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被顏雅安搶來,他或許就在那國一展所長,官至一品了,這讓他怎能不恨。愨鵡曉
顏雅安看到他眼中的怨恨,心里一驚。她從小到大第一次有人這般仇恨與她,要不是她還有著太女的身份,眼前的人或許就會給她幾刀。
顏雅安這里倒想岔了,何紹錦再恨她,再想把她千刀萬剮也不敢下這個手。他終究只是個書生,連雞鴨都不敢殺的空有滿月復才華的書生。
顏雅安不知他為什麼這麼恨她,只當這人太小肚雞腸,不過說他幾句,就恨成這樣。心中初見他的謫仙之感,也煙消雲散。
「嘖嘖,惱羞成怒了?這樣真是越看越丑了。別人丑是丑,可有心靈美,你連心靈美都沒有。」雖心中被驚,她面上卻揚起了燦爛笑容,故意說些讓他生氣的話。
「顏、雅、安!」何紹錦咬牙切齒地低吼道,「既然看不上我,放我離開!」
她對他的態度反差太大,就算他有心里準備她會對他冷淡,也沒想到是這種局面,讓習慣被她捧著的他無法適應。在這樣的她面前,他發覺自己完全不能保持自己的理智,更別提那些修養了。
「我綁著你了嗎?你有手有腳不會自己走啊!難道還要我八抬大轎送你嗎?想都別想!」他完全激起了顏雅安的好勝之心,莫名其妙招惹來一通怨恨,她心里怒火堵得慌,又怎會讓罪魁禍首好過呢!
怒火中燒的時候,她那還記得自己的自稱。還好,以前的她在何紹錦面前都只是說「我」也沒有引起兩個俾女的注意。
紛紛揚揚兩人立在一旁,被這樣的場面驚得一動不動。她們怎麼也沒料到,太女殿下失憶後會這樣對待何紹錦。那一副太女殿下為讓美人開心,或為美人愛上她而百般討好美人的畫面,一去不回了嗎?
「我要不是被你搶來成為你的夫侍,又怎會不論到哪都有人跟蹤監視?」這些他一個不懂武功的人本來是不會知道的,要不是他每次試圖逃跑都會被東宮的侍衛乖乖請回去,他也不會知道。
他深吸一口氣,收斂些情緒才道,「你撤了我的這個身份,給我合離書,我就能離開。」東宮的人都以為他會成為太女正君,也沒人為難他,可就是不許他步出東宮一步。
「我搶你?」顏雅安哈哈大笑兩聲,「當我腦子有病嗎?我才不會給自己搶一個——人長得又不好看,又沒有心靈美的人進來。放心吧,這事絕不會有第二次。至于合離書?那又是什麼東西?你想離開麼?可是你讓我心情不好,連作畫的閑情逸志都沒了。想離開的話最好等我心情好了再說,否則你就別想離開了。」
她自己都想離開卻只得隱忍,他還用命令的口氣和她說話,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顏、雅、安!」何紹錦的雙目圓瞪地怒吼著沖到顏雅安面前,從袖中拿出一張寫了字的白紙「唰」地在她面前抖開道,「白紙黑字,你還想抵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