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酒風雲(下)
現在是初秋,天熱得很,西裝革履的男子顯得有些特立獨行,他穿過獸籠,對里面赤身**的女子吹了個口哨,便進入了一個包廂。
李玄和安秀兒等了一會兒,接到高鵬兩兄弟成功的短信,這才抱起安秀兒,以鬼魅般的度從大廳內穿過,引起的一陣清風讓一名持鞭的大漢微微一怔,不過很快就被獸籠內那名女子的放浪動作和叫聲所吸引。
無聲無息的進入那個包廂,里面有兩條大漢,每人的腰間都別著手槍,正在聊天,李玄和安秀兒兩人分別撲去,手掌落下,切在他們的頸部大動脈上,兩人當場斃命,未出一絲聲響。
里面傳來對話,還有女人的申吟聲。
兩人來到門口,通過縫隙看進去,只見那名西裝革履的男子坐在老板椅上,還有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站在辦公桌對面,兩人都端著一杯紅酒,地上則跪著一名女子,這名女子像狗一樣匍匐在地,渾身**果的懸吊著美r ,高翹著渾圓肥美的香臀,臀縫中間還插著一根漂亮的孔雀翎,就如同一只等待拋售的母雞。
女子好像被喂下了ch n藥,媚態百出,猶如一個饑渴的怨婦,嘴巴微啟,出一絲絲蕩人心魄的申吟,雙手抓著西裝革履的男子的雙腿,腦袋湊在他的跨間,一起一伏的,而撅起來的臀部呈現一絲玫瑰s 的粉紅,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嬌女敕鮮花。
ch n藥的藥力還非常的強烈,持續下去的話,很可能變成花痴,李玄感覺到安秀兒的身上冒出一股股的徹骨寒意,知道里面的人犯了她的忌。
三十多歲的男子就是浪舞酒對外的老板左海金了,看那名西裝革履的男子能讓左海金如此恭敬,應該是惡狼幫派來的。
「皮哥,最近猛虎堂好像安靜了很多。」左海金道。
「j ng察局方面好像要有大動作,他們安靜下來很正常,我來是要讓你查明一個人的身份。」皮哥道。
「皮哥盡管吩咐,在a市還沒有我左海金查不出來的。」左海金自信滿滿得道,他的確有資格說這種話,自從浪舞酒建立以來,來此的高級白領越來越多,幾乎囊括了各種人物,調查個人,幾乎是輕而易舉。
皮哥突然抓住那名女子的腦袋,痙攣了幾下,長出一口氣,道︰「這個人有些特殊,他自稱‘小李飛刀’,昨天突然出現在a市,其實力之強,絕對是能武界中的高手,此人還具有神魔臂,擊敗黑龍會高級忍者武田勾四郎。」
李玄心頭一震,居然要調查自己,那更要好好听听了。
左海金道︰「就是今天報紙上報道的那個神秘人?他好像和j ng察走得很近。」
「j ng察?據我所知,j ng察根本不知道他是誰,我想他之所以出手,很可能因為對方是r 本人,我要你查出他的身份,看他有沒有加入其他幫派,如果沒有的話,及時通知!」皮哥道。
「皮哥放心,三天之內,保證查明他的身份來歷。」左海金道。
「好,你出去招待客人。」皮哥伸手在跪著的女人臀部上拔下孔雀翎,用力的在上面拍了一巴掌,打的女人出嬌膩的申吟,扭擺著撲進他的懷中。
左海金識趣的**一聲,推出內間。
剛出來,李玄一把抓住左海金的頸部,用力一捏,左海金通體麻,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驚駭的看著李玄。
李玄抓著左海金閃身進入隔壁的包廂,這里也有兩名大漢,被安秀兒解決,李玄放開左海金,笑眯眯的道︰「我就是你要調查的‘小李飛刀’。」
「你想怎麼樣?」左海金有些恐懼,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不想怎麼樣,就是想讓你為我工作。」李玄直截了當得道。
「為你工作?」左海金道。
「沒錯!」李玄倒背雙手,「當然你可以選擇另外一條路。」
「什麼路?」左海金道。
「死!」李玄渾身爆出一團驚人的殺氣,雙目也運起「邪魅之眸」。
「邪魅之眸」在某種程度上有**術的功效,只是沒有那麼神奇,卻能讓左海金這樣的小人物終生難忘。
安秀兒試機得道︰「監控室已經被我們控制,不要妄想有人來救你,這里也沒人能救得了你。」
左海金的心里防線徹底崩潰,「邪魅之眸」營造的那種恐怖的氣氛也永久x ng的留在他的心里,讓他一想背叛,便感覺進入了嗜血的地獄一般,這倒是李玄沒有想到的。
經過七情六y 靈隱脈的激,「邪魅之眸」的作用已經漸漸出裂定北的認知,李玄更加不可能知道。
左海金現自己進入了一個神秘恐怖的地方,四周y n氣森森,空氣中夾雜著令人嘔吐的腐臭,枯敗的大樹,黑漆漆的石頭,卷曲的花枝,還有聲聲的鬼哭狼嚎,似乎在訴說著他們反抗的結果多麼的悲慘。
對于左海金,安秀兒還是有點不放心,又用雙修門特制的藥丸喂下,威脅道︰「這種毒藥只有我的獨門解藥可解,一個月內不吃一次解藥,就會潰爛,而且之後每隔三天作一次,一次比一次厲害,直到全身潰爛而亡。」
李玄暗自搖頭,邪門就是邪門,怪不得雙修門被定格為邪道門派,就安秀兒的作風,就是典型的邪道人物的行事風格。
是個男人對看重,就要比x ng命還要寶貴,安秀兒算是徹底讓左海金投降了,而且還不敢以身去冒險,的確很毒辣的招數。
從左海金的口中得知,浪舞酒內的人都不知道和惡狼幫的關系,都是他一手栽培的忠心手下,他也一直是和那個西裝革履的皮哥單線聯系,目的就是怕被人知道,惡狼幫和猛虎堂都存在五六年了,彼此早已知根知底,誰都不敢保證對方是否有彼此的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