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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吉雲正想進她屋里做些手腳,卻假裝客氣了一番,但最後還是半推半就地跟著上樓去了。
上樓後,千葉明子把湘吉雲領進自己的閨房,然後取出針線,讓他在床上坐好,自己偎在他身邊補了起來。補了一會,湘吉雲抓起一個線團看了看,乘著千葉明子不注意,悄悄扯了一段線下來,又裝作不耐煩地說︰「哎呀!你這個補法真是難受!我還是把外套月兌下來給你補吧!」說著就要站起來月兌衣服。
「哎!不要動!快坐下!」千葉明子一邊縫著衣服,一邊輕輕地喊。
「哎呀!我不坐,坐著難受!」湘吉雲固執地站起來月兌下外套放在床上,又說道︰「你慢慢補吧!我去窗戶邊透透風!」說完,做出一副隨意的樣子,走去打開了一扇窗戶。
「你要是覺得熱的話,你可以開電扇啊!我這屋里不是有吊扇嗎?」
「哦!我知道!」湘吉雲應付了一句,一邊觀察窗外的情況,一邊又說道︰「不過我喜歡自然風,自然風的感覺比較清新、舒緩。」見窗外沒人,一只手有意無意地靠在了窗勾上,並用最小最快的動作把手里那根線的中部掛在窗勾上,然後把線的兩頭慢慢地往一樓放下去。這時的夜色雖好,但那細細的黑線懸掛在窗外卻極難發現。
待掛好那根黑線,湘吉雲盯著窗外又看了好一陣。他知道,在這個神秘的花園里,不僅有巡邏哨,晚上九點以後還會加派暗哨,此刻在某個角落或許正躲著一個暗哨在盯著自己,只要自己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落入暗哨的陷阱。可是暗哨會躲在哪里呢?想了想,故意朝樓下做了一個投擲的動作,跟著又接連做了幾次同樣的動作,當他朝一個黑暗的角落做出投擲動作時,忽然听見那角落里傳來一陣呵斥之聲,「喂!你在干什麼?」
千葉明子听見外面有人說話,連忙放下正在縫補的衣服,走到窗戶邊望了望,朝樓下喊道︰「喂!有什麼情況嗎?」
樓下那人認得千葉明子,連忙從黑暗角落里走出來,對千葉明子說︰「報告小姐!您的客人剛才好像在往樓下扔什麼東西!麻煩您問問他在扔什麼,最好讓他不要這樣!」
千葉明子听了樓下那人的說話,看著湘吉雲問道︰「你剛才往樓下扔什麼了?」
湘吉雲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說︰「我沒扔什麼啊!只是這段時間我正在練習投彈,所以順手對著外面做了幾個投彈的動作,外面的人大概以為我在投彈吧!」心里不禁暗自偷樂,其實他只是想引那個暗哨自動暴露,而那個暗哨果然上當了。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千葉明子釋然地笑了笑,朝著樓下大聲說︰「沒事了!你回去吧!」
又過了一會,千葉明子終于補好了湘吉雲的外套,並親熱地幫他穿上,又把他拉到衣櫃前照鏡子,笑呵呵地問道︰「怎麼樣?我補得還可以吧?」
湘吉雲一邊照鏡子,一邊點頭說︰「嗯!不錯!你這手藝果然心靈手巧!」嘴里說著一套,心里卻在暗想,窗台上的線雖然已經掛好了,但回頭過來爬窗的時候,她可不能這里。想了想,又開玩笑地說︰「你這衣服補得真是太好了,我得穿著你補的衣服出去炫耀一下。呵呵!不如我們出去逛街吧!」
「好啊!不過你不是說不想出去嗎?怎麼現在又想逛街了呢?」
「呵呵!因為嘛……,因為你的衣服補得好啊!所以我一高興,就想出去逛一逛。難道你不想去嗎?」
「可是就算衣服補得好,也不能成為你想逛街的理由吧!而且你也不能穿著作訓服逛街吧?」千葉明子似笑非笑地看著湘吉雲,覺得他有點怪怪的。
湘吉雲知道逛街的理由有些牽強,卻也懶得跟她繞圈子,不耐煩地說︰「你盯著我看什麼?我找個理由逛街不行嗎?你不想去的話,隨便你!大不了我自己去,我還樂得清靜呢!」
千葉明子連忙賠笑道︰「呵呵!好好好!我去就是了,你嚷嚷什麼啊?我又沒說不去!這樣,我叫美惠拿一件便裝先給你換上,另外我也想換一件衣服。」說著,連忙走到樓道口,朝下面吩咐了幾句。待湘吉雲下樓後,連忙換了一件晚禮服,然後匆匆下樓,滿心歡喜地攜著湘吉雲駕車往市區飛奔而去。
這天晚上,千葉明子領著湘吉雲去了哈爾濱最好的歌舞廳,而湘吉雲雖然表面裝得開心,其實根本沒有心思跳舞,因為他正在策劃著今晚再次潛入北村的書房,所以沒等玩到十一點就提出來要回去,這讓千葉明子頗覺掃興,忍不住埋怨說︰「明天是星期天,又不搞訓練,你干嘛這麼急著回去?」
湘吉雲解釋說︰「我不是著急回去,我只是想趁著還有點時間去看看我那個月紅佷女,很久沒看見她感覺有點不放心,萬一有點什麼意外的話,我日後沒辦法跟他老爹交代。你知道嗎?」
千葉明子說︰「原來你想去看她啊!那你可以明天去啊!反正明天是星期天,又不搞訓練!」
湘吉雲說︰「明天不是有明天的事嗎?明天我還得和你約會啊!」
千葉明子听到這里,頓時高興起來,連忙問道︰「真的嗎?你明天想和我約會嗎?」
湘吉雲點了點頭,肯定地說︰「沒錯!我明天要約你早上七點一起吃早餐,地點是訓練營山下那個小餐館,所以你今天晚上也不要回去了,直接回訓練營宿舍吧!反正我明天一大早要去訓練營找你,然後除了早餐,我們還將繼續別的約會。」
「好啊!那你明天早上一定要來找我!」千葉明子愉快地接受了湘吉雲的邀請,卻沒想到中了他的調虎離山之計,只要她今晚回了訓練營,湘吉雲就能從她的閨房借道,輕松地爬上她家的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