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里,慌張的太監一臉悲催地對楚振東說︰「皇上……皇上,葉姑姑……」
楚振東心里一緊,立刻奔到葉井蘭的房間,床上那安安靜靜地躺著的,已經冰涼僵硬的尸體讓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終究還是選擇了離開,幾年來,他已經習慣性地把這個自卑又要強的女孩當成半個女兒了,她親切得就像是他的左右手,比親女兒還親。
楚振東始終相信,她有能力打開鬼界的封印,可那要付出的代價……是她能擔得起的嗎?念及于此,楚振東無奈地嘆了口氣,心糾結地疼起來。
喬司麥和狐籬轉了整整兩天,還是沒有找到埂淺的影子,天地之大,能上哪去找!
「狐籬,要麼我們去一趟魔域之坳吧。」喬司麥做了一個大膽的建議,「其實那里是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了。」
狐籬看了她一眼,似乎很心動,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們回王府吧,如果他在魔域之坳,我們去不去他都在,如果他已經……我們去了也沒用。」
喬司麥知道狐籬是不想讓自己冒險,于是不再多說,抱起它兩個人一起移形幻影,落到了魔域之坳外面。
「主人,你瘋了!夜長空可是一直在找你!」狐籬拼命掙扎,咬住喬司麥的衣服,「我不去了,我不找人了!」
「就偷偷溜進去看一下下,我們小心就是!」喬司麥對狐籬扮了個鬼臉。
狐籬眼神一凌︰「主人,你不要鬧了!」
一陣旋風刮過,喬司麥還沒來得及說話,已經被席卷著帶進了一股勁風,天旋地轉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抱緊了懷里的狐籬,狐籬用爪子拍拍她的臉,示意她安心,它眼中閃著興奮的光,極度興奮!
塵埃落定,喬司麥果斷看到了狐籬那小妮子亢奮的原因,眼前站著的極品美男,不是埂淺是誰!
喬司麥屏住呼吸,看著眼前危險的男人,狐籬顯然也感覺到了危險,躍到半空中,攔在喬司麥面前︰「主人,快走!」
埂淺冷笑一聲︰「如果我要抓她,她走得了嗎?」
不等喬司麥和狐籬說話,埂淺又繼續說︰「連魔域之坳你們都敢闖,喬司麥,你不知道魔尊在找你嗎?如果不是他把大部分兵力都派出去找你,你剛才就已經被抓了!」
喬司麥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就猜到他會大軍出動,後方空虛,要不然才不會來送死呢。」
埂淺灰蒙蒙的眼楮扭曲了一下,轉身狐籬說道︰「最後一次,放過你們,下次,別再讓我逮到,不管是你,還是喬司麥。」
話音未落,身旁的旋風已經卷得喬司麥衣襟紛飛,狐籬的皮毛呼呼搖曳,埂淺來得快,去得更快。
「你之前怎麼會和他在一起的?」楚離安全,埂淺也安全,喬司麥現在終于有心情開始八卦了。
狐籬有點不好意思地垂下眼楮︰「崔嫣然那個小賤人抓了我要獻給楚孿,踫巧百重樓帶埂淺去淮王府,他就然後順手救了我,說是還了以前的情,但我跟他說一碼歸一碼,我念他的救命之恩,他也得念我的恩。」
狐籬頓了頓聲說︰「百重樓說我暫時不能回去,怕我走漏消息,讓埂淺看著我,所以這段時間,我就和他在一起了。」
喬司麥心下淒然,果然又是崔嫣然自作孽不可活,算了,死都死了還計較什麼。她擺弄著狐籬的身子,看它壯實更勝從前,一點也沒有受傷的跡象,驚喜中又有些奇怪︰「埂淺用了什麼法寶,你能好得這麼快?」
狐籬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是百重樓拿來的草藥,我一吃就好了,而且覺得比從前更有力氣呢,埂淺也很奇怪問他是什麼東西,他只說是家傳的寶貝。」
喬司麥狐疑地眨眨眼,但眼見問也問不出什麼來,便說︰「我要回端王府了,你……是跟我回去,還是去找埂淺?」
狐籬尾巴一甩︰「我當然跟主人回去,好不容易逃出來的,干嘛要再去找埂淺!」
喬司揚揚眉毛,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那請問她們費心扒力跑了兩天,找的是什麼!
兩天?兩天!喬司麥打了個激靈,完了,兩天了,楚離不急瘋才怪,自己前幾日答應過他不會離開端王府的?這次真的死定了!
喬司麥抱起狐籬,趕緊移形幻影回到端王府,才進門,就有奴才一把將她拉住︰「快去跟肖管家說,王妃回來了。」
那廝抓得真叫一個緊,生怕立大功的機會飛走。
肖丕急匆匆地趕來,看到喬司麥,真想抽她倆耳光子,想裝和藹都裝不出來,陰著臉說︰「去通知王爺,王妃找到了。」
旁邊的小廝應了聲,往王府大門外跑去,喬司麥欲哭無淚,是門外,不是門里,楚離果然又出去找她了,她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肖大哥,你別生氣,我是听到狐籬的消息去找它的,你看,我把狐籬找回來了。」喬司麥討好地貼到肖丕身邊,「我先回房間睡會兒,好不好?」
肖丕橫了她一眼︰「王妃請回房。」
喬司麥大喜,立刻溜號,但隨即便現肖丕一步不落地跟在她後面,她進房間他都跟著。
「肖大哥,你這樣跟著我,我怎麼休息?王爺會生氣的。」喬司麥小心翼翼地把楚離抬出來說事。
可肖丕皮笑肉不笑地聳聳肩︰「小人還是在這里看著王妃比較妥當。」
狐籬眼珠子咕嚕一轉︰「主人,我們是不是出去太久了?」
「廢話!」喬司麥皺著眉頭小聲對狐籬說,「你記著,一會兒不管王爺多大的火,咱都得忍著,千萬別頂嘴,也不能說我們去干嘛了,就說我是听到你的消息去找你的,不然,後果很嚴重。」
狐籬趕緊不安地點點頭,它直覺,暴風雨就要來了。
一個時辰之後,楚離才回到王府,出乎喬司麥的意料,他進門的時候臉上竟然沒有怒容,反而帶著一絲溫柔的笑。
「王爺,我去找狐籬了,你看我把狐籬平平安安地帶回來。」喬司麥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他越是不罵她,她越是覺得心虛。
楚離很柔和地模了模狐籬的頭,把它模出一身雞皮疙瘩,然後沖肖丕使了個眼色,肖丕很有眼力見地退將出去。
楚離一手摟住喬司麥的腰,一手把玩著她的長︰「怎麼又跑出去了,也不跟肖丕說一聲,讓我好找。」
喬司麥心里柔情肆虐,剛想說以後她一定听話,忽然後腰一痛,一股無力的感覺襲遍全身,她大吃一驚︰「王爺,你干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