角沒有了淚水,取而代之的是嘴角那安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