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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章 出師(下)

兄弟兩個練了一上午的劍,中午的時候兩人坐在地上談論家族的事。其實公孫飛心里一直有個疑惑,在不久的將來他就會接任家主的位置,到時候那些當年反判他爺爺的人該怎麼辦?最重要的是他大伯該怎麼處理,難道真的殺了他嗎?這個問題困擾了他很久,他一直拿不定主意。公孫坤讓下人多吵了幾個菜,拿出從老頭兒那里偷來的酒,和公孫飛一起以地為席,以石為桌,品酒論天下。從喝酒談到人生,從生活談到現實,從家族談到理想,但又有誰明白他真正理想是做個平凡的人,娶他最愛的女人,過凡人的生活。「哥,我可能要走了。」公孫飛有些傷感道,「我猜到了」公孫坤答後兩人有都沉默了,很默契的感受親兄弟間的情義,那種對方給自己的愛。過了很久公孫坤開口道「好好照顧自己。」「我知道哥」「其實你心里已經有個解決的方法,只是你願接受。有時候當斷不斷,不斷則亂。」「哥,我知道了,你也照顧好自己。」「呵呵,來,我們喝酒,這既是諫行,也祝願你有個好的開始。」兩人這一喝就喝了一下午,聊了一下午,直到夕陽西下時,兩人才停止了說話似都陷入沉思,又仿佛都在看日落,享受那最後的光輝。當天空完全失去紅霞時,公孫飛才站起身來向公孫坤最後的道別,公孫坤也站了起來,他們沒有說話只是給對方一個眼神,便明白其中的含義,還是公孫坤先開了口「走吧,記得我永遠是你的後盾。」公孫飛重重的點了點頭便離開了,他要回去準備後天最後的考驗,他走後公孫坤自語道「希望你一切都好。」

經過三天的休息,公孫飛終于迎來了他最後的考試。祖籍里所有的老頭兒全都聚集在比武場地周圍,還有公孫飛收的那三十幾人,所有的人都來了,因為他們都覺得這絕對是一場曠古大戰,年輕人都知道公孫飛的厲害,想讓他好好修理修理那些糟老頭子,誰讓他們平時準備欺壓他們。只有公孫坤一人沒來,他正在努力提高自己各方面的能力,因為他明白,既然他弟弟要出山了,那他出山的日子也就不遠了,他是出去幫忙的,不是拉後腿的,為的就是當初的約定「兄弟齊心,其力斷金,」這是他們兄弟二人的誓言。此時比武場上站滿了人,他們將二十個老人圍在一個大約方原百丈的地方,其實所謂的比武場就是一塊很大的草場,高半米的草為比武的人提供了很好的保護,以免他們摔傷。二十個老頭兒全部兩條胳膊交挫放在胸前,成一個三角形站在那,手中拿著一把木劍,一派仙風道骨,世外高人,就等著對手送死般的模樣。正在這時人群一陣騷動,在這個追求武力的地方,公孫飛絕對是一種象征,一種茫目的崇拜,他一出現引起年輕人的歡呼也是正常的事。經過幾天的休息與準備,現在的公孫飛就象一頭老虎一般用犀利的眼神盯著它的獵物,讓那些擔心他會失敗的人以精神上的安慰。公孫飛上前抱拳道「各位前輩,得罪了。」他話音剛落二十個長老已經將他包圍了,他只能拿出劍與那些長老戰在一處。雖然二十人戰一人,但完全不像常人那樣有效的打擊力量僅僅**人,這些老頭年輕時經常被公孫霸派出做任務,配合的十分默契,十人將公孫飛圍在中間,四人跳躍著從空中打擊,剩下六人圍在外圍,防止公孫飛逃跑。長老們配合默契的進攻著公孫飛,剛剛一個照面公孫飛的身上就中了十多劍,幸虧他們用的都是木劍,如果是真的鋼劍的話,那公孫飛的身上就留下了十多處傷口,長老就是長老,任何時候都不能忽視他們的攻擊力,雖然他們都不處在顛峰狀態。一個照面就讓公孫飛明白,防守根本是不可能的,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剛一個念頭閃過,新一輪的攻擊又開始了,公孫飛突然一個鶴笑九天騰空而上,那從空中攻擊的四人慌忙來堵,但公孫飛又變了,他不退反進,迎著一人如老鷹撲小雞般撲了過去,那位長老被公孫飛的這種氣勢鎮住了,雖然只有一剎那,但對于高手來說,一個剎那的失誤就會要他的命,他已經沒有了逃跑的機會,那三人慌忙來救,但已經遲了。然而公孫飛卻沒有擊殺他,眼看三人就要追來,他突然加速一腳踩在那人胸口,身體像弓一樣蓄力又突然彈了出去落在追來的那三人身後,手起刀落木劍劃過三人脖子,按照規定,他們三人被淘汰了。寂靜,每個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聲,他們全部張大嘴巴瞪大眼楮看著場上的十八個人,尤其是看著公孫飛,他的表現太令人吃驚了。剩下的十七個長老眼楮都快瞪出來了,太讓他們在小輩面前丟人了,他們只能將奮怒發泄在公孫飛身上。十七人不在手下留情,拼盡全力發起進攻。他們依然把公孫飛圍在中間,十七人同時進攻,手中力量加了幾分,讓公孫飛感到力量倍增,拼著自己受傷又淘汰了一人,自己也跳出了包圍圈,與那些人打起了游擊戰。經過二十多分鐘的爭戰,公孫飛還是敗了,不管他多麼強硬,但畢竟也是個十六歲的孩子,體力還是跟不上他的步伐,如果他現在二十五歲,相信他一定會戰勝那二十個老頭兒的,只是現在還不行。雖然他敗了,但憑著他倔強的心,他硬是堅持了二十四分鐘,剩下的六分鐘他再也堅持不下了,體立透知的他比武剛結束便暈倒了,長老們也是暈了一半兒,這也許是他們有生以來最艱苦的一戰,受到最大的威脅。雖然公孫飛敗了,但主持的長老一至認為他可以出師了,從此開始了他人生的奮斗和對幸福的追逐。

