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沖已是廣瑞總兵,經皇上批準,受苦難的兄弟們一人獎賞白銀五百兩,鄭多多將對錯分的很清,對了便大力獎賞,錯了便嚴肅處罰,只有這樣,才能使人們心中形成警覺意識。
直到送走所有的百姓,鄭多多才回過頭,笑道,「怎樣,陳大哥,李大哥,現在還願意跟我混嗎。」
陳鵬李默剛才一直默默的注視著丞相如何安撫百姓,如何為民做主,心中均有了不小的震蕩。
他們依然未從震驚中月兌離出來,一時有些不可置信,「您真的是孟丞相?」
「怎麼?開始一個盜賊都敢同意和我混,現在,不敢了?」
陳鵬李默看著眼前笑的燦爛的少年丞相,楞了。
「不是,只是有點突然。」
鄭多多看出他們的窘迫,「好了,我從不強人所難,但我以最大的誠心歡迎寨子里的每一位兄弟,陳大哥,李大哥,你們現在便可以返回山寨,同弟兄們商量,明日我會從廣瑞離開,願意的兄弟便在寨子山下的平原等我,不願意的兄弟,從此可自由的生活,只要不危害他人,我擔保不會再有官府的人去為難他們,也包括你們,但如果選擇了我,便就選擇了戎馬生涯,一旦國家有難,便會隨我上戰場,請陳大哥,李大哥好生考慮。」
李默與陳鵬對視一眼,「丞相,不論會做怎樣的選擇,您對我們的救命之恩,我們必將銘記于心。」
「不要因為救了你們而有任何壓力,你們是蘇國的子民,這是我的責任。」
「告辭。」
鄭多多看著他們的背影,若是陳大哥們肯跟著自己,也是一大助力,山寨里收留的人形形色色,也可各取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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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御花園。
張蔓柔看見視線里出現的那一抹明黃,心一橫,躍入湖中。
「救命啊,救命啊。」
小德子一看,著急道,「殿下,前面有人落水了。」
「嗯」
小德子楞了,「殿下,咱們快去救人吧。」
「可我怎麼記得,這個湖的深度淹不死人。」
「殿下,您的意思是~」小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蘇瑾皓淡淡一笑,敲小德子的後腦勺,
「我什麼意思,還不快去救人。」
「救命啊,救命啊。」張蔓柔繼續喊叫,手腳慌亂的拍著水。
「張小姐,你怎麼了?」
「太子殿下,快救救我。」滿臉都是惶恐。
「張小姐,其實這個湖,並不深。」
張蔓柔停止掙扎,果然看到水只漫到胸前,再看到太子一臉我說吧的表情,頓時窘的臉都紅了。
「張小姐,你怎麼會掉進湖里?」
「今日,我隨爹爹前來看望姐姐,在屋里呆的無聊,便出來走走,不想掉進湖里。」
張蔓柔看著太子和煦的笑容,不知怎的,竟覺得比這湖水更讓人發涼。
「哦,淑妃娘娘近來可好?」
「回殿下,淑妃娘娘挺好的。」
張丞相依計趕來,看到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女兒胸以下泡在水里,而太子殿下站在很遠的位置同她聊天,他選的位置極好,既可以讓張蔓柔听清他的話,又不至于看見她泡在水里的身子,甚至面前的大樹還合理的遮擋了頭上的太陽。
原來的計劃是,張蔓柔落水,太子救起她,便不可避免的有妨她的清白,張丞相這時候便趕到,太子便不得不向皇上請旨娶了張蔓柔,必將和孟丞相產生嫌隙。
誰能告訴張丞相,面前這是什麼狀況?
「張丞相。」太子悠悠的回頭,「你終于來了。」
「太子殿下。」
「張丞相,張小姐掉水了,男女有別,我不便相救,你來了我便放心了,告辭。」說完轉身便走。
張丞相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現在他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就這麼放過太子,忙沖女兒使眼色。
「我不活了。」張蔓柔說完便要往一棵樹上撞,張丞相拉住她,「女兒啊,你別想不開啊。」
蘇瑾皓看著眼前這一幕鬧劇,仍舊低笑,就連小德子都反映過來,丞相父女的用意。
「張丞相,令媛這是怎麼了?」
「太子殿下,您有所不知,我這女兒對禮教極為看重,今日發生這件事,她自以為清白無存,唯有一死。」
「今日的事?今日什麼事?」
便是厚臉皮如張丞相老臉也紅了個透,跪下道。
「太子殿下,今日為了女兒的性命,我便豁出這張老臉,求太子殿下娶了老夫的女兒吧。」
「張丞相,此等小事,何必如此,娶了便娶了吧,你快起來。」
張丞相徹底懵了,便是他,也猜不透這太子的心思,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老夫再求太子一件事,今日的事,太子不要告訴任何人,就當是為了我可憐的女兒的名聲。」
「好。」
張家父女走後,小德子一臉憤怒,「太子,你怎麼能答應他們呢。」
蘇瑾皓只是笑笑,此事不成,丞相必會想出其他主意,按計劃,也是要答應的,而且,只要一想到那張家女兒有要嫁給孟丞相的可能,蘇瑾皓就無比厭惡,必須趕快把這件事情扼殺在搖籃狀態,
「去御書房。」
當天下午,皇上御筆親批,對張家女兒張蔓柔下了禁婚令,何為禁婚令,就是禁止張家女兒婚配他人,表示即將有可能要與皇室子弟締結婚約。
便是這一重身份,也是榮耀無比的,蘇國太子至今未娶,這一道命令出來以後,很多謠言不攻自破,但很多謠言卻不停增長,猛烈發展。
據傳,太子早就喜歡上了美麗的張家小姐。
據傳,太子早就與張家小姐暗渡陳倉。
又傳,是太子奪人所愛,張家小姐本來要做孟家妻的。
但這些謠言究竟是從何處來的呢?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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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瑞,鄭多多正听盯著張丞相的暗衛的匯報。
有點無奈,張丞相的智商真是讓人著急啊,太子答應不說便沒人知道了麼。
「我說怎麼沒動靜,我一不上朝,就整這些ど蛾子,張丞相,真是好得很啊。」
安英在旁邊看著氣成這樣的主子,暗想,主子到底是為了太子殿下呢,還是為了張家小姐呢,那張家小姐明顯配不得自己的主子啊,太子殿下到配得起自家主子,可究竟是配不起自家主子的女子好呢,還是配得起自家主子的男子好呢,安英陷入無限糾結中。
「你說在盯張丞相的時候,踫見了太子的人?」
「是,我還得到了他們的幫助。」
「那好了,你便不用盯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是。」
鄭多多輕笑,張丞相,既然你要這麼玩,那我一定奉陪到底。
「安英。」
沒動靜……。
回頭只見某暗衛在一旁,時而點頭,時而搖頭,嘴邊還不停碎碎念。
「安英。」
「在,主子。」
鄭多多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安英,你其實不用叫我主子,剛開始只是覺得這種稱呼很有趣,但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一個奴才,你,明白嗎?」
「我明白。」某暗衛好感動。
「所以,你以後不用叫主子了,叫我哥哥就行了。」
某暗衛滿頭黑線,好像我要大些吧。
「主子。」
還是叫主子?
鄭多多搖搖頭,受封建思想毒害的人啊。
「主子,究竟何事?」
「準備出發,該我們登場了。」
安英看見主子眼里的光亮,知道,又有人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