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四人來到所謂的夏之殤,我還真是有些吃驚,這的天氣可以和比餓鬼道(輪回六道之一)相比了,白天熱的跟那什麼一樣,晚上氣溫又是零下數十度,真不知道這怎麼住人的……
看了看旁邊假寐的小愛,笑了笑,看了看周圍,堪九郎睡了,她旁邊靠著手鞠,而中間隔著篝火,我的旁邊是小愛,而今天守夜的也是他。
似乎被我看得有些郁悶,他睜開了眼,看著我。一下轉過頭,繼續裝睡。別提,玖靈幽月那三只早就睡熟了,反正小愛他們也看不到,所以就正大光明的躺在我的右邊睡著了呢。
見小愛再次眯起眼,我看了看他,閉眼,小睡一會兒好了。
早晨,我是先醒來的一個呢,小愛不知道去哪了,堪九郎和手鞠依舊再睡。這時,旁邊的灌木叢傳來一些響聲。皺眉,會是誰?結果走來的卻是小愛。和他笑笑。
「去哪了?那麼早?」我問。
「勘察。」兩個字,也沒多余的話。
就這樣繼續沉默。我沒說話,只是打了個哈欠,接著警惕的看了眼坐在我身後樹上的塞巴斯。無奈嘆氣,怎麼我去出個任務也‘不放心’?
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天色徹底亮了,小愛也把貪睡的某兩只叫了起來。繼續‘趕路’。說是趕路,其實我們一路幾乎都是用跑的,若是真的很趕,我們一定是一路瞬移過去的,可惜,這不是在逃婚嘛∼所以到也不著急。
來到夏之殤,我看著這比我的城堡還大的城堡,吹個口哨。我的城堡可有幾萬平方啊,可是他的真的比我的大啊∼什麼時候擴增一下?嘛∼無所謂就是了。
「走啦∼堪九郎。」我在和他們一起呆了近兩個月後,我終于記住了這幾只的名字……
「額……嗯……」堪九郎冷汗點頭。
不是吧,他是不想見到那個公主,因為啊……那個‘公主’實在是‘有點’可愛(可憐沒人愛),長得很有公主(公豬)氣質,臉也很像十五的月亮(圓),皮膚像草紙(古代上廁所用的紙……),身材很彪(標)準(只是比丁次‘稍稍’胖了一些而已),說話的聲音比高音來得更高‘一些’而已。
其實吧,真要是要說,她看起來和听起來,總結起來也就是說白的一句話︰人賤人愛,花賤花開,車見了也會爆胎而已。
在眾人第一次見了那個公主後,我是這麼總結的,然後,現在我們在國王的面前……
「國王大人,您的公主(公豬)可謂是人賤人愛,花賤花開,車間車爆胎啊∼正可謂霉麗至極。」我淡淡道,而我身後的幾人,除了小愛外全都帶著冷汗。在窗外的塞巴斯也一直忍者笑。
「哼,那是。」公主別過頭,卻看了眼堪九郎和小愛。
「哈哈,好會說話的丫頭,你到說說看怎麼個好法。」國王捋了捋胡子。
「嗯……真要說的話∼那就是長得‘可愛’,很有‘公主’氣質,臉如十五之月,膚如‘白芷’,身材也很‘標準’,聲音也很‘動听’,嗯……國王大人您說我說的對嗎?」我笑的很開心,的確很開心。
眾人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塞巴斯依舊在笑,只是那個微笑有些夸張。而堪九郎和手鞠是全身冷汗,小愛依舊淡定的看著,雙手環胸。
國王大笑,點點頭。那個公主(公豬)更拽了,好干脆的走到了堪九郎旁邊,但小愛就站在堪九郎的左邊,可她卻也走到堪九郎左邊,擠開小愛,站到兩人中間。
嘟了嘟嘴,心中‘哼’了一聲。就你這樣也敢和我搶?笑話∼嘛∼無所謂就是了,因為小愛不可能會喜歡上她。
我為什麼那麼有把握?我也不知道。自作多情也有可能……嘛∼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了。我為什麼要那麼自信?不是每個人都會像塞巴斯和烏爾那樣的。烏爾……嘛∼無所謂了,因為見不到了啊∼
吶,真的嗎?無所謂……
在眾人不知道的時候,我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