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視角呢∼薩,誰知道呢∼(拍飛。額哼,其實就是棗的視角)
在靈走了的一分鐘後,流架跑了找我,說是蜜柑醒了。怎麼可能,蜜柑應該不會醒來了的。因為啊,我親眼靈用弓箭殺了蜜柑。雖然最後看見的人不是蜜柑,是一個不認識的人。
她走了,我找遍了整個校園也沒看到她。暗了暗眼眸。這是自己的選擇,當初如果選擇相信她,她或許就不會離開了。是嗎……我承認我在後悔。所以接了一堆任務,全是高難度任務。又想起了和她一起的日子,她會幫他,為了他,她會為他擋下子彈,雖然這些根本傷不到她。
但,我不會忘記,她曾因為我被抓而自己受傷的一次。還有一次,我因為使用愛麗絲過度而陷入了昏迷,迷迷糊糊感覺有人靠近,一時的不注意卻讓她的手上多了一道傷痕。不知道是她太依賴結界還是怎樣,她受傷了。
她自那以後就沒穿過短袖和半袖,全是白色的長袖。就算換成了惡魔服,手上依舊有一段到指端的斷袖。讓她這樣的人,多半就是我。
不知道以什麼表情去面對她。中午,我去找她了。陽一撲在她懷里哭的死去活來。陽一很喜歡她呢。是啊,我也很喜歡她啊。
每次任務完,我都會假借任務的理由去她家,倒在她的沙上不起來,到後來連房間都有了。那次,我去了她房間,她似乎沒注意到我,但隨後那吃驚的眼神倒是讓我開心了一下。不過她沒有趕我出去,只是嘆氣。
她身邊有一個執事,很帥氣的執事,是最近才出現在學校里的。看的有些不爽,因為她們除了上課就都在一起了,雖然有些日子沒見到了,靈告訴我,她讓塞巴斯到別地方去了。
靈。我想你了。能不能回來?我想我沒資格了。那種隱隱約約感覺得到你的能力消失了。是怎麼回事?是你在那天弄的。
我已經沒資格了。蜜柑醒了,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一醒來就哭著問我靈兒去哪里了,是靈兒救了她。我愣了。救?不是殺……
沒有在去管蜜柑,回到了班級,拿出了抽屜里的漫畫,放在漫畫上的信也掉了出來,落到了地上。是她的!
堅信這想法的我,又一次逃了課。來到了第一次見她睡下的樹那里。用和她一樣的姿勢,躺下。手上的是她留下的信。
打開,我卻覺得有什麼在大喊絕望。
‘或許你已經看到了吧?棗。謝謝你陪我度過了這半年。嘛∼蜜柑也醒了吧?怎樣,我把你的蜜柑還給你了哦。不用謝我了。吶,或許你知道,或許你也不知道,我喜歡你哦∼但,現在,不是了。
嘛,都過去了,就不提了,幫我照顧好忘顏。還有陽一,不要讓他做任務,派要他做任務時就說他已經沒有能力做任務了,要派把陽一還給他的父母,他已經不是那個會放惡靈的惡魔了,而是一個普通小孩,我把東西給他了,幫他把東西帶上,這樣就可以了。嘛∼你放心,我不會在出現了。棗。這是我最後一次那麼叫你。’——月靈兒。
或許,他哭了,他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她寧願幫陽一退學也不願意听我一句!她那時無視了我!無視了我眼里的情!!
是誰先無視誰呢……
搖搖頭,抹掉臉上的淚,深呼吸。告訴自己,這只是夢,醒來時,她還在,蜜柑也在。什麼事也沒生……
跟來的瑩看著手里的相機,卻沒有按下快門。陽一依舊縮在分別的樹下,死死的拿著那個耳釘,接著拿著耳釘,刺進自己沒有打耳洞的耳朵。血流下,淚流下,她卻不見了。
她在哪呢?
薩,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