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抿著雙唇,才艱難忍住沖到嘴邊的驚呼聲。請使用訪問本站。
狀似痛苦地皺著眉頭,一個悲慘事實的發現,讓我失去了抱怨林清麟的壞心眼的機會——我被林清麟「重創」的地方,呃,站起來了……
林清麟用了然的目光看著我,似乎比我還要明白我此刻身體所起的反應。而他在我身上的手掌,動作越發放縱了。
我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
林清麟肆意而為的手指,在我身體敏感處的每一次輕掐,都像是在我體內點起了一把把熾熱的火苗。
我扭動著腰肢,想閃躲他「欺負」我的那些觸踫。
林清麟再一次吻住我,在我笨拙地閉緊著的雙唇上,輾轉碾吻。而我只覺得火燒得更旺了,死死繃住雙唇,不留一絲縫隙,生怕一個松懈,丟臉的呻-吟就要逸出來了……
發現我完全「不開竅」,林清麟好氣又好笑地轉戰到我的嘴角,好似那里有頑固的餅干屑一樣,舌忝-弄個不停,還抽空咕噥著提醒我︰「把嘴巴張開。」
我只覺得被他輕舌忝的地方癢到不行,巴不得他快點「到其他地方」去——于是立馬將雙唇啟開一條隙縫。
林清麟這下滿意了,他像只凶猛的野獸,在耗盡了耐心後,終于掠奪到食物,于是不客氣地風卷殘雲般享用起來——
我喘不過氣來,憋得難受的同時,覺得剛才嘴角的麻癢感,這下居然竄到了身體內部,任我怎樣扭動身體,與林清麟的肌膚發生摩擦,都止不了那股越來越磨人的麻癢……
「唔……唔!」
太難受了!我快要死掉了一般,覺得痛苦,還有莫名的空虛、不滿足感。
林清麟一離開我的雙唇,我便如同上岸的魚兒一樣,只顧著喘息。
而林清麟半刻不閑地,撩高我的衣服,用唇舌代替手指,在我身體上留下一個個熱情的痕跡。
他低聲哄我抬手,我就傻傻地配合,三兩下,便被除去了上身的遮蔽。
在他企圖依樣畫葫蘆騙我月兌掉褲子時,我總算喚起一絲清醒,雙手抓著褲頭兩側,擺出幾分抵抗的架勢。
我倒不是臨到關頭反而拿喬,只是——只是想到要在林清麟面前徹底果-露,忽然不好意思起來。
遺憾的是,我的反抗實在太過微不足道。且不說平日里我的力氣就敵不過林清麟的怪力,眼下這時候,我渾身發軟,抓握的五指,一個小孩輕輕一掰,估計就搞定我了!
像是故意懲罰我的「不听話」,林清麟一個用力,不僅將我的長褲扒了下來——連底褲都一起被扒拉掉了!
我羞得滿臉通紅,條件反射弓起身體,雙手遮住重要部位,微微側身,想要背對著他——
林清麟卻先一步洞悉了我的企圖,他拉開我的雙手,然後用手掌按住我的兩肩,及時制住了我!
而他也沒有讓我有機會感覺到光著身子的寒意,利用身體優勢壓住我後,他的四肢,與我的纏到了一起。
他下-身牛仔褲的布料,蹭到了我的要-害處,雖是無心之舉,卻讓我立時發出一聲痛苦兼難耐的低-吟︰「啊……」
林清麟似微微一怔,看著我的眼神,越發幽深。
我卻顧不上那麼多了,因為,林清麟他竟然故意用穿著的牛仔褲在我下-身磨蹭!
不只是異常粗糙的布料,偶爾還會被冰冷的拉鏈給踫到——
我瘋狂地搖著頭,高高低低地喊著,神智卻混亂得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了。
那脆弱的地方經不起惡意的摩擦,因此,林清麟將分寸拿捏得很好,時不時故意挺身撞上我,卻只是輕蹭,在我感覺到疼痛前早已撤離……再加上他靈活的手指、火熱的掌心,在一旁「湊趣」地幫忙——
我好像陷入了冰火兩重天,一下子歡喜得緊,一下子難受得要死——卻總是,得不到想要的解月兌!
