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有把我當過你老婆嗎?!」她憤然甩開他的手,怒目注視著他,「一周不回來也不告訴我,整天不見人影,還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這樣的老公,也算是老公嗎?」
她懷疑自己看錯了,在這一刻,竟然看得到他眼底有一抹內疚,一抹痛苦劃過。
他輕輕一眨眼,將所有繁復都關進無底的黑暗深淵,唯留諷刺的笑容,手指摩挲上她的臉︰「你是在怪我冷落了你嗎?好,我現在就滿足你。」
然後,任她再怎麼反抗掙扎,他都不再放開她的手。他像拖著一個無生命的木偶般,用力將她拖拽出餐廳。
踢開臥室門,他使勁將她甩進房間。她重心不穩,一下栽倒在地上,酒勁也上來了,只覺得天旋地轉,但也強撐著站了起來。
看著他慢慢靠近,離自己越來越近,她的心浮動得越來越厲害,一個閃身想要跑出房間,卻被他輕易捉住手,用力推倒在床上。
偉岸的身軀壓下,她睜著眼,卻只能看到穿著工整襯衫的男性身軀壓在身上,若隱若現的胸肌曲線,彰顯著男人最狂野的力量。
她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聲音支離破碎︰「你放開我,我不要,我不要!」
他麻利地抓住她兩只手腕,把它們交疊,舉過她頭頂按在床上,逼視著她,嚴厲的聲音從上空傳下來︰「為什麼不要?你是我老婆,這是你的義務。難道你還想為誰守身如玉嗎?」
「我不想當你的泄yu工具!」她兩只手腕像活魚般在他手中扭動著,大聲朝他喊出這句話來。
沒有愛的性,完全只是以發泄為目的的性,簡直讓她覺得惡心!
他黑眸里波光粼粼,尖銳的情緒隱藏其中,卻突然有一抹怪異的笑容掠過他嘴角。他放開她的手腕,粗糲的手指捉住她小巧的下巴,驀地抬高︰「滿足丈夫,就是當泄yu工具?」
他稜角分明的俊顏,此刻看起來異常柔和,直直地看著她,柔情似水。