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听哥哥說過,不過上次嬤嬤在教我跳舞的時候,哥哥正好路過,他叫我好好學,加我以後跳給他看。」
「哦?是嗎?」蘇青青低頭,默默開始思量,
「今日拔得頭籌的是誰?」皇上笑意盈盈。
經太子和鄭多多一攪和,比賽的冠軍都被忽視了。
「回皇上,是城東總兵杜亮。」陳尚書上前一步,公布結果。
鄭多多看到是自己提起來的人,都覺得與有榮焉。
「杜亮?」
「微臣杜亮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杜愛卿想要什麼賞賜?」
「微臣不敢。」
「哈哈,朕既然說過會有厚賞,當然會說話算話,來人,把朕的賞賜拿上來。」他拿起金牌,「這是免死金牌,可抵三次死罪,賞賜給你。」
「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鄭多多一眼對蘇瑾皓瞪過去,還說沒什麼?免死金牌,不用,就算稱黃金賣也值不少錢吧。
蘇瑾皓唇微勾起,像是沒注意到。
這個動作落入張丞相的眼里,看來孟丞相和太子只見怨恨已深,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情緒爆發,暗喜,與兒子交換一個眼神,開始下一步計劃。
皇上輕輕拍手,一眾舞女進入,頓時給這天地增添了幾分柔情,她們身著的輕紗飄而不透,輕擺腰肢,萬種風情。
彩裙蕩秋水,眉目送秋波。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張丞相向淑妃悄悄使眼色,舞罷,淑妃疑惑道,「皇上,這一段舞臣妾的妹妹也曾跳過,可竟讓人看不出來。」
「哦?有這等事?不知令妹可否跳一曲?」這一句話,皇上卻是對著張丞相說的。
「回稟聖上,這是臣女的榮耀。」
一看就知絕不是偶然為之,如果說剛才是弱柳扶風,現在便是鏗鏘玫瑰,從未見過如此如此的張姑娘,如一朵怒放的牡丹,她的舞步雖與剛才的舞女一樣,卻更快,更有力,配著激動人心的戰曲,散發了不同的美麗,在一堆嬌嬌弱弱的世家小姐中,尤為特別。
如果說沒有最後那一幕的話,這樣的舞會讓鄭多多賞心悅目。
張小姐腳一崴,不甚剛好倒在了太子的懷里,眾人的目光一齊射向鄭多多。
鄭多多無語,看我干毛?一時不知道該露出怎樣的表情,笑?好像不行吧,畢竟這也算是戴了綠帽子,哭喪著臉?也不行吧,男子漢大丈夫。很沒品好麼,偏偏是這副不知所措的可憐模樣兒,他一下子成為了所有人同情的對象。
張蔓柔回到座位上,听著周圍人的謾罵聲,臉一陣紅一陣白。
「張家ど女果然蕙質蘭心,這樣的舞蹈居然有這樣的風采。」皇上的夸獎也拉不回眾人的注意,大家依然向鄭多多發射同情的光波。
鄭多多終于覺得應該做些什麼,這些目光,真是讓人受不了。
起身向前,「皇上,微臣新學了一套劍法,若皇上不棄,臣願獻丑。」
丞相舞劍?這一下便拉住了大家的注意。
「好,朕也好久不曾見過孟小子的劍法了,快快舞來。」
鄭多多明白,皇上這是在給自己撐腰了。
對鼓夫說道,「破陣樂。」
陽剛的鼓聲響徹天地,人們的心似乎也隨著鼓聲跳動,銀劍出鞘,在天空畫出優美的幅度,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宛若蛟龍,鄭多多心中沒有意思雜念,心無比寧靜,他不知道,現在的他,俊美的驚人。
在人們的眼中,他像是劍魂,生來就該如此絢爛奪目,劍泛著冷光,它的主人也如他一般散發著清冷的氣息,人們再沒有同情,只有崇敬,一個遭受了這麼大打擊的人,居然如此淡定。
結束之後,四周久久沒有聲響。
鄭多多終于松了一口氣,終于成功了,不過,大家都是什麼破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