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吉雲抱歉地說︰「真是不好意思!剛才看你拿了那麼多衣服過去試,以為你一時半會試不完,剛好楊大哥想出來買包煙,所以我們就順便出來透口氣!」
楊啟立也跟著說︰「呵呵!千葉小姐,真是對不住了!剛才我那煙癮上來了,所以就出來買了一包煙!」說著,趕忙掏出一包香煙亮了亮。
千葉明子責備道︰「你們要出來,也跟我說一聲啊!我還以為你們出什麼狀況了呢!害得我好找!」不滿地看了一眼湘吉雲,「剛才順便給你挑了一件衣服,拿去吧!」手一抬,把一個包往湘吉雲扔了過去。
湘吉雲接住那包看了看,問道︰「你給我買衣服干嘛?我有衣服穿!」
千葉明子沒好聲氣地說︰「要不要隨你!反正錢花掉了,不想要就扔了!」拉下臉轉身就走,待走了兩步,又回頭說︰「我有事先回去了,你們慢慢玩,記得按時回營!」
看著千葉明子甩手而去,兩人不禁面面相覷,楊啟立有些不解地說︰「這千葉小姐還真是有些脾氣啊!可就是不知道是沖著你呢?還是沖著我?我估計八成是沖你來的,這日本妞好像對你挺上心的,還給你買衣服呢!」
「你胡說什麼啊?不知道情況,就別亂說!不要忘記,她可是個特務,特務是不會隨便看上誰的,如果說真的看上了誰,那也一定是又目的的,知道嗎?」湘吉雲瞪著楊啟立教訓地說。
「嘿嘿!那倒也是!」楊啟立一邊說,一邊點了一根香煙,又說道︰「既然千葉小姐回去了,那咱接下來干嘛!」
「干嘛?回去分贓啊!」湘吉雲開玩笑地說。
楊啟立見他想和自己分贓,立刻又來氣了,嚷道︰「哦!現在想起來要和我分贓了?前面你要挾我的時候,你就沒想過我會分一個子兒嗎?我告訴你,哥哥我今兒個就不和你分,我一個人吃獨食!」
「喲!你想吃獨食,膽子不小啊!」湘吉雲笑嘻嘻地拍了拍楊啟立地肩膀,「我也告訴你,咱倆可是住在同一個宿舍,日後早晚有你求我的時候。我還告訴你,這里的日本教官狠著呢!哪天你要是得罪了日本教官,你可別來找我!在這里,敢和教官對著干的,除了我沒有第二個!」
楊啟立听了湘吉雲這番話,心想他連小野青禾都敢打,看來他在訓練營確實有些後台,如果得罪了他,恐怕日後真的會有些麻煩。連忙又換上一副笑臉,「嘿嘿!兄弟你這說的啥啊?我跟你開玩笑呢!別當真啊!」親熱地拉著湘吉雲,「走!咱回去分贓!」
兩人回到訓練營的宿舍後,楊啟立把偷盜來的錢財擺在床上,興奮地說︰「啊!今天收獲不小!大洋四百,金條五根!」高興之余,想起還得分出去一份,又覺得有些不舍,可是一想到其中利害關系,只好暗暗下了下決心,無奈地抓起兩筒大洋和一根金條遞給湘吉雲,「兄弟!拿著!按說咱倆說好對半開的,但是哥哥我還欠了一賭債得還,還望兄弟多體諒一下!一百大洋,一根黃魚,千萬別嫌少!等日後有機會,哥哥我一定給你補上!」
湘吉雲接過楊啟立遞過來的錢財,拿在手里掂了掂。心想,自己之所以跟著他入室行竊,目的是為了見識一下他的手段,如果自己真的要了這些錢財,那就真的成了賊偷了。笑了笑,把大洋和金條又還了回去。
楊啟立見湘吉雲把大洋和金條又還了回來,以為他嫌少,不好意思地說︰「嘿嘿!好像是少了點哦!嗯……,這樣……」又拿了五十大洋和一根金條放過去,「兄弟!四六好嗎?不管怎麼說,哥哥我今天又是爬窗,又是開保險櫃的,這主要功勞在我這啊!四六也不算過分,是吧!」
「哈哈哈!」湘吉雲忽然大笑起來,「老哥啊!你以為我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嗎?兄弟們一起混江湖,講究的是個‘義’字,錢財算什麼?不過是身外之物而已,我怎麼能重財輕義呢?既然大哥你說了,還欠了一賭債,那就把這些錢拿去還債,就當我給大哥的見面禮!」
楊啟立見湘吉雲願意主動放棄分贓,不禁十分意外,也暗暗松了口氣,嘴里卻說︰「哎呀!兄弟!你看看你這是……。唉!看見兄弟如此重義,哥哥我實在慚愧!不過老實說,哥哥我真是欠了一債,不然哥哥也不會跟你把賬算得這麼清楚!可是哥哥怎麼能要你的錢呢!」說著,裝模作樣地把那些錢財往前推了推。
湘吉雲再次把那些錢財推了回去,說道︰「我是真心把錢還給你,你就別推辭了!我也老實說,你我既然是兄弟,那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欠了一賭債,兄弟豈能坐視不理?而且不僅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就算身上的本事,也應該同享同當,你說對吧!所以,日後咱哥倆應該多交流一下各自的本事,我教你魔術,你教我開鎖爬牆。怎麼樣?」
「啊……這個……」楊啟立心想,江湖上會玩魔術的人多了,不過些是騙人的小伎倆而已,而自己這兩樣絕活卻是真本事,他竟想拿些小伎倆來換自己的真本事,實在是不劃算,不如再虧些錢財給他。想到這里,極不情願地抓起一根金條放在手里,戀戀不舍地看了又看。正猶豫間,忽然發現手里的金條莫名其妙地就不見了,連忙喊道︰「誒!怎麼回事?我的金條呢?」
「你的金條不是在那嗎?」湘吉雲一邊說,一邊指了指床上那幾根金條。
楊啟立看了看那幾根金條,見只有四根,疑惑地抓在手數了數,說道︰「不對啊!有五根的,怎麼只有四根呢?」剛說完,發現金條又消失了一根,不禁叫了起來,「噢!又少了一根!」把手往湘吉雲面前一攤,「你快看!又少了一根!」模著腦袋喊了起來,「哎呀呀!真是邪性了!這黃金難道還會跑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