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過門,有些冷,揉揉手臂。我穿著一身血色惡魔服,本來就露,現在還跑到這下著雪的地方……嘛∼除了有些冷,其他也無所謂了。塞巴斯站在我身後,手中提著包。他將包放到了地上,不知從何處整出一件白色大衣。
笑了笑,點點頭。他再次提起包,前進。通靈王的世界嗎?可以找個持有靈呢。不過……話說……我們晚上住哪?!這三更半夜的還在這鳥不拉屎雞不下蛋的地方!!為什麼我會把門開在森林里?!!
真想仰天長嗷,可惜,頭上的不是天,是烏雲!!
「轟隆隆!」似乎馬上就要下雨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是否如此?要不要那麼打擊人?嘛,算了,無所謂了。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塞巴斯那一臉笑容。
「塞巴斯,找地方住。」說完,甩了甩頭,轉過身。
「是。」塞巴斯笑道,接著消失。
嘆氣,看了看天空,偏偏今天是朔月,體內的妖氣都不見了,力量減了三分之一。為什麼呢?水兒、玖靈還有幽月都一直不醒呢?自那次之後就一直‘睡著’。
不知不覺,走出了森林,面前的是一條小路,小路旁邊的是一座房子,看起來不是很大,但也算中等吧,至少能住人。走過去,敲門,沒人應。繼續敲,還是沒人應。
人都死了嗎?嘛,無所謂了,門,開不了沒說踹不了啊。準備,抬腳,一腳過去,飛掉的不是門,是人……好吧,我不是故意的,只能說他運氣不好而已,門一直沒開,我就一腳過去了啊,誰叫他突然把門打開的……
「抱歉。」我挑眉,忍者笑。
「你是誰啊?」那人站起,揉了揉腦袋,拍了拍身上的灰。
好‘結實’的人,我這一腳足以把一扇門踹到碎,可他居然一點事沒有……我是該說他生命力如小強一般嗎?好吧,這些都無所謂了。
「我叫月靈兒,可以在這住幾天不?」我眨巴著大眼楮,一副‘你不答應我就哭給你看’的樣式。
「額……我是麻倉葉,進來吧。」他無奈。
不用你說我也會進來的。走進門,我呆了,這是誰,這是我家塞巴斯。
「塞巴斯?你怎麼在這?」
「小姐不是要我找地方住嗎。」塞巴斯笑道。
「額……」我無奈。
好吧,我知道錯了,就不該讓他‘學壞’的。淡定就在這住下了,接著在半夜被人吵醒,似乎是好的未婚妻。挺麻煩的,她看見我的第一眼就是把我從床上拎起來,連好帶著我一起訓練。從半夜到中午,連早餐都沒吃……
嘛,無所謂了,反正我餓一餐也不會怎樣,但是……似乎葉很有問題,看他一副‘我已經掛了’的表情,整個人趴在地上,接著又被她一下摔醒。
我笑了笑,伸個懶腰,繼續練習。一下就是幾天過去了,又是半夜,又是被叫起,額頭上的紅十字跳啊跳。推開門,看著來人,是一頭上帶著幾根羽毛的大叔。
晃晃悠悠走過去,一個過肩摔,甩甩頭,走回房間,繼續睡。
席巴汗顏,他有那麼惹人厭嗎?為什麼我剛來就是個過肩摔?
「喂!明天晚上!墳地見!」他在原地大喊,隨後就不見了。
溜了嗎?嘛∼無所謂了。哈∼∼打個哈欠,拉上門,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