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什麼我要與你相殺……」
「這是上天不支持我們,誰要我是xx國公主,你是xx國王子。」
「停!!!」導演走了下來︰「你們兩個這是哪一出?背景音樂那麼傷感,你們兩個念台詞也帶點感情好不好!?」
我打了個哈欠,揮了揮手中的台本︰「不是我說,這台詞我們都念了不下十遍了,背都背下來了,還念,很無聊的。再說,現在天氣熱的很,我想……嗷∼睡覺∼」
久我神走到我身邊,淡定的幫我扇著風。別問我為什麼是久我神不是那個男生,因為那個男生突然‘生病’回家了。多半是因為久我神吧∼嘛∼倒也無所謂了,反正說白了就一句話,就是王子被換成久我神了。對我倒也沒什麼想法,因為誰是王子都一樣,反正最後的那個吻,戲塞巴斯會幫我搞定,我才不要擋著那麼多人演這個,再說,我初,吻還沒丟呢。
好吧,我承認我已經忘記了初,吻到底丟沒丟這種事。嘆氣,強行擠出幾滴眼淚,‘深情默默’的念出了自己的台詞。
「這樣行了吧?」我挑了挑眉,再不行,我不演了!喵的!演了那麼多次都pass,那還演什麼?
導演終于點了點頭。我的衣服倒很合適,因為是塞巴斯做的,但別人的似乎就沒那麼好運了,花鈴的腰封太緊了,穿不下……啊∼∼好無聊!!無意瞥了一眼久我神,嗯?人呢?
隨手扔了手中的台本,走出班級。剛剛人還在的,現在人去哪了?嘛∼算了。走回班級,拿起台本,走到花鈴面前。看著她穿衣服,她不累,我都看累了。慢慢穿的了,卻一直弄不好。推開她面前的同學,從旁邊拿了一件收腰,扔給她,點了點頭,示意她把這個也穿上。幾分鐘後,她跑了回來,大喊著衣服穿上了。
嘆氣,搖頭,慢慢穿個收腰就好了的衣服硬是要改衣服?無聊吧?嘛∼反正現在穿上了。
「那現在就對一下全部台詞還有動作吧∼」導演很是興奮。
「好耶∼」花鈴。「我無所謂。」和音。「可以啊∼」是滿。
扶額,難到他們沒現少了個人嗎?
「我是無所謂,但久我神不見了。」我聳了聳肩。
這件公主服還不錯,一件淡紫色抹胸禮服,金色的長被盤成半頭,在腦後編成一朵朵玫瑰,在玫瑰那還別了一個紫色的水晶蝴蝶卡,耳朵上帶上了銀質的耳環。這個耳環只是代替的,因為我今天才打耳朵,不敢一下帶其他的,怕炎,反正今天離演出開始也還有兩天。
右手手臂上是一朵淡紫色玫瑰,牽著玫瑰的是一條淡藍色絲帶,絲帶在手上盤了兩圈,在手腕打了個不大不小的蝴蝶結。左手是一個金色的手腕,打著紅色的水晶石,流蘇也是紅色水晶石。
裙子前短後長,短的到腿半,長的拖地半米,顏色單一,就是紫色,後方托體的裙擺有褶子,褶子邊是金色圓邊,凸顯的穿者高貴也不高調。右臉眼角畫了顆淚痣,淡淡一笑,一種病態美便凸顯出來。一雙紫色絲質高跟把人墊得更高,原本一米五的身高成了一米五三。
哈哈哈哈哈∼哼,不知道是誰說我矮的!這兩年長得還是很快的嘛∼哈哈哈哈∼
沒測我還不知道,前些天叫塞巴斯做衣服的時候量了一下,長了不少,至少比……八歲時的一米好多了……嗷!一米!頓時有種想死的心……嘛∼倒也無所謂了。
大家終于決定明天再來最後彩排時,一個人跑了進來,扇了我一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