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後的某天,上官七七正在眯著眼楮曬太陽,就覺得眼前有人影,睜看一眼,嚇了自己一跳,這是怎麼個情況?
只見一個人蒙著面巾,額頭和眼楮周圍露出來的部分是藍色的,湛藍湛藍的。嚇得上官七七連忙向後仰去,差點大喊UFO。
「嗯……那個大俠,餓了想找吃的,左拐直走兩百步;沒錢了想找兩個仔花花,往東去帳房,帳房每天都會存一百兩的現銀。」上官七七回回神,想趕緊把這個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藍面瘟神支走。
藍面人愣了一下,眼楮里滿是戲虐,啞著嗓子道︰「爺不餓,更不缺錢,爺今天就想劫個色!」說完又向上官七七湊了湊,一只手還向前伸,馬上就要模到上官七七的臉上了。
「團玉!」上官七七的眼神飄過藍面人,向後面望去,滿臉欣喜的高喊。
藍面人一驚,沒听到有人來啊?可是看著上官七七欣喜的表情,就回頭看了一眼。騙人,什麼都沒有。
轉回頭就看到一把土撲面而來,趕忙閉上眼楮,可還是有一些土進了眼里。
上官七七見到自己撒的土迷了藍面人的眼楮,隨手把拔下來的步搖狠狠的向藍面人的腰間扎去。
藍面人听到風聲,急忙一躍退後了好幾米遠,站定後邊揉眼楮,便嚷嚷︰「你個沒良心的小丫頭,道爺好心好意的給你送東西,你竟然拿步搖扎道爺!」
這邊上官七七撒開腿正準備跑,听到這句話疑惑的站住。歪著頭看了半天,一步一步的向藍面人走來。
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周宜遠?道爺?」
周宜遠沒好氣的嚷道︰「不是道爺,難道還是別人?」
上官七七好奇的扯了扯周宜遠的面巾,周宜遠硬拉著,沒讓上官七七扯下來。
上官七七不禁奇怪︰周宜遠是個沒臉沒皮的貨,這回怎麼遮個面巾,藍臉這是個神馬情況?難道是沒臉見人了?
上官七七還是猜對了,周宜遠是真沒臉見人。
周宜遠到醫聖那兒偷偷的去‘借’冰魄玉肌膏,欺負人家醫聖的雖然輕功不錯,但是功夫一般,就大白天明目張膽的去了。
結果和醫聖的九歲的女兒小蜻蜓撞了個照面。
小蜻蜓是個潑辣刁鑽的主兒,幾句言語不和,就向周宜遠散了一把藥粉。結果周宜遠就像發面包子似的胖了一圈,渾身上下立馬就變藍精靈了——藍汪汪的。
周宜遠找了個地方多了三天,也沒有變回原樣,只好硬著頭皮回去找醫聖。和小蜻蜓簽下了好幾條喪權辱國的條約,醫聖才答應給上官七七冰魄玉肌膏,而且每三個月按時送來,直到上官七七的疤痕完全消失為止。
周宜遠說著說著就覺得委屈,把頭倚在上官七七的肩膀上,一半真一半假的哭道︰「小丫頭,你好沒良心。你宜遠哥哥為了你都快成藍臉妖怪了。你還用宜遠哥哥送你的步搖扎我!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
上官七七無力的支撐著周宜遠的大頭,嘴角抽抽的嘀咕︰道爺,你哭的真有特色!‘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怎麼听怎麼像農村潑婦哭墳頭呢!
周宜遠扭著胖胖的腰肢撒嬌的說︰「好妹妹,你是不知道,那個小蜻蜓狠啊!她只給了我一半的解藥,她說讓我給她找幾支天山的冰玉蝶,才肯給我另一半解藥。」
其實周宜遠的話只說了一半,天山冰玉蝶是養顏的聖藥,可是因為生活在極其寒冷的天山之巔,等春天一暖和就枯死了。醫聖讓周宜遠去采冰玉蝶,一半自己備用,一半給上官七七配置新的除疤藥膏。
因為馬上就春天了,周宜遠得趕緊去天山,晚了就只好等明年了。所以周宜遠等不到臉色和身形變回原來的狀態,就來和上官七七道別了。本來想晚上來,可是擔心自己的藍臉會嚇壞上官七七,才白天來的。
「好妹妹,我為了你九死一生啊!你能不能親親你的宜遠哥哥!」說完,周宜遠拉下自己的面巾。
周宜遠這個青春期少年,一猛子就扎到了初戀的水里,掏心掏肺的對著上官七七,同時渴望之那麼一丁點回報。
上官七七看著那張藍汪汪、肥嘟嘟的、五官都走型的臉,使勁的咽了一口吐沫,眉頭緊鎖,。
周宜遠看著上官七七根本就不掩飾的拒絕,或多或少有點傷心。咬牙切齒的假模假樣的威脅道︰「你今天要是不親親你宜遠哥哥。晚上,我就不帶面巾,在你家院里晃蕩。如果嚇死一個兩個,道爺我可概不負責!」
說完轉身就要走,上官七七一想︰這個抽風的小道士,要是大晚上真的的出來,猛地出現在誰面前,真能嚇死人。連忙說道︰「回來,人家也沒說不啊!」
周宜遠還真沒走幾步,等的就是這句話。連忙轉回身,就看見上官七七羞羞答答的低著頭,雙手擰著衣襟,好像有些緊張。
上官七七說道︰「你低點頭,我夠不著。」聲音軟軟糯懦的,听得周宜遠骨頭都酥了。巴巴的彎著腰,把藍汪汪的大臉伸到上官七七的面前。
上官七七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嘴唇,想要親上來,卻又害羞的用一只手捂住嘴巴說道︰「你閉上眼楮。」
周宜遠看到那嬌女敕的紅唇被粉紅色的小舌潤濕,頓時眼楮里就冒了紅桃心了。想馬上體驗一下那對紅唇親上自己的感覺,于是乖乖的閉上了眼楮。
上官七七一看周宜遠閉上了眼楮,拿下捂著嘴的手。哪里有什麼羞澀,有的只有戲虐。
上官七七再次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嘴唇,把自己的手指在嘴唇上蹭了蹭,用舌頭潤濕。四指並攏三上一下,輕輕的在周宜遠的嘴唇上點了一下,迅速拿開。
周宜遠感覺到上官七七的嘴唇在自己的唇上柔柔的一啄,臉騰的就紅了,好在被藍汪汪的臉色掩蓋了。
「那個……好妹妹……你……我走了」語無倫次的說了這麼幾句之後,把一盒冰魄玉肌膏塞到上官七七的手里,飛也似的跑了,轉眼就沒影了。
上官七七看著周宜遠如同見鬼了似的跑了,愣了半天才明白周宜遠是害羞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肚子都笑疼了。
(作者︰娃啊,你說你怎麼就那麼壞呢!青春期少男的心傷不起啊!)
(七七︰親娘啊,你就虐待我吧,那張藍汪汪的發面餅的臉,親一下,還不得三天吃不下飯啊!要親你親,反正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