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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進一步查出「蟲」計劃的策反名單,曹世清很希望能繼續得到湘吉雲的幫助,並決定和他好好談一次。
這天中午,曹世清和湘吉雲、關月紅在一起吃飯,三人一邊吃一邊聊,當說到昨夜的事情時,曹世清對湘吉雲的表現給予了極大的肯定,卻對日後調查「蟲」計劃的困難感到擔憂。
湘吉雲見曹世清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安慰地說︰「這個案子雖然不好查,但日本人也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如果好好分析一下的話,說不定能找到一個好辦法!」
曹世清點頭道︰「你說得不錯!不過我倒是另有一個想法,如果我們能派個人打入他們內部的話,那麼調查起來,一定可以事半功倍!」
湘吉雲笑道︰「這個想法倒是不錯,不過就是做起來也不容易!」
曹世清嘆氣道︰「是啊!不容易啊!」頓了頓,又說道︰「誒!昨天晚上你和那個千葉小姐比劍,從情形上來看,似乎那個千葉小姐對你有點那個意思。對吧?」
湘吉雲不解地問道︰「什麼那個意思?」
曹世清哈哈笑道︰「就是那個意思啊!你沒看出來嗎?」見湘吉雲一臉的疑惑,又說道︰「就是男男女女的那個意思!」
湘吉雲恍然道︰「你說這個啊!嗯……,好像應該沒有吧!其實她就是個女特務,她那是在騙我呢!我都已經上過她一次當了,不會再上第二次當了。」
關月紅在一旁附和著說道︰「對!不能再上她的當了!那個女特務,一臉的妖媚,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曹世清擺了擺手,「那倒也未必!此女雖然是個特務,但畢竟尚還年輕,又正值春心萌動的年齡,喜歡上個把優秀的男人也很正常!」
湘吉雲見曹世清老是扯些男女的話題,不好意思地說︰「你怎麼老說這個呢?你不是說有個打入日本人內部的想法嗎?說說那個!別跑題了!」
曹世清笑呵呵地說︰「沒跑題啊!不就是在跟你說正題嗎?」
湘吉雲不屑地說︰「你說的什麼正題啊?老是拿我跟那女特務扯一塊,這算哪門子的正題啊?」
曹世清忽然收起笑容,一臉嚴肅地說︰「沒錯!這就是正題!因為這牽涉到挑選打入日本人內部的人選,如果千葉明子真對你有那種想法,那你就是最佳人選!」
「你說什麼?」湘吉雲一臉驚奇地看著曹世清,他沒想到曹世清居然會利用這種事情做文章。
曹世清抱歉地笑了笑,「其實你不必驚訝,在諜報界,這種事情很平常,這只是一種手段而已。」
湘吉雲不滿地說︰「一種手段而已?這不就是不擇手段嘛!」
關月紅插嘴道︰「是啊!這就是不擇手段,堂堂的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做那種事情呢?」
曹世清不滿地瞪了一眼關月紅,教訓道︰「你懂什麼啊?什麼叫做那種事情?那叫為國奉獻!不懂就給我閉嘴!」
關月紅不屑地說︰「什麼為國奉獻啊?那不就是美人計嗎?哦!不對!是美男計!我最討厭美男計了,這不就是忽悠女人吃軟飯嗎?是男人的,就應該真刀真槍地大干一場!」拉了一把湘吉雲,對他說︰「我告訴你,這事千萬不能干,這種事絕不是你這樣的老爺們該干的!知道嗎?」
曹世清見關月紅越說越來勁,本想再教訓她幾句,卻知她脾氣火爆,就連她親爹都得讓她三分,只好按住心頭火氣,沉重而又嚴肅地說︰「月紅!如果你真的跟了三叔做事的話,那你以後就和三叔一樣,都是國家的人,做為國家的人,必須放下自己心里那點小九九,必須全心全意地為國家,為民族奉獻自己的一切,漫說是美男計,就算是搭上性命,那也是無尚榮光的事情。知道嗎?」
關月紅見曹世清說得認真,知道自己惹他生氣了,可這並非她的本意,因此暗暗有些抱歉,連忙換上一副笑臉,說道︰「三叔!你別那麼嚴肅好不好?我就是那麼隨便一說,你千萬別當真!總之,不管三叔你干什麼,我一定會站在你那邊的。當然,偶爾嘴上可能會胡亂說幾句,但絕不會不礙事的。」
曹世清苦笑著搖搖頭,無奈地說︰「好啦!幸虧三叔知道你天生就這樣,不然還真得被你氣死!」停了停,轉頭又對湘吉雲說︰「吉雲哪!我知道你是一個行事磊落的人,所以你認為我說的這個手段很卑鄙。但是,為了國家和民族,即使卑鄙一點,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湘吉雲不屑地說︰「如果為了國家和民族就可以卑鄙的話,那我們國家和民族的正義性怎麼體現?今天,我們可以說為了國家去做一件卑鄙的事情,那麼明天就可以為了國家干一件更卑鄙的事情,然後再接下來,就沒有什麼卑鄙的事情是不能干的了。但是,在國家、民族和正義之間,哪個才是至高無上的呢?」
曹世清急著想反駁湘吉雲,卻又欲言又止,低著頭想了好一會,這才說道︰「你說得不錯,正義才是至高無上的,但現在的情況是日本這個國家和民族罔顧正義,正在不擇手段地蠶食我們。他們不但能竊取了台灣,攫取了東北的路權,前兩個月又在山東制造了‘濟南慘案’,上個月繼續以卑鄙手段炸死了張作霖。對這樣一個卑鄙的侵略者,只能以毒攻毒,以卑鄙反卑鄙!」
湘吉雲還是不認同曹世清的觀點,卻不想再爭論下去,笑著說︰「這個問題說起來比較深刻,恐怕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不如先說說我的個人問題吧!我想入伍當兵,我想日後在站場上和日本人明刀明槍地干,希望曹先生能介紹我進軍隊,就算當個小兵,我也願意!」
曹世清見一時間說不動湘吉雲,只好暫且打個哈哈,無所謂地說︰「好啊!既然你想進軍隊,這個事情可以包在我身上,不過有個事情我想問問你。我托人查過你的檔案,你以前確實是黃埔六期的學員,後來因為言論過激,被懷疑為共。黨分子,並遭到退學處理。那麼我想問的是,你當時既沒有加入共。產黨,也沒有加入國民黨,這是為什麼?你對國共兩黨分別有什麼看法?」
今天退步了,降到第3名了,真是不給力啊!感覺有些陽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