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琳看著那個小小的腦袋,抿唇一笑;輕手輕腳的走到床前,彎身將虎頭虎腦的小辰楓抱了起來「寶寶醒了,是不是小姑吵醒你?」
小辰楓睜開那雙睡眼惺忪的大眼楮「姑姑,你吵醒寶寶了。」說完,還閉著雙眸,在她的脖子上蹭了蹭,說不出的粘人。
沐琳輕笑出聲「好,都是姑姑不對,等你媽咪痊愈了,姑姑帶你們出去玩好不好?」將小辰楓胖嘟嘟的身子舉了起來,放于眼前,輕聲寵愛的說著。
「寶寶,到媽咪這兒來;你那體重,別把你姑姑壓著了。」女圭女圭伸出雙臂,小辰楓扭頭,那雙略帶疲倦的雙眸;看見她張開的懷抱,不禁咧嘴一笑,從沐琳的懷里滑了下來。
直接落到柔軟舒適的大床之上,朝著女圭女圭爬起;反而是沐琳被這一幕嚇傻了,知道小辰楓重新窩在女圭女圭的懷里,她才回過神來。
坐在床邊,伸出縴細的手臂;白皙縴細的小手,拍了拍小辰楓撅起來的小「寶寶越來越皮了,現在居然敢做這麼大膽的動作。」柔女敕的嗓音之中,沒有責備,反而是寵溺滿滿。
女圭女圭輕笑出聲「不知道你哥小時候是不是也這麼皮。」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畢竟不是一個單純的小嬰兒。
「才不呢!哥一直都是個小大人,從小就特別穩重;你不知道哥長這麼大,只有一次鬧了笑話。之後就一直未鬧過笑話,媽咪和爹地都遺憾,現在沒有他小時候丟臉的事情取笑他。」
沐琳笑嘻嘻的說著,想著沐天龍與鳳鳶那滿臉可惜的表情;便覺得好笑「而且,我听爹地媽咪說,那時候媽咪還故意拖哥的褲子,哥都沒反應;那時候媽咪還以為哥是個腦殘貨,現在他們說起來都好笑。」
「是嗎?」女圭女圭點點頭,輕笑著問道;而那詢問聲之中,卻沒有太大的起伏,靜靜的,沒有絲毫的波動。
「是啊!哥小時候比寶寶還乖,不哭不鬧的;特別听話。」沐琳說起沐寒墨之時,好似在說她自己一般;滿臉自豪,讓女圭女圭為之失笑「也許,是沒什麼東西或者人;能夠引起你哥的情緒波動吧!」
現在的小辰楓可不像沐琳說他那般听話,還特別皮;只為了得到她的注意。一旦,她的注意力留到了辰楓身上,他便會醋意大發,還會與小辰楓對著干。
小辰楓也不只一次陷害他,父子兩斗的不亦樂乎;好似樂此不彼般,讓她每每看到,都忍不住發笑。
「呵呵……也許吧!不過嫂子,你那個表哥;可真夠挫的,連我的打不過。」沐琳轉移話題,說出此話時,那心底還在顫抖;幸好不厲害,不然她就慘了。
「呃?怎麼說?我表哥,龍哲林?」女圭女圭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些許,疑惑的望著沐琳;沐琳猛點頭「是啊!剛才我本來抱著戀戀在樹林里散步的;可是,他突然出現,想非禮我,然後我就不客氣的用拳頭招呼他了。」舉了舉小拳頭,滿臉笑容。
而心底的害怕,只有她一人知曉。
女圭女圭那嬌女敕白皙的臉龐之上,笑容盡斂「他非禮你?怎麼會這樣?」那雙星眸有些迷離,喃喃自語;龍哲林……她怎麼沒有看出他是一個這般輕浮之人?
「嫂子,別擔心;他不是我的對手,剛才我差點兒讓他斷子絕孫了,爹地現在叫管家帶人去將他帶回來。」沐琳拍了拍女圭女圭的那縴細的手掌,輕聲安慰著;不想讓她擔憂,養傷的人,就該無憂無慮的養傷。
女圭女圭回過神來,點點頭「嗯嗯,我不擔心。」回以一笑,安撫住沐琳的擔憂。
小辰楓窩在女圭女圭的懷里,那雙漆黑的雙眸;望著沐琳骨碌碌的轉悠;龍哲林,就是那個才來的舅舅?調戲姑姑。
「媽咪,媽咪你的傷什麼時候能好啊?寶寶像出去玩。」小辰楓拉著女圭女圭的小手,一陣搖晃,稚女敕的童音;將女圭女圭的視線拉了回來「再過半個月吧!到時候媽咪帶寶寶出去玩;請你小姑姑帶路,好嗎?」縴細入青蔥般的手指,捏了捏小辰楓那肉呼呼的臉頰。
女圭女圭那張嬰兒肥的臉蛋兒之上,盈滿慈愛的笑容;縴細的手指輕輕撫模著他的小腦袋,慈母、孝兒。
小辰楓從被窩里跳了出來,手舞足蹈的在床上跑著、跳著「好啊!好啊!等媽咪好了,我們就出去玩。」到時候,哼哼!爹地,你就等著吧!
