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第二天的節目也全部結束。無視其他人的話語。怪物、不是人、妖怪……什麼都有,嘛,無所謂了,因為,我是從小听下來的啊……已經……沒什麼說很難听的了。
回到房間,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金色的長及腰,金綠色的貓眸看著自己,白皙的臉似乎略帶著什麼感情,連自己也沒察覺到的傷心。
皺眉,看了看鏡子下方的袋子,是之前帶來的呢,制作寶石的袋子。坐到椅子上,旁邊放著一水槽水,從袋里取出一塊精致的藍色寶石和一把小型磨刀,慢慢打磨起來,不規則的石頭漸漸變成方形,用水清洗,閃著亮光的寶石出爐,很漂亮,和靈魂的顏色一樣,如此孤寂。
再次的將手伸進包里,似乎找著什麼。銀用光了?不是吧?在找找。掏出一塊兩厘米寬三厘米高的銀。似乎只剩這些了。嘆氣,將銀切好,拿一小塊燙洗成一條銀柱,用銀柱繞在寶石上,繼續打磨,刻出一條墨龍,很霸氣,將寶石的背面封上銀,打磨,接著放下寶石,拿起剩下的銀。
看了看,似乎可以做成戒指,笑了笑,把銀弄成一個圈,套在假手上,開始認真打磨。
待我把戒指弄好,天色以漸亮。看了看沒拉窗簾的窗戶,已經是早上了嗎?黎明……其實很美,只是我不適合陽光而已。
把東西收好,躺會被窩。幾個小時後,被塞巴斯叫醒。下樓吃飯,接著前往會場。因為我們是空之戰,而空之戰是第一場,所以必須給早點到。
差不多八點,來到會場,該來的人也都來的差不多了。大家那看著我,接著是一頓無奈的話。
「靈兒怎麼那麼慢,連塞巴斯也是。」小櫻無奈。
「抱歉。」我揮揮手以示歉意。
「嘛∼反正也沒遲。」雅琇笑笑。
「嗯。」我點點頭。
牙和雛田沒來,似乎其他村的也有些人沒來。在近半小時的開場白後,比賽開始。第一場的是雅琇和寧次vs沙忍的某兩只。
雅琇我是很放心,因為她新明的‘翼舞之術’很好用,雖然還不是很成熟,但完全可以在不很耗查克拉的情況下將自己拖與空中,身後展開羽翼,展翅與天地之間。
又一次我和雅琇無聊時查了下我們自己的查克拉,她的有水、風、火、空。和我的有些像,我的是水,風、冰、木、空。之前也沒查出空這一項,是後來我現我可以控制部分空氣才現的。雅琇是前幾天從樓上摔下來的時候下意識的一下,結果就浮在空中了,不過三秒之後就掉下來了,接著就明了這個術。
雅琇一身藍白相見,因為莉水家是陰陽師大家族,所以她身上的衣服是陰陽服,雖然好好的褲子硬被她改成了裙子。
白色的上衣,水色旗袍領,在胸前有個水滴狀空缺,寬大的袖子在收口處有個紅色的絲帶,腰間的腰封的上的圖案,下方是白藍色的蓮花瓣狀的花紋,在左下方是兩個金鈴,金鈴下綁著一撮白毛,很是可愛,白色的裙子在左側結下,是一層淡藍。
比賽結束,寧次的腿受傷,雅琇的左手背受傷,傷都不嚴重,但因為寧次下意識的保護了雅琇,結果雅琇沒啥事,但寧次的背也被苦無扎了一刀。紅果果的jq,有木有?
在下來是我。塞巴斯只是立在空中,其他全部由我來解決。我們的對手是兩個草忍,似乎身手不錯,只是,可惜了。
以秒殺的度宰掉了這兩只,頓時,全場安靜了,幾秒後,會場爆出尖叫,有加油聲,也有罵人的,有害怕的,也有夸贊的。
無所謂了,不是嗎?甩了甩金,接著看著塞巴斯走過來,手中拿著手帕,他彎下腰,輕輕的把我臉上的血抹去。
原來沾到了嗎?真是惡心。
在下來,是雛田與牙,可是兩人都沒來,結果是棄權。6之戰,鳴人和佐助分別取得勝利。其他村的戰斗任然在繼續,可我卻一直沒去理,一人坐在高出,看著。
當全部戰斗結束,天色也漸晚。第三天的晚上是表演,可雛田和牙都不見了,那晚上的話劇怎麼辦?其他人似乎已經在找人了,可卻一直沒找到,塞巴斯站在我身後,淡淡的,沒有說話。
「靈兒!找到雛田和牙了。」鳴人大口的穿著氣。
「嗯?是嗎?沒事吧?」我笑了笑。
「……」他愣了愣,似乎與平時的笑不太一樣︰「找是找到了……可是……兩個都昏迷不醒,醫師說是中毒。」鳴人說道。
「是嗎……中毒。那一個小時後的演出怎麼辦?」我問。
「不知道。」他眯了眯眼。
「其他人呢?」
「天天被練習的寧次撞到,右腳骨折、寧次因為失血過多昏迷,雅琇在陪他、牙昏迷、佐助被卡卡西老師叫走了、井野被叫去幫忙了,還有一些人也去幫忙了。」
「誒?那演出怎麼辦?該合唱的人都不見了,雛田不出演,雅琇也不來了,井野又去幫忙了,那兩個節目不都不好弄了嗎?!」我無奈。
「是……」鳴人似乎有些炸毛。
「算了,充數吧。」我撓撓頭。
歌的話我可以一個人搞定,背景音樂我可以現場解決(別忘了她會的樂器哦∼),可話劇怎麼辦?佐助不見了,塞巴斯可以頂替,雅琇不見了,那女主是誰啊!!
