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約,第二天的晚上來到墳墓,而葉那家伙從早上開始就不見了,連安娜也是。似乎他們還要上學,好吧,我承認我不想上學所以沒出去。前兩天認識那幾只……嗯?叫什麼來著?嘛,無所謂了。一個飛機頭,一個小不點還有一個藍色頭的家伙。
除了小個子和安娜,其他人都有持有靈了。持有靈神馬的……斬魄刀行不行?反正都是魂,那靈魂和刀魂也沒很大區別啦∼無所謂了不是?
走到墓地,到處轉悠著,一點也不害怕,廢話,我殺人無數害怕墓地?笑話。塞巴斯今天沒有跟我過來,而是去看看葉了,葉和我一樣,被另一只不知道叫什麼的叫走了。我倒也不生氣,因為,不說塞巴斯,我都不信我自己會輸,朔月已過,我還不信有我敵不過的人、
「喲,晚上好。」我看著前面站著的那個大叔,淡定的抬起右手,打了個招呼。
「你想做通靈者嗎?」他問。
「廢話,不想我來這干嘛?找你喝茶聊是非嗎?」我歪歪頭。
「……」他汗了一下,轉而緩過神,開口︰「來到這里,就代表你有覺悟了啊……」幽忽忽的聲音響起。
「嗯。」點頭。
接著是他那一段的開場白。打個哈欠,轉了轉脖子,嘛∼還是用斬魄刀好了,用鐮刀……估計這整個墓地都沒了。他繼續說著,我則是有一句沒一句的答著。
「可以開始了嗎?說白了就是打敗你咯∼」我側過身,看了看他。
「是的。」他笑了笑,扯上的斗篷。
那一身奇裝異服是什麼?奇怪人。淡淡的笑了笑,若是水兒、玖靈、幽月醒了我一定用他們。我可是有把他們帶著的。
今天穿著黑色惡魔服……的加絨版,右側腰間掛著兩樣東西,一樣是一個方形小包,另一個是一條黑色的鞭子。雖說是加絨版,但也依舊是露肚,裙子也依舊只到腿半,不同的是,手臂上多了一段袖子,從膝蓋開始也多了段護腿罷了。
「卡拉……」「卡拉……」兩聲,似乎有些吃驚,有兩個醒了嗎?是哪兩個呢?期待啊∼
「可以開始了。」他淡淡道。
「靈兒∼」「靈兒∼早安喵∼」是玖靈幽月。
太好了。看著從小包里飛出的兩個小人,我笑了笑,模了模兩只的頭。兩人不滿的看著我,睡了那麼久,一醒來還被主人模啊模的……
「卡拉……」連水兒也醒了嗎∼
「主人,這次我來。」是水兒。
「誒?」x3。
我也很吃驚,戰斗誒,水兒居然要參加……水兒不是輔助的治愈系嗎……
「不要一臉奇葩的看著我,我怎麼也是大和舞姬,我也是可以攻擊的!」水兒嘟嘟嘴。
「嗯,可以哦。」我歪歪頭。
接著和水兒變身,一身水色大和舞姬服,對面的席巴似乎很驚訝。金色的長被高高扎起,身上是水色的和服,裙從腿兩側撇開,光著腳,右手一把天藍色舞扇,上面畫著點點櫻花。
初舞,楓舞,風跟著我的舞步而動,開扇,空氣和水似乎分開了一般,對面的人的臉色似乎不怎麼好。
次舞,蓮舞,水分在周圍形成飄帶一般,而遠處的水甚至形成了一個個水球,向席巴飛去,到了他面前,變成了冰錐。席巴用了持有靈,將攻擊擋在外面。
續舞,櫻舞,水如櫻花散開般,在周圍形成一片片的‘花瓣’,接著在下一秒從全方位向席巴刺去。席巴一驚,向上一躍躲開。
「還不錯。」他淡淡道,接著,他吃驚的現,臉上被劃開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流著血。
「你確定還要繼續?下一舞,終舞,你會死。被自己體內的水弄死。」我停下舞步,合扇,開口。
「……」他沉默,的確,她其實可以在初舞就殺了他,可她沒有……他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東西,戒指全碎了……
「不說話嗎?」我嘟了嘟嘴,歪歪頭。
「不,你及格了。」他淡淡道。
「靈兒!!沒事吧!」是眾人。
「嗯,沒事。」葉、安娜、還有那個小不點也來了。
「沒事就好,你知道嗎,剛剛啊,葉回來的時候居然攤在家里了……&x……&xx……¥……」小不點道。
「我哪有啊。」葉撓撓頭,他和席巴打的時候也僅僅是把他的持有靈打下去而已,可靈兒卻把人家的戒指都給打壞了……
「嘛,你是訓練不夠。」安娜甩甩頭,接著走過來,拉住我的手︰「回家吧,塞巴斯煮好夜宵了。」
「嗯,走吧。」
塞巴斯,你什麼時候成了眾人的保姆了?你是我的執事好不好!!嘛∼無所謂了,反正說白了也是為我服務。看著依舊對說的葉和小不點,笑著跟著安娜回去了。至于為什麼安娜也會出來……我也不知道,听後來塞巴斯說,她是知道我和葉都出去後她就也出來了。
幾日後,坐在葉家後院的走廊上,看著被風吹動,出清脆聲音的風鈴,看了看左手的神諭牌,嘛∼無所謂了,沒有持有靈又怎樣?這樣下去也不錯(用甜心混過去是嗎……)。時間,還有五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