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不自然的別開頭。g
鄭多多得瑟,不過,是天上的星星掉到地上了嗎?四周怎麼盈滿了綠色的光,隨後腦中一個激靈,想起在山中學武的歲月,狼,看這架勢,上千頭啊。
它們對月長嘯,越來越多的狼聚集過來,貪婪的眼神緊緊的盯著二人,嘴里拖著長長的涎水,鄭多多加緊幾口將雞肉收入月復中。
獨孤……
狼群蠢蠢欲動,一頭狼率先攻上來,鄭多多抽出紫魄,將之斬首,濃烈的血腥味刺激了狂躁的狼群,紛紛攻上前來,二人很快陷入狼群的包圍圈。
像是怎麼都殺不盡,狼依然不斷的撲上來,絲毫不退縮,狼群像是發了狂,誓要將二人吞入月復中。
「這些狼是瘋了嗎。」好不容易吃點肉,這就消化了。
獨孤抬首,看見狼群依然在聚集,
「走。」
飛身而起,發狂的狼群快速的跟上,整個森林回蕩著狼群奔跑長嘯的聲音,鄭多多疑慮,這些狼是怎麼了,按理說殺了那麼多狼應該被嚇退了才對,莫非……
喝了紅牛了?
月光下的樹林不甚明朗,不時有樹枝掃在鄭多多的臉上,看著身後依然亢奮的狼群,暗自叫苦。
到一處,狂奔的狼群停了下來,鄭多多抬眼一看,沼澤,前後沼澤,後有狼群虎視眈眈,真是豐富多彩啊。
狼群看著沼澤不願再前進,但眼楮依然發狠的盯著二人。
光線昏暗,這樣的沼澤充滿危險,二人不發一言,默默前行,待走出沼澤,鄭多多擦擦額上的冷汗,天上已泛出了魚肚白。
太陽緩緩升起,樹林活躍起來,二人身上竟是狼血,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勢,一路走來,小動物們皆慌忙逃竄,鄭多多嫌棄的看著自己一身的血,手覆上臉使勁一揉,痛的嘶牙,獨孤握住鄭多多的手臂,「別動。」
驚慌道,「我臉怎麼了。」
「被樹枝刮了些傷。」
一向對自己外表極為看重的鄭多多頓時慌亂,「怎麼辦,怎麼辦,會不會留疤。」
「你不亂動就不會。」隨後眯眼,「你怎麼像個女人似的,這麼在乎容貌。」
「這你就不懂了,我這副面容可寶貴著了,若是毀了,多少姑娘得傷心而死啊。」
獨孤煩躁的甩開他的手,向前走去。
「你這男人怎麼像個女人似的,說翻臉就翻臉。」
樹林像是延綿不絕,看不到邊,轉眼間已是正午,咕咕咕,鄭多多听見自己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幾聲,鑒于鄭多多昨天的表現,獨孤一手包辦了。
「不許動。」
身後一身暴呵,鄭多多從雞肉上抬眼,身後是幾個獵戶裝扮的人,正緊張兮兮的瞅著自己,鄭多多那叫一個激動,拔步向他們走去。
一個獵戶身子不停地哆嗦,拉起弓箭,「不許過來。」
鄭多多疑惑,為毛啊,轉首,看到獨孤,心下了然,二人衣衫破爛,還渾身是血,自然非常嚇人,鄭多多柔聲道,「各位大哥別誤會,我們誤入了樹林,遭遇了狼群,我們不是壞人。」
獵人的領頭者依然猶豫不前。
鄭多多無語,「大哥,你能告訴我這是哪里嗎?」
「這里自然是蘇國。」
心中一喜,誤打誤撞還撞對了,「那這里距錦屏有多遠?」
「若是走路,兩天能到。」
獵戶眼色一利,「你們是兩天前誤入森林的?」
「是啊,大哥是怎麼知道的。」
「哼,快把他們抓起來。」獵戶們上前,用繩子將二人捆住。
「大哥這是何意?」
「誰是你大哥,別亂叫,你這個藍楓叛臣。」
「你什麼意思。」
「前幾天蘇**隊已將樹林團團圍住,搜查叛逃的藍楓賊子,就是你們,別裝了。」獵戶性高采烈對同伴們說,「快把他們交給兵將,不僅能立功,還能得二兩銀子呢,說不定還能看見孟丞相。」
二兩銀子!尼瑪,我一個蘇國丞相兼司馬大將軍就值二兩銀子。
獨孤眼里泛起笑意,「看來你在你們自己人心里很值錢啊。」
鄭多多干瞪眼,「貌似將軍也好不到哪兒去吧,算起來,我們一人值一兩銀子,說不定將軍還不要錢呢。」
二人被押至駐守最近的營里,不過路上鄭多多裝腳疼,是被背過去的,听到有消息,士兵們也急急的出來,待接觸到小鬼哭紅了的眼,鄭多多一陣心疼。
「丞相。」「丞相」
松開綁的鄭多多一記暴拳招呼在小鬼頭上,「爺還沒死呢,哭什麼哭?」
四周潛伏的獨孤的人瞬間跑過來,「將軍。」
「嗯,有玉凝露麼。」獨孤淡定道。
手下疑惑,將軍什麼時候在意疤痕了?