第十七章出山

公孫飛既然出師,他將帶領年輕的戰士,出山打下屬于他的一片天地。今夜,是公孫飛在祖籍待的最後一夜,距比武已經過了三天,經過休息的公孫飛已恢復了他最頂峰的狀態,年輕的臉上沖滿了自信。今晚,在祖籍的所有人為這個年輕人送行,為他舉行盛大的篝火晚會,所有的人都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希望他會將公孫家帶入一個頂峰。祖籍里的那些老頑固可是痛心的大出血,拿出了近三分之一的酒來歡送這位年輕的家主,酒完全是歷代長老們自己釀的,他們拿出三分之一真的可謂是大出血,那得多少年才能補回來,也難怪他們會心疼。今晚,年輕的小輩兒也被允許喝酒,讓那些年輕人高興不得了。這是一個歡樂的時刻,老人們喝著酒,聊著天,臉上掛滿了笑容。年輕人跳啊,唱啊,祖籍里沖滿了歡聲笑語。在午夜十二點整時,公孫霸站起身來,走到場地的最高處,清了清喉嚨說道「大家請安靜,我有事要宣布。」他話音剛落,歡騰的場面立刻只能听到火堆霹靂啪啦的裂木聲,公孫霸滿意的笑了笑又開口道「現在,我以公孫家第一百八十三代家主的身份宣布,我現在將家主之位傳給我九孫公孫飛,他將成為我公孫家第一百八十四代家主,今後,所有人都以他為心,齊心協力,完成我公孫家的願望。」「一家主馬首視瞻」所有人都應合著。「請家主印,清軒轅玉。」公孫霸喊道。一個高大威猛的大漢,手中捧著一個鋪著黃絲綢的托盤走了過來,上面放著一個人頭般大小的玉印,這就是象征著公孫家權力的家主印。它完全是由最純淨的翡翠雕刻而成,如果流傳于世,一定會引來無數人的爭奪。大漢將托盤送到公孫霸的面前,公孫霸顫抖著雙手將印捧在手中,公孫飛默默的來到高處,就站在公孫霸下方準備接下這沉重的負擔。在這個莊嚴的時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面帶沉重的仰望著公孫霸。公孫霸將印舉過頭頂,仰望著天空,老淚縱橫的向祖先祈福「各位列祖列尊,請保佑你的子孫,保佑他平平安安,保佑他早日完成您們的心願。」說完將印送到公孫飛胸前,公孫飛跪著接過印,同樣仰望著天空道「子孫願為家族滴盡我最後一滴淚,流盡我最後一滴血,燃盡我最後一絲生命。」所有人都被這祖孫兩感動,但他們卻沒有歡呼,而是同時發出了驚天動地般的吶喊聲,這氣勢足以讓天地崩裂。公孫霸把公孫飛扶起來,月兌掉了他的上衣,所有老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沒錯,公孫飛傳承了軒轅大帝的力量,吸納了那塊玉石,他將會成為我們傳說中最偉大的家主之一。」公孫霸指著公孫飛右胸上的那塊印記說道。這時,除了公孫霸和公孫風,所有的人都向公孫飛跪倒在地,可見縱人對他的推崇和敬仰。公孫飛大聲說道「今後我們將走一天不同尋常的路,希望大家能為我提供最大的幫助。」「以家主為尊」所有人異口同聲道。