「請木葉的人員到後台準備。請木葉的人來後台準備。」廣播響起。
「沒辦法了,死馬當活馬醫。」說完,瞬移到後台,塞巴斯自然跟在我後面。
給重新制定一下人員了。塞巴斯充當男主,也就是修夜。小櫻依舊是雪瑩。丁次也依舊,雅琇要把她叫來,當女主。我的話就隨便的變個身的充當女主老娘吧,其他的龍套隨便叫來就好。
「接下來,有請木葉各位為我們表演合唱……嗯?」輕聲跑到主持人身邊,和她說了幾句︰「接下來,有請木葉少女為我們帶來歌舞︰月下ソ罪惡(自己想的)。」
穿著一身素白,走上台,一身連衣裙顯得活潑可愛,將金在左側扎起,用白色飄帶綁著,上面是血色的瓔珞(斬魄刀),左手帶著透色的玉鐲(斬魄刀),光著腳,腳上帶著兩個鐲子,就這樣上了台。
用了影分身,因為月之森是雙人唱,而兩人聲音又很像,所以只能這樣了。影分身的服裝和我一樣,只是,她的模樣是姐姐的翻版罷了,金在右側扎起上面是藍色的瓔珞,右手是和我相對的透綠色鐲子,光著腳,腳上帶著鐲子。
背景音樂在剛剛弄好了,雖說是臨時弄的,但效果應該不會差。是一手電吉他彈唱,準確說是樂隊,但影分身是用來干嘛的?所以就自己整好了。
開始,燈光滅了,瞬間,全場黑暗,下一秒,光線落在出現在人群中的我身上。踩著舞步,前進,而音樂也剛好是走路的步聲,剛好到達舞台,全場的燈亮起,卻忽然的在我身後出現一個和我一樣的女孩。
歌聲開始,第一句是我的,淡淡起聲,電吉他的聲音帶著勁爆,左手拿麥,右手放在心頭,接著向前甩出,後退,由另一位上,站在她身後,陪著音,她一句唱完,兩人一起後退,音樂也停了下來,一下,燈的據點聚集到一處,而那一處正是我和她出現的地方,繼續唱。
如人生罪惡般,時隱時現。似乎帶著憂傷。鼓加上吉他,音樂很勁爆,台上的兩位女孩跳著舞步,漫于舞台之上。下一秒,兩人再次消失,燈光也很暗,可歌聲卻依舊,抬頭,我正坐在早(?)準備好的藤制秋千上,身後的是一對黑色的惡魔之翼,身上的衣服也換了,是那套紅色惡魔服,而另一個也換了,是黑色的惡魔服。
不掩飾的黑色羽翼更添加的一絲神秘,偏暗的燈光恰到好處。向右偏了偏頭,說著那句︰「na1igado。」,接著,留下一片黑色羽翼,再次出現在她的身後,也就是舞台的右側,一起的合唱,五分鐘的歌舞,不多不少。
終于,一曲終,微微喘氣,下了台,收起翅膀,也解除了影分身。鳴人和雅琇立刻圍了過來。小櫻笑著看著我,臉上帶著紅暈。
「不錯啊!」雅琇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是。怎麼,不在醫院陪寧次了?」我挑眉。
「哪……什麼啊!」她臉紅。
「嘿,再過兩場就是我們的第二場了,想想怎麼辦吧。」我道。
「嗯。」
「我看了下,能騰出來的人只有我、你、塞巴斯、鳴人、丁次、鹿丸、小櫻,但似乎人有些不夠。」我皺眉︰「若是說你是女主的話,那我就頂替你的角色,而小櫻依舊,丁次依舊,鳴人充當龍套,塞巴斯當男主。」
「不行不行!!!」她打斷我的話。
「為什麼?」我歪了歪頭。
「第一,我不可能當女主,因為我沒那氣質。第二,我不想當女主,因為我長得也不像。第三,我當不了女主,因為我背不下那台詞。第四,我覺得你當女主比較好,因為你就是作者,所有人的台詞你都知道。」
雅琇一次性說出全部,深呼吸。孩子……沒人和你搶空氣,沒人和你搶時間,可以慢慢說。
「為什麼是我?」我不解。
「第一,你和塞巴斯比較熟,第二,你的氣質可靜和躍,第三,只有你才可以扮出那種連雛田都做不到的幽柔。」她一套套例著。
「我可和這人物不像啊。」我聳聳肩。
「有這個和這個,怕什麼。」她晃了晃不知從何處拿出的假和美瞳。
「額……」我汗到了。
「別問我為什麼有這個,因為雛田的頭不夠長,人家長及腰,可雛田卻只到脖子。」她指了指自己脖子︰「再看,雛田的眼楮是乳白色,帶了美瞳也是那種灰色。而你的眼楮是金色,帶上了反倒更加的精神。所以啊,別掙扎了,就你了!」
我無奈了,接著看了看自己周圍的人,就連打雜的都在點頭……我還能說什麼?而雅琇那眼神就在說三個字︰「認命吧。」
嘛∼無所謂就是了,因為,演戲而已,而我演的也夠多了,因為,人生如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