「有。」雙手呈上。
獨孤扔給鄭多多,「抹了這個不會留疤。」
接觸到鄭多多感激的臉色,不自在的咳兩聲。
「不過,將軍,你可別忘了沿邊五省。」
鄭多多賊兮兮的瞟瞟獵戶。
被他滑稽的動作逗笑,「本將軍答應過的事自然不會忘記,告辭。」
一旁獨孤的侍衛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將軍,會笑了?什麼時候有這項技能的,還笑的那麼的,賤?
瞬間對敵國孟丞相高看兩分。
安英急急趕到,下馬的時候差點摔倒,雙眼也布滿血絲。
「主子。」
鄭多多心中十分感動,卻是走上前去,揪住安英的耳朵,
「怎麼?你主子只值兩兩銀子?」
「主子,那是怕有心人起疑,猜出你的身份,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安英的眼里充滿深深的自責,鄭多多心里一疼。
「你主子是誰,能受傷嗎。」隨即又怒,「你怎麼看的主子,我快餓死了,快上菜。」
「是是是。」
「還有,給我賞外面百姓一人十兩。」爺很值錢的好麼。
「是。」
「我想洗澡,換衣服。」
「是。」
「我想回鏡屏,睡覺。」
「是。」
吃飽喝足,鄭多多瞅到臉上的疤痕,還好很淺,鏡子里的少年絲毫不減俊俏,反而多了幾分楚楚可憐。
真是活月兌月兌一副小受樣兒。
看見安英眼里絲毫未減的自責,鄭多多凶神惡煞道,「你今夜不許睡,在馬車外給我站崗。」
「是。」
待到錦屏時,鄭多多已經睡過一覺了,突然想起一件很嚴重的事,「沒有將此事傳回朝廷吧。」
「還沒有。」
「嗯,不許傳回去。」
「是。」
鄭多多瞅瞅他的滿眼血絲,「你去休息吧。」
「不,我不累。」
「不累不累,呆會兒又累了,怎麼保護我?」
「是。」
鄭多多嘆口氣,「這件事不怪你,事發太突然了,誰都沒辦法的。」
「派人去通知陳大哥們,說我已經平安回來了,不用再擔心,好生守邊,關注敵軍動向。」
「是。」
不知獨孤會用什麼方式送來沿邊五省?
——偶素可耐的分割線——
蘇國皇宮,龍夜急急走入御書房,「皇上,邊關傳來消息。」
「什麼消息?」蘇瑾皓抬首。
「孟丞相與敵國獨孤將軍一道被人追殺,陷入森林,下落不明。」
「什麼?」蘇瑾皓驚起,「為何會和敵國將軍一道?」
「是敵國將軍請丞相在紅葉鎮喝茶,在觀夜燈的過程中遭到追殺。」
「夜燈?」孟丞相什麼時候和敵國大將軍關系如此之好了,朕怎麼不知道,蘇瑾皓感覺有些事的發展超過了他的認知,心中十分不快,「若是朕不派人去看著,還被蒙在鼓里,什麼時候陷入森林的?」
「據天數推斷,到今天,已經三天了,而且據傳,陷入森林的人,沒有能活著出來的,丞相此次,怕是凶多吉少……。」龍夜眸色暗沉。
「現在就出發,我們去邊關看看。」蘇瑾皓再也坐不住了。
「可是皇上,淮西的安民工作,還有…。」
「不用說了,傳密旨給陳丞相,這些事都由他負責。」
龍夜知道自家主子一旦下定決心,八匹馬都來不回來,只有道,「是。」
這時,太醫院陳大夫滿臉喜色的走入,「微臣參見皇上。」
「陳大夫,何事?」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淑妃娘娘和梅貴人有喜了,即將為皇家誕下皇嗣。」
看著激動的陳大夫,蘇瑾皓略顯僵硬,「有喜了?」
龍夜眼角抽搐,九王子速度還真是快啊…。
「是啊,這是天賜福音啊,證明我蘇國受天庇佑啊。」
「好,如此,她們便交給陳大夫了。」蘇瑾皓的頭微微發痛。
「是。」
真是一團亂啊,整個皇宮快攪成一鍋漿糊了。
「皇上,還要去嗎?」龍夜疑惑道。
「走。」
錦屏,睡飽的鄭多多睜開眼,一小廝走入,
「將軍,外面有人送來兩樣東西。」
「什麼?呈上來。」
只見一個籠子里裝著一只小白鷹,身子胖嘟嘟的,配上狠厲的眼神,顯得有幾分滑稽,待看見鄭多多後,小眼神兒變的楚楚可憐,鄭多多被萌到了,打開籠子,小白鷹順著她的手臂爬到她的肩上,掛著一副不可一世的鳥表情。
鳥籠旁邊是一個精致的盒子,材質是精貴的金絲楠木,上鐫刻著精美的山水圖,打開盒子,是一只玉簫,簫聲呈白色,在陽光下微微泛紫,紫雲玉?真是好東西,鄭多多試試音,音色清潤,比先前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這獨孤真夠意思,送的兩樣禮物都深的我心,鄭多多開心的反復擦拭新簫,若是再踫到那種情況,情願扔自己,也舍不得再扔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