我受不了這樣強烈的刺激,在半空中亂揮的雙手,一抓到林清麟,便毫無自覺地在他身上,不管什麼地方,留下輕輕淺淺的道道抓痕。
直到,我劃拉著的雙手,不經意地踫到了他的牛仔褲——
我像是餓狼一般,忽地睜大眼,雙眼中射出精光,憑著「最後一口氣」的毅力,猛地坐起上半身,趁著林清麟沒反應過來,凶狠地將他的牛仔褲往下扯——
因為是野獸本能般的舉動,所以毫無理智可言,自然想不到應該先把人家牛仔褲的拉鏈拉開……
于是,林清麟盯著自己被扯到一半,不上不下的牛仔褲時,唇邊,綻出了非常難得一見的純粹愉悅的笑意。
而我還在羞憤交加地,與他扯不下來的牛仔褲做角力比拼。
林清麟一把抓住我的兩只手,用自己的手掌把我的雙手包握在掌心,萬分珍惜一般。
他低俯下頭,在我太陽穴位置溫柔一吻,然後輕聲道︰「我自己來……」
我怔忪地看著他,不知道听明白了沒有,但手上剛剛堪稱殘暴的蠻勁,卻是乖乖收斂了。
林清麟跨下床,背對我站著,雙手動作靈活地拉開拉鏈,迅速月兌掉牛仔褲。
不知怎的,明明視線不佳,但我的腦海中卻自動浮現出一幅他褪去牛仔褲,未著半縷的想象圖……鼻腔中干干癢癢的,似乎要有鼻血流下來——
林清麟重新爬上-床,把我壓在身下時,我還陷在香艷不已的想象圖中,滿腦都是林清麟光-果的緊翹臀-部與肌肉線條迷人的修長雙腿——愣神盯著他,硬是內里激動到不行,面上卻傻傻沒有表情。
但我的「激動」,還是通過身體的某一個部位,表現出來了。
林清麟察覺到了,他略感驚訝地向下看了看我的莫名顫動著,還拼命昂頭,表現出「精神」的「某物」,臉上,終于因為憋笑過度,扭曲成了奇怪的表情。
想到此刻黑暗也挽救不了我丟到北大西洋的面子,我真的好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無法,只能抬起雙臂,交叉疊放在閉著的眼楮上,裝鴕鳥掩耳盜鈴。
卻不曾想,在床上的林清麟,遠比往常釋放出多了億萬倍的惡劣因子!而且,最容易引起他的不滿的,正是我「明目張膽」,膽敢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之時——
「!」
——他邪惡的手指,力道不小地彈了彈我的鈴口……
「……」
真正讓我陷入抓狂前的寧靜的是——
我泄了——
雖然不是「全部」,而是漏出幾滴……
一股破壞神經的脈沖直沖上我的腦袋頂,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蹦起上半身,雙手成爪,直掐住林清麟的脖子,一個猛虎撲食的動作,硬是「反下為上」,將林清麟壓倒,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我虎目圓瞪,將殺氣飆了個十足!
……可惜,光打雷不下雨,抓握著林清麟脖頸的雙手,怎麼也舍不得用力半分……
林清麟半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雖然看起來處于弱勢,可他望著我的雙眼中,只有綿延無盡的溫柔笑意。
「……」
算了算了——
估計我就是被他「欺負」的命……
我繃直的身體泄了氣,低伏下-身,貼上他胸膛,原本作勢掐他脖子的雙手,也改成輕柔地環抱住他——
我故意挪了挪屁-股,蹭了蹭從剛才起就硌人得完全讓人沒辦法忽視的林清麟的「某物」,投降一般把頭埋在他頸窩,悶聲道︰「你要負責。」說的是他剛剛居然害我丟臉外泄的事。
林清麟低低笑了兩聲,胸腔一震一震的。
反手抱緊我,他回答道︰「好。」
作者有話要說︰對無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