女圭女圭見小辰楓這般興奮,那嬌女敕的臉蛋之上;笑容愈加濃烈,躺在床上,滿目慈愛的望著那個圓圓如肉球般的小身子。
沐琳也這般望著小辰楓,見他性格的蹦蹦跳跳;心頭微微一痛,辰楓也和哥一樣懂事,連嫂子受傷了,也陪著她養傷,即使很悶也不會說出來。
嫂子真幸福啊!
沐寒墨趕在中午十二點之前,將公事處理完;打了電話回家,讓家里人給他準備午餐,方才下樓驅車回家。
小車駛入別墅,停在小洋房外;丟下車,便奔了進去。
「兒子,你回來啦!過來,過來,媽有重要的事和你說。」沐寒墨剛踏進大廳,便被鳳鳶叫住了;沐寒墨停留了一下腳步,俊美無暇的臉龐之上滿是溫煦的笑容,還有一絲迫不及待「媽,一會兒吃午飯再說。」言罷,不理會鳳鳶的呼喚聲,徑直上了樓。
「寶貝兒,為夫回來了。」人未到聲先到,推開房門的那一剎那;沐寒墨目光微寒,俊臉之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沐琳,你怎麼在這里?」
沐琳扭頭,中斷了與女圭女圭的交談;望著沐寒墨嘴角抽搐「哥,我怕嫂子寂寞,所以來陪陪她;既然你回來了,那我走了。」說完,站起身,走出房間全文閱讀。
沐寒墨听見身後的關門聲,頓時精神又來;嘴角勾勒出完美的笑容「寶貝兒,為夫好想你。」緊邁幾步,走到床前;俯身在她那略顯蒼白的唇瓣之上輕輕印下一吻。
女圭女圭抬起兩只爪子蹂躪他的俊臉「老公,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是不是回來吃飯,吃了還要去?」那嬌女敕的小臉兒,洋溢著溫柔的笑容。
沐寒墨伸出大掌,將她的小手包裹在其中「老婆,為夫將今天一天的工作都處理完了;為夫下午就在家陪著你,一刻也不離開。」深邃的鷹眸之中,洋溢著柔情,好似要將她包裹在里面;緊緊捆住,不給她掙扎的余地。
「不用陪我了,下午我休息;你抱寶寶去玩吧!剛剛寶寶听說要出去,還很興奮的,我這一受傷,他就在家里陪著我,肯定悶壞了。」小手,將他的領帶解開,一寸一寸從他的脖子上拉下。
那明顯的衣料輕微摩擦肌膚,而他沒有阻止;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邊,笑容滿面的听著女圭女圭說話。
性感的嘴角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滿目寵溺,任由她念念叨叨;這般听著她的聲音也是一種享受,嬌嬌女敕女敕、清脆的好似黃鶯啼鳴般。
女圭女圭將領帶置于床頭櫃上,抬眸之時,見他望著她一個勁兒的笑;不由的臉紅,抬起小拳頭,一圈砸在他那結實的胸膛之上「你有沒有在听我說話啊?傻笑個什麼勁兒啊!」
而她那小小的力氣,對他根本造不成威脅;沐寒墨抬起一只手,握住她的小拳頭,一只手臂撐著身體的重量。
將她的小拳頭放在唇邊輕吻「為夫听到了,只是,老婆的聲音很好听;為夫听入迷了。」霎時間,紅暈染到了耳根,從他那溫熱的大掌之中,抽出手「貧嘴。」橫了他一眼。
沐寒墨不管不顧,俯身便在她的唇瓣上親了一下「爹地,你很不道德哦!寶寶在場,你也敢偷親媽咪,該當何罪?」小辰楓稚女敕的童音傳來,沐寒墨寒了臉,扭頭橫了他一眼「小p孩兒,一邊兒帶著去。」
