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起得很早,慢慢的從東方起來,然後不知不覺已經爬到了三竿時分,沈清見狀收劍,停止練習九陽劍決,只有晨曦的那一兩個時辰練習才能吸收到朝陽之氣,所以他不能做無用功。
練完劍,沈清照常的讓下人煮了碗面,然後幾大口又都吃完了,坐在客廳里,他總是會無緣無故的偷笑,腦海中回憶著昨天親吻胡靈兒時的場景,他覺得自己的ch n天已經到來了。
痴痴的想一會兒,沈清起身走出大廳,準備去練習箭術,卻不想在大廳外踫到了剛剛回來的李夢露,只是後者神s 間帶著一絲憂愁,似乎是有什麼心事。
「夢露,你回來了?」沈清打了個招呼。
李夢露聞言,如夢初醒,收斂滿臉的悶悶之s ,笑道︰「少爺,你又現在才來吃早飯啊?」
「呵呵,沒有你侍候我,總是有些不習慣。」沈清笑呵呵的問李夢露,「你這次回家,你爹娘他們還好吧?」
「多謝少爺掛心,他們二老都很好。」李夢露勉強笑了笑。
沈清卻兀自皺起眉頭,「可是我看到你好像不太好的樣子,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
「少爺,你多心了,我沒有什麼委屈。」
李夢露的強顏歡笑,只是讓沈清更加擔憂,他追問道︰「到底有什麼事?你盡管跟我說。」
「少爺,真的沒有,只是心情不好而已。」李夢露見隱瞞不過去,就換了一個理由。
沈清肯定不相信,故意板起了臉,沉聲追問,「夢露,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有什麼事盡管說就好了。」
「少爺,我不想再麻煩你了……」見沈清有些生氣了,李夢露y 言又止,臉s 變幻。
沈清聞言,揉了揉李夢露的俏首,笑著安慰道︰「傻瓜,你都是沈府的人了,還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李夢露臉蛋兒俏紅,小家碧玉的享受著沈清的撫模,將事情娓娓道出。
一番了解下來,沈清這才知道,原來是李夢露家中的事情,她的父親李大胖最近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會打李大嫂,也就是自己的老婆,這個李大嫂也不是容易欺負的貨s ,兩人就在家中亂拿著東西相互扭打起來。
這是李夢露不高興的原因之一;
其二是因為家中的生意最近非常不好李大胖忙了一天才買出去十幾斤豬肉,再這樣下去家里就揭不開鍋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兩夫妻動手更加頻繁。
李夢露在家里這兩天不知道勸了多少次架,心都憔悴了。
這其中的貓膩,沈清倒是知道一點,李大胖強勢的原因恐怕與自己的勸說有關,而那個李大嫂的強悍則不在沈清的意料之內,他還以為李大胖一動手這個典型的古代婦女就會服軟,豈料對方居然像潑婦一樣凶猛還手。
這個事終始是因為我的原因,還是過去看看,何況就算只為了李夢露,我也不能袖手旁觀。
沈清沉呤,道︰「夢露,反正也沒事可做,我跟你回去勸勸吧!」
「少爺,你對我真好。」李夢露聞言,感動得都快要落下淚來,心中認定沈清真是個靠得住的男人。
看著蠢蠢y 哭的李夢露,沈清心疼的將其擁入懷中,輕輕的安撫著,待情緒好一點後,兩人則往李夢露老家而去。
經過大街時,沈清特地留意了一下李大胖的豬肉攤位,並沒有看到李大胖出來擺攤。
李夢露家所住的小宅子,並不是太寬敞,只有兩間房間和一間大廳以及一間伙房,宅子表面也有些破舊,看得出來r 子過得還是很拮據的。
沈清還在老遠的時候,就已經听到那棟宅子里火爆的爭吵聲,一些街坊鄰居在外面議論紛紛。
李夢露一听到父母吵架的聲音,滿面憂苦,忙跑回到家中勸架去了。
沈清也快步跟上,進屋後看到兩人已經因為李夢露的到來而停手了,但是彼此身上都是亂糟糟的,還有一些血淋淋的傷痕,卻是足以說明剛才他們打得有多激烈。
此外,大廳角落還堆放著一些豬肉,在這盛夏的天氣,已經有些發臭了。
而剛停下手的李大胖與李大嫂兩人,看見沈清居然也跟著來了,覺得顏面有些掛不住,不好意思的整理著儀容。
「爹娘,你們怎麼又吵了起來?」李夢露含著淚水,傷心的說道。
「沒什麼!」李大胖卻是沒怎麼理會李夢露,徑直向沈清笑道︰「沈少爺,你怎麼也來了?」
李大嫂握住李夢露的手,恨恨的瞪著自己的丈夫。李夢露顯然是拿兩人沒辦法,只有看看沈清有什麼辦法?
沈清笑了笑,道︰「我看夢露因為你們的事很不高興,所以陪她來看看。」
「其實我們沒有什麼事,只是隨便小打小鬧。」李大胖不好意的笑了笑,解釋起來。
「什麼小打小鬧,你看我身上的傷痕這還小嗎?」
李大嫂絲毫不顧及李大胖的顏面,當著沈清的面竟挽起了衣袖,露出雪白的玉臂,上面有一塊塊的淤青、紅腫,似乎在述說著自己的慘痛遭遇。
「男人說話,你插什麼嘴?!」李大胖怒目圓瞪,忍不住又要狠狠扇下一耳光。
沈清忙拉住李大胖的手,勸道︰「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打架呢?」
「這個婆娘整天多嘴,說得我心煩,不給她點厲害瞧瞧不行啊!」李大胖狠狠的吐了口痰。
沈清無奈的苦笑,「李大哥,我知道你想表現男人的霸氣,但是很多時候並不是動手打女人就顯得有霸氣的,這只會讓外人說你只會打自己的妻女。」
「就是,就是!」李大嫂非常認同沈清的話,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李大胖完全是按照沈清說的來做,現在他疑惑了,「那我要怎麼做?」
「一個男人是一個家庭的支持,需要抗起整個家庭的生活重擔,還要處理好生活中的諸多困難,讓家人有一個溫暖的依靠,這才是真正的好男人啊!如果能做到這點,我相信沒有那個妻子不欽佩的,這樣的話,男人的尊嚴自然而然的就流露了出來。」
沈清回想在現代時,是母親一個人抗起了家中的重擔,現在又要一個人抗起孤獨,承受連續失去丈夫與兒子的痛苦。
想著這一幕幕,他的內心不禁泛酸,眼楮忍不住想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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