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使用訪問本站。「對于一個沒有傷害你對你沒有任何壞的想法的人那麼你為什麼要怕呢為什麼躲著我呢」她問著一只手踫上了她的手臂
是的她自己為什麼要怕原因無非是與雪妃說的一模一樣害怕她的權利地位更怕的是她的傳聞妖女之名可是就算雪妃是妖女但是沒有想過要傷害她的妖女那還可怕嗎不可怕吧
當雪妃微涼的手指觸到她的手臂時她還有些不適應下意識的閃躲了一下隨後還是任由雪妃將她扶起
她頓時有點可憐雪妃明明沒有做錯過任何事明明沒有想過要害死任何一個人可是卻被人們恐懼著厭惡著躲避著
其實雪妃也不過只是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人吧內心還沒成熟卻要背負著這樣那樣的罵名這些比起死亡對雪妃來說應該是更加痛苦、更加折磨人的吧可是這樣的痛苦雪妃都承受下來了她是有多麼堅強
回想著自己剛剛居然害怕死亡害怕死亡的她在雪妃面前是顯得多麼的渺小雪妃連那種痛苦都承受下來了那麼死亡有什麼可怕就算雪妃真的是妖女那雪妃也是一個不想要傷害別人的妖女啊那又有什麼可怕的
雪妃看見了侍女的眼神帶著一絲憐凌她知道侍女開始可憐她了可是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她可以活得好好的就如她答應彩兒的一樣她會好好的活著
她把侍女扶了起來她看著那個和她差不多高的侍女抬起手輕輕擦掉了她眼角的淚珠
「不要哭」她說聲音輕柔的
侍女的心中有些莫名的感動明明是那麼簡單、那麼尋常的一句話為什麼卻讓她有從未有過的觸動
「看你這樣估計也不能收拾了吧回去把手上的傷處理一下然後好好的休息明天再來也不遲」她說
侍女遲疑的看著她作為一名侍女服侍主人是她的任務如果叫她回去了那她豈不是失了本分
她看出了她的遲疑拍拍她的肩膀說沒事你就回去休息吧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再來
侍女有些結巴指著地上的血漬和碎玻璃說「那等奴婢把這地上的收拾了再回去吧」
她轉頭看了看地上的血已經凝固了她點點頭也好畢竟這是王的寢宮也不能這麼髒吧估計王也沒有再這麼髒的地方休息過讓王在這麼髒的地方休息不知會不會被大臣們說成是大不敬給她定一個罪啊
還有要是王看不慣這麼髒的地方一個不高興把侍女給斬了怎麼辦
她看向王王自剛才她和侍女說話的時候就一直看著她完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王到底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侍女蹲子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收拾著地上的碎玻璃然後把地上染血的地毯拖走不一會換上了一個新的地毯侍女剛換完地毯向王和她行了個禮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被她叫住
「等一下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那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啊以後我們就經常在一起了我也該知道你的名字不是麼呵呵」她憨笑了兩聲
侍女受寵若驚愣愣的轉過身愣是看了她半天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失了規矩低下頭「奴婢、奴婢名叫淺兒」
要問淺兒為什麼會受寵若驚因為在這個世界主子們一般都不會管侍女叫什麼名字奴婢、下人、畜生、螻蟻是她們的稱呼就連她也差點忘記了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名字叫做淺兒
「淺兒記住了」她鄭重的點點頭一臉認真的表情
淺兒對著她行了一個禮恭敬的說「奴婢告退了」
「你叫淺兒不是叫奴婢知道了麼以後要說淺兒告退、淺兒知道了之類的奴婢、下人這些就全部都丟掉了好了在我身邊不需要這些」
淺兒听到這些更是震驚這、難道不破壞規矩
但是淺兒忘記了一件事就是王從來沒有制定過這樣的規矩
淺兒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笑顏如花的雪妃
她拍拍淺兒的雙肩把淺兒拍醒了「淺兒好了你回去吧記得要包扎傷口記得要休息還有記得明天來這里報道啊」
淺兒點點頭像是兩人的一個承諾
淺兒走了她依偎在王的懷里
「你很喜歡她嗯」王用手指繞著她的發絲
王的動作很輕卻讓她頭皮發麻她還記得那一次王也是這麼溫柔的纏繞著她的發可是轉眼間大力得幾乎要將她的所以頭發都拉下來她還記得她散落在地上的發絲
那件事情在她心里留下了陰影就算她知道王不會再像那次一樣使勁的扯她的頭發但是頭皮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發麻
她忍著心里想要把王的手拉下來的沖動點點頭「嗯」
「她可是辱罵了你的啊你怎麼還喜歡她辱罵了王的妃子按照法規可是要變為肥料的」王貼近她的耳朵說著氣息噴在她的耳後她只覺得發癢
「其實我從來到這里一直都背負著這個身份不是嗎而且妖女這一名也是您默許的不是嗎」她說著有些悲哀
「你是妖女禍世的赤星現毀滅世界是你逃不掉的命運」王殘酷的說著
「既然我是妖女那您為什麼不除掉我以免後患那您為什麼還要把我封為妃」她不解的問極力掩藏心中的苦澀
「因為我不想別人在我見識你妖女的本事之前傷害你我的玩具只有我才能把他變為廢品啊除了我誰都別想踫你」王笑著說打量著她臉上的表情
王的笑容讓她心寒王打量著她像是看著自己創造出來的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