小辰楓撇撇嘴,好心和他開開玩笑;居然這樣說他「哼!臭爹地,媽咪是小爺的;不準你佔媽咪的便宜,否則小爺和你拼了。」說完,便朝著沐寒墨撲了過去。
沐寒墨順手將他摟進懷里,看著他那委屈的臉龐,微微撇嘴;本想,打他的小,可在女圭女圭面前不能打,要裝出相親相愛的模樣。
于是,將小辰楓又丟回到大床之上「辰楓乖,你先下去玩;爹地半天沒見到你媽咪了,爹地有好多話對你媽咪說。」
小辰楓眨眨眼,探究的打量沐寒墨;他什麼意思?突然這麼溫柔,好像一個真的慈父一樣。
女圭女圭卻是看出了沐寒墨心中所想,不禁偷笑「老公,現在應該快吃午飯了;你幫我梳洗一下,就像我眼楮看不見的時候那樣。」星眸閃閃發亮,與沐寒墨那雙溢滿柔情的雙眸對視。
沐寒墨樂呵呵的笑著,溫熱的大掌輕輕揉著她的發絲「好!」彎身將她抱了起來,笑意溢滿整個俊臉。
小辰楓對著沐寒墨做了一個鬼臉,爬下床,穿上自己的小拖鞋;走到陽台上,抱著乖乖的脖子「小乖,我們下樓吃飯,不給臭爹地留。」說完,雙手攥著小乖黝黑的毛發,艱難的翻身坐了上去。
小乖嗚嗚兩聲,邁著優雅而穩健的蹄子走出房間;毛毛和年年已經用那雙爪子將房門撓開,小辰楓乘著肥肥的小乖,出了房間。
沐寒墨為女圭女圭梳洗好之後,長臂攔住她的箭頭,走出浴室;看著她那毛茸茸的亂發,展顏一笑,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之上,從梳妝台前,取過梳子,為她輕輕梳理起來「寶貝兒,我很想可你留長發齊腰的樣子。」他的王妃,長發盤起,留了一部分披在肩上,那羸弱而讓人忍不住疼惜的倩影在腦中晃蕩。
「頭發長了,是累贅;這樣就很好,又好洗,又好梳,披著又舒服。」女圭女圭那粉女敕的唇角微勾,含笑道;長發好重,梳洗很累人的。
「行,你說怎樣,就怎樣了;好了,我們下去吧!」沐寒墨看著女圭女圭那嬌笑的容顏,心神蕩漾;將她攬抱著扶了起來,路過梳妝台時,將檀香木梳放于台上。
出了房間,沐寒墨彎腰將女圭女圭橫抱起來「寶貝兒,還是這樣舒服;為夫都好久沒有這樣想抱就抱,想親就親了。」性感而充滿磁性的嗓音之中,夾雜著絲絲遺憾與落寞。
女圭女圭臉色一沉,抬起縴細的手臂;小手捏了捏沐寒墨的俊臉,盡情蹂躪他「誰叫你那麼輕信別人的話,不讓你抱;不讓你親,就是對你最大的懲罰。」氣鼓鼓的蹂躪著,絲毫不會手下留情。
下了樓,鳳鳶慈愛的嗓音傳來「還是兒子的手臂有力,將兒媳婦都抱下來了。」此話一出,傳入兩人耳中;女圭女圭立刻放開蹂躪沐寒墨的手,羞澀的躲進他的懷中。
沐寒墨那張泛紅的俊臉,不仔細看,會以為是他害羞了;而那是女圭女圭蹂躪之後的結果「媽,可以開飯了吧!我餓了。」絲毫沒有在意鳳鳶的話,這兩個父母,他又何嘗不知;他的早熟與穩重,讓他們留下了遺憾。
「可以了,可以了;你外公一會兒就下來了,先入座吧!」鳳鳶抱著小戀戀,站起身;坐到左側第一個位置,沐寒墨抱著女圭女圭來到桌前,將她輕輕放了下來,拉開椅子,坐了上去。
順帶也將女圭女圭攬坐在他那修長的大腿之上,女圭女圭不滿的抗議著「放我下來,一會兒讓人笑話。」紅潤的兩腮,讓沐寒墨心動神搖,好不容易抱在懷里的人兒,怎麼可能放開「不放,你現在是傷患,要乖乖的;一會兒要吃什麼,跟為夫說,為夫為你布菜。」
性感的嘴角洋溢著幸福而滿足的笑容,攬著她那縴細腰肢的大掌緊了緊;感受著手中的觸感,生了孩子的女圭女圭,模起來更加有肉感,還跟有彈性了。
「小戀戀,你看你舅舅和舅媽多恩愛!以後你找老公,也要找個像你舅舅那樣的男人。」鳳鳶調侃的嗓音傳來,女圭女圭本就泛著紅暈的臉頰,此刻更是猶如西紅柿般;羞澀的偎進他那溫暖的懷抱之中,嘴角卻掛著滿足而幸福的甜美微笑。
沐寒墨不以為意的看了看小戀戀,也是第一次這般進距離;又仔細的看戀戀「她長得和哥很像。」溫煦的嗓音之中沒有夾雜多少感情,鳳鳶似已經習慣他的語氣;將小戀戀放到了女圭女圭懷里「來你們抱抱;戀戀出生到現在,你們都還未抱過呢!」
才回來,又遇到龍老爺子的事情,兩人匆匆忙忙的離去;兒媳婦又帶著滿身的傷回來。
女圭女圭輕輕拖著小戀戀的身子,柔柔軟軟的;身上散發著女乃香味兒,和當初的小辰楓十分相似。
只是,小辰楓經常都睜著眼楮,望著她笑;而戀戀卻經常都在睡覺,沐寒墨的大掌拖著小戀戀的小身子,為她減輕手臂的重量。
縴細的手指撫模她的臉頰,柔柔女敕女敕的肌膚;讓女圭女圭臉上的笑顏,愈加甜美「哥的女兒,長大了也一定是個美人坯子。」沐琳和哥兩人的基因不差。
這時,鳳老爺子和沐天龍從樓下走了下來「外孫媳婦,你的傷口不要緊了吧?」蒼老而慈祥的聲音,拉回了女圭女圭的視線;抬起星眸,見鳳老爺子正朝著樓下走來「外公,我沒事了;就墨在那里瞎緊張。」說著,便要滑下他的大腿。
卻被沐寒墨緊緊禁錮在懷里,引來女圭女圭的白眼兒「不要動。」旋即,抬起頭,對著鳳老爺子傾其性感的薄唇「外公,入座了。」
「嗯,外孫媳婦,沒事了;也要多休息啊!我听陳醫生說你失血過多,需要好好補身子啊!」鳳老爺子一遍下樓,一遍說著;沐天龍笑著跟在鳳老爺子身後,走到桌前,先將鳳老爺子安頓好後,他方才在鳳鳶的對面落座。
「媽咪,爹地,外公、哥、嫂子開飯咯。」歡快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鳳鳶伸手將小戀戀抱進懷里「吃飯咯。」起身,將小戀戀放在嬰兒床上,方才轉身來到桌前,重新落座。
「咦!辰楓呢?」女圭女圭的星眸掃視著小辰楓的身影,卻不見他的身影;不禁蹙了秀眉。
沐寒墨那雙深邃的鷹眸,四處找著小辰楓的小身影;卻見小辰楓坐著那只名叫小乖的藏獒,朝著他們走來,他的手中抱著一個小西瓜。
「媽咪,媽咪,寶寶要做你的懷里。」小辰楓抱著小西瓜滑下小乖寬厚的背,屁顛兒屁顛兒的朝著女圭女圭跑去;沐寒墨溫煦的笑容頓時消失無蹤,臉色一沉,黑沉著俊臉「兒子乖,去爺爺那兒;媽咪身上有傷口。」
長臂將他前進的腳步攬住,小辰楓扁扁嘴兒,一副欲哭的模樣;沐天龍朝著小辰楓招招手「來乖孫孫,到爺爺這兒來;你媽咪身體不舒服,不能抱你哦!小辰楓最乖了,來,過來。」
小辰楓抬起頭,女圭女圭扭頭;無奈的望著他,又扭頭看了看朝著他伸出手的沐天龍,收斂欲哭的表情,屁顛兒屁顛兒的朝著沐天龍跑去「爺爺、爺爺,抱寶寶。」
撲進沐天龍懷里,咧開嘴,咯咯的笑了;沐天龍僵硬的臉型線條松弛了,笑呵呵的將他抱了起來。
這時,佣人上了餐,靜靜退了下去;鳳老爺子開動之後,幾個人方才開始吃飯。
「兒子,龍哲林什麼時候走?」鳳鳶挑開話題,對著沐寒墨詢問著……
------題外話------
親們見諒,笑笑是悲劇的孩子!哎!天天停電,熱都熱死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