家主繼承儀式結束後,大家又陷入了歡樂之中,每個人都痛快的喝著,跳著,為他們會有一個偉大的家主而高興。但有人歡樂就會有人憂,公孫風就是這其中的一人。他心里極其的矛盾,他不知道他這樣做是對是錯,這一切都和他起初的打算相違背,他既是興奮又是悲傷。這個矛盾困擾了他十六年,雖然早在十六年前他已料到這樣的結果,但現在還是免不了的悲傷。做為一個公孫家的傳人,他真的希望會出現一個傳說中的家主來實現幾千年的夢,這個人是出現了,但卻出在了他兒子身上,他為兒子的安全,為他不久將見不到他而悲傷。公孫飛也為他自己的命運嘆息,他獨自一人拿著一壇酒躺在一個很高的屋頂上,吹著涼風,喝著酒,看著星空,靜靜的想著他的事,想著那個人。他沒有找他的哥哥述說這些心里的難,他只想獨自一人來承受這些痛,那種不能有自己生活的痛。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站起身來自語道「也許我會喜歡上將來的生活呢,將來的事讓後人去評論吧。」說完便從屋頂上跳下來融入他面的歡樂之中,為迎接明天新的生活,為懷念過去的生活大醉一場,「管他現在與將來,誰擋我的路,誰就是我的敵人,遇魔殺魔,遇佛誅佛。」這就是將來一代偉大家主的心聲。

第二天清晨,公孫霸將公孫飛找來,交待他一些事情,告訴他在家族中有哪些人可用不可信,有哪些人可信不可用,又有哪些人可信可用而哪些人是完全的無用之人。又告訴他有哪些人是真正在公孫家有權的人,如何聯落他們等等。公孫霸又給了他一張銀行卡,這是公孫霸辦理的卡,具有繼承性,今後將成為家主信物之一,這張卡是絕對的保秘,無論在哪提過錢後,電腦會自動刪除記錄,就算是國家都無法調查,這將為公孫飛提供資金。公孫霸把該告訴他的都告訴了他,讓他回去準備,下午兩點離開這里。公孫飛回到他的住處招起他的三十人安排出山的事,為不引起人注意,他們會一出祖籍就會分頭出發,等到四川成都後秘密會和後再安排,而公孫飛的隨從只有小蝶和小影兩個女孩兒。到下午公孫飛離開時,二十八個人已經全部離開了,而來送他的只有他父母和公孫霸。父親著母親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默默的看著他。公孫霸又開口道「孩子,記住,不管做什麼,都要你自己拿主意,別人沒有任何權力質問你什麼或向任何人匯報公作,你就是天,但你得為自己負責。」公孫飛點了點頭,公孫霸接著說道「要知道我們最大的敵人是誰,不然你會白忙一生。好了,走吧,保持聯系,我的意思是報個平安。」「我知道了爺爺,爸媽,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公孫飛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沒人看到他轉身的瞬間眼角滑下一滴淚水,十年前的那種感覺再一次襲擊了他,讓他不萬分討厭離別的時刻,或者說他逃避了,令誰都沒想再次見他是兩年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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