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彩排,排練的人不是我,而是剛來到這的雪雅。她本來就很可愛,穿上改好的衣服就更完美了。當然,收掉那眼淚就更好了。
彩排結束。剛結束,她就跑到我的身邊,眼淚立馬就下來了。大喊著久我神怎麼怎麼不好怎麼怎麼冷。嘆氣,微笑的模了模雪雅的頭,彎下腰︰「雪雅要乖哦∼這樣姐姐才會在有空的時候回去看你和冬獅郎。」
她不滿地嘟了嘟嘴︰「切∼為什麼還要加上隊長……對了,靈兒姐姐,最近有個叫好的人好出名啊,又是一個天才呢,听到你的名字後死命往隊里沖,還把五席砍傷了,直接和隊長干起架來………嗯??姐姐你怎麼了?」
「啊?沒什麼。」我低了低頭,好……還沒有忘記我。
「不過那個好被關進牢房里了。」雪雅用手指撐著下巴。
「什麼!!」我吃驚,為什麼!這不科學!
「哎喲∼姐姐你那麼激動干嘛,又不是隊長進牢里了。麻倉好和隊長私自打架,還大傷了五席,當然要有些懲罰啦∼」雪雅無所謂的聳聳肩。
淡淡呼出一口氣,眨了眨眼。我這才看到周圍的人都在看著我們。淡淡笑笑,似乎剛剛說話太大聲了。嘛∼無所謂了。他和他們一樣,看著我們,眼里卻滿是厭惡。深呼吸,轉移視線。
「吶∼靈兒姐姐為什麼一直要看那個人?」雪雅拉著我的衣服。
「嗯……沒有哦∼」我笑笑,又模了模她的頭。
「是嗎?反正姐姐不可以出,軌哦∼隊長還在等你呢,他說,有空會來的。雛森隊長最近感冒了,整個五番隊的事又到了我們手上。啊∼∼真是肉疼。」
「嗯∼雪雅現在是幾席呢?」我眨了眨眼楮。
「三席!厲害吧∼」她驕傲的抬起頭,閉起了眼。
淡淡點了點頭,捏了捏她的小臉。花鈴突然跑了過來,問我誰是隊長,誰是麻倉好,還有雪雅跟我的關系。無奈嘆氣,花鈴,你已經變成好奇寶寶了是嗎……嘛∼無所謂了。
笑了笑,只回答了一個問題︰雪雅是我妹妹。
花鈴吃驚,隨後想模雪雅的頭,結果雪雅卻一把躲開,死命往我身後鑽。無奈把‘樹袋熊’雪雅拉出來,雪雅卻大喊了一句話,讓我肉疼到底的一句話︰「隊長是日番谷冬獅郎!是我姐姐的未婚夫!麻倉好是……是……」她歪了歪頭想了下︰「是我姐姐的追求者!」
頓時,全班都愣了……
「雪雅!冬獅郎不是未婚夫啦!啊……怎麼說。冬獅郎要來找我我到無所謂,但他真不是我未婚夫,頂多算男朋友吧?」嘆氣
「切∼虧我那麼好心的幫你看著隊長……」她繼續喃喃著。
「雪雅!!」
片刻後,又是那無聊的排練。冬獅郎和好都還記得我。原本糟透了的心情瞬間轉晴,冬獅郎和好什麼時候回來呢∼好期待。
雪雅被導演叫了回去,繼續訓練。我則是站在窗前,看著天上的白雲,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不遠處的久我神看著這微笑,莫名的覺得刺眼,她沒有我,也一樣可以過的很開心,那……我算什麼。她已經有了未婚夫,追求者也不少,那我呢?我是哪一個?難道梨香的事不是她干的?可是是我親眼看到的啊!可是…………
世界上沒有可是,只是多了個替代品罷了。誰是誰的替代,誰也不知道。就如,雪雅代替了我演了這場戲,久我神也不干了,那個原本演王子的同學也回來了,劇本也把最後的吻戲刪了。
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更改。一切的一切,都沒有定數。就如,我在他心中的地位一樣,不知何時會被人頂替。
風再次吹過,似乎把什麼帶走了,也把什麼留下了。薩,是什麼呢?或許是眼淚,或許是心碎,或許是……其實,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