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爺一走幾千里,一別幾個月,想來你一定是相思難耐,今天就給道爺唱個曲吧!要唱出相思來!」周宜遠抬著頭,眨著眼,毫不臉紅。
姐會相思?還會相思難耐?做夢去吧你!唱曲?你當姐是跑江湖賣藝的,還是秦樓楚館里的當家花魁啊?上官七七月復誹著,臉上卻不敢露出分毫不悅。
「那個道爺,咱打個商量。能不能換成別的?」上官七七皮笑肉不笑的,試著和周宜遠商量。
周宜遠鳥都不鳥上官七七。大有你在磨磨唧唧的,道爺就發飆的架勢。
得!咱惹不起,咱唱還不成?就當是開個人演唱會了,就是觀眾粉絲少了點。
上官七七眼珠子亂轉,搜腸刮肚的找一個合適的歌,把自己知道的流行歌曲都過了一遍,最後淘出來一首最讓自己起雞皮疙瘩的歌——《長門賦》。自己記得電視劇里唱的很幽怨,絕對相思。想讓自己做什麼詩詞歌賦那就甭想了,背背還差不多。
上官七七想好了後,神情嚴肅起來,伸開手推開周宜遠︰「你離我遠一點,這樣我沒法子唱。」
周宜遠輕輕地側了側頭,依舊不說話,只是摟著上官七七腰的手又收緊了一下。
上官七七翻了一個白眼︰道爺,你厲害!隨後醞釀一一下情緒,捏細了嗓子,假裝自己就是那變成望夫石的女子,幽怨無比的唱道︰
自從分別後,每日雙淚流。淚水流不盡,流出許多愁;
愁在春日里,好景不常有;愁在秋日里,落花逐水流;
當年金屋在,已成空悠悠;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愁;
可憐桃花面,日日見消瘦;玉膚不禁衣,冰肌寒風透;
粉腮貼黃舊,蛾眉苦常皺;芳心哭欲碎,肝腸斷如朽。
上官七七的嗓音圓潤,退去了不少原曲的悲哀,使這首曲子填染了不少女兒家嗔怪的意味。
周宜遠開始還听得津津有味,越听臉上的表情越豐富。高挑著眉梢,詢問道︰「新人笑?舊人哭?小丫頭你倒是說說誰是新人?誰又是舊人?道爺在你眼中就是那麼的不堪——喜新厭舊?日日漸消瘦?道爺看你倒是長胖了不少!」說罷還伸手在上官七七腰上捏了捏,滿意的點點頭︰「都長出肥肉來了!」
上官七七一曲結束,尾音悠長,音質淒婉,微微撅起的紅唇宛若熟透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采擷,細細品嘗。
周宜遠的眼中彌漫上來一層若有若無情潮,抬手模模略有胡茬的下巴,咂了咂嘴︰「這哪里是相思兒女,分明是閨中怨婦!道爺如今風塵僕僕的回來,怎麼著也不能讓好妹妹你做一個春閨怨婦啊!總得做點什麼以解好妹妹的相思之哭啊!」
周宜遠的話剛剛說完,跟隨的身體的本能,毫不猶疑的就襲上了上官七七的櫻嘴唇,在兩片紅唇上輕輕地蠕動,嚙咬了一下。
上官七七的紅唇嬌女敕飽滿,宛若山間清泉,清新怡人,讓人欲罷不能。
周宜遠淺嘗了一下,抬起頭,伸出舌頭細細的掃了一圈自己的嘴唇,回味著唇齒間沾染的女兒香。
上官七七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嚇蒙了︰這是個什麼情況?不是說唱個曲嗎?姐沒唱什麼情啊,愛啊的呀?你個抽風的貨。唱個《長門賦》都能發春,姐要是唱個《十八模》,你丫還不變身成狼人啊!
周宜遠看著完全驚呆的上官七七,微張著小嘴,睜大眼楮,愣愣的盯著自己的嘴唇。天真、無辜、卻更加撩人魂魄,于是毫不猶豫的再次俯身吻了下來。
上官七七從震驚中醒過來,猛烈的扭動著身體,伸出雙手使出全身的力氣,想要推開周宜遠。周宜遠用一只手將上官七七的雙手一攏,另一只手把上官七七的腰緊了緊更貼近自己。
上官七七的雙手頓時使不出力氣,雙腿浸在水里,踢打全無力度。
周宜遠這次的吻全然不是初次的淺嘗即止,來得更為細致,更像是細細品味難得的美味佳肴。
周宜遠無師自通的用舌頭輕啟上官七七的貝齒,尋找丁香小舌,不斷汲取唇中香露。
上官七七奮力的掙扎無效,嘴里嘰里呱啦的抗議也全數被周宜遠吞到了肚子里。抗議無效,反抗的暴力對待!于是上官七七真正意義上的初吻,華麗麗的在周宜遠饜足的抿抿嘴唇之後結束了。
「味不錯!道爺開始期待下次了!」周宜遠松開緊握著上官七七的手,模了模下巴,意猶未盡。
上官七七一得到自由,就快速退離開周宜遠,對著周宜遠大吼道︰「期待你個頭!你不是說只取利息嗎?」
「是說取利息。沒說不取本金!」周宜遠微微一笑答道。
「死道士!你一個出家人,清規戒律都喂了狗嗎?」上官七七火更大了。
「沒喂狗!狗不吃那玩意,不信你待會問問沖鋒槍!」周宜遠嘴角掛上痞笑,開始死皮賴臉了。
「你是出家人!你怎麼能……你怎麼能……」上官七七被周宜遠堵的,越說越氣結。
「你可以當道爺我還俗了!道爺也假裝自己不受清規戒律的約束。」周宜遠繼續把無恥發揮到極致。
上官七七差點沒嘔出一口老血︰「假裝也不成啊?總會被別人知道的啊?」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天不能說,地不會說,我絕對不會說,如果別人知道了,那就是一定是你說出去的?」周宜遠向前傾了傾身體,帶著探尋意味看著上官七七,仿佛是問,上官七七還不會說出去。
上官七七氣的差點背過氣去︰「姐傻啊!姐滿大街嚷嚷,姐和一個道士親嘴兒了,不怕被道士追殺,被別人浸豬籠啊!呸!呸!咋听著就那麼YD。」
周宜遠呵呵一笑︰「追殺到不至于,不過肯定會有很多人松了一口氣。無德,無學時,琴棋書畫更不會,還長著一張發面餅臉的上官七七終于有人要了。終于不必提心吊膽,害怕上官七七會看上自己,跑來死皮賴臉的要嫁給自己了!」
「啊!」上官七七大吼一聲,「你丫還說面餅臉?誰說姐沒人要?姐受歡迎的不得了?」
周宜遠眸光一閃︰「哦?半年不見,小丫頭也學會吹牛了?說來給道爺听听,那個不長眼的想娶你?」
「哼!今天在宮中,大皇子和四皇子都要娶我為正妃來著。那個肥小七還說要給我當上門女婿呢?」上官七七抬高了下巴,鼻孔恨不得仰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