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來到班級,見到的人都以怪異的眼神看著我,瑩沒有來,棗沒有來,流架也沒有來,就因為蜜柑躺在醫務室里,所以,他們都沒來。那,誰來關心我呢?對啊,會關心我的,只有自己啊。
暗了暗眼眸,深呼吸,走上講台。今天我來的比較遲,現在已經是11點了,而海鳴也在這,他沒有笑,只是這樣看著我走上講台,也沒有阻止,因為他阻止不了。
「吶,同學們,你們相信我,還是相信她?」我歪了歪頭,繼續微笑。
「她?誰啊?」「笨!蜜柑啊!」「啊∼那個人啊……」「我……」
台下言語不斷,卻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算了,無所謂了。閉眼搖搖頭,睜眼,看了看一邊的魂淡海鳴。
「吶,大家,下午,你們就見不到我了哦∼所以∼永別了哦∼」我歪了歪頭。
還有一個小時……嗎……嘆氣,走下台,走到了自己桌邊,模了模桌子,在棗桌子的抽屜里塞了封信,從一邊的窗戶跳了下去。見過我跳樓(誤!)的人不多(大誤!),但也都見怪不怪了。因為班里的人對我那奇異的舉動已經習慣了……多半也以為我是在說著玩吧?有誰可以離開這個學院呢?
當然,這麼想的,還有一個人——棗。嘛∼都無所謂了。還好,棗不是好,不然,我會怎麼辦?搖搖頭。去看看蜜柑吧?嘛∼也可以。
瞬步來到蜜柑病房的窗戶前。用了查克拉,使自己隱身,不然其他人看到自己。棗拉著蜜柑的手,睡在一邊。蜜柑的臉色不錯,只是有些缺水,而棗……明明沒什麼,卻是一臉慘白。
嘛∼還好,對于棗,我……投進去的,不是愛,而是一種,名為喜歡的感情。淡淡的喜歡,是愛,淡淡的愛,只是喜歡。
退出了蜜柑的病房,來到和塞巴斯約定的樹下,坐下。忽然有些想畫畫,什麼時候去學學吧,不然以我的水平……小學生都會笑我的。
遠處,跑來的不是棗,不是塞巴斯,是陽一!!他怎麼在這?!不科學啊!嘛∼也對,已經下課了。自嘲的笑了笑,你還想是誰?
忘顏被我打暈,躺在別墅里,棗陪著蜜柑,這是我剛剛才看到的啊。塞巴斯還在和校長‘商談’。說白了,只不過是耗時間而已。
看著帶著眼淚跑來的陽一,伸出手抱住了他。陽一跟我自己的弟弟一樣,喜歡跟我撒嬌,喜歡粘著我。六個月來,我倒真把他當自己弟弟了。模了模陽一哭喪一樣的臉,捏了捏那女敕呼呼的臉蛋。看他吃疼抬頭。
「陽一是不是乖孩子?」我問道。
他眨巴著眼楮︰「陽一是乖孩子!」
「吶∼既然陽一是乖孩子,可乖孩子不哭哦∼所以陽一是不是也要不哭呢?」
「嗯!」陽一左手一把右手一把的抹著眼淚,可卻越抹越多︰「陽一是乖孩子!所以陽一……不哭,所以陽一不哭!」
說是那麼說,可是他依舊在哭……無奈的模了模他的頭。當初我哭的時候,姐姐是不是也是那麼抱著我,安慰著我的呢?薩,誰知道呢……
蹭了蹭他的頭。在他身後出現了兩個人,一個是塞巴斯,一個是日向棗。來要解釋嗎?還是來找陽一?無所謂了。
「陽一,有人來找你了哦∼姐姐也要離開了呢∼這個要好好保管哦∼不帶也要放好別丟了哦∼」模模他的頭,將前幾個月無聊做的一個耳釘送給了他。雖說是無聊時做的,但不要懷疑我制作時的細心!
走到塞巴斯面前,拉起他的手,走了。留下了哭喪一樣的陽一,和拉著陽一的那個人。找到一處隱蔽的地方,說白了就是北森林bear的小木屋,用那里的門走了。不理會躲在樹林草叢後面的棗。不回頭的走了。對我而已,不需要哦不信任我的人。就算,那個人,是我喜歡的,或許應該說是我愛的人也一樣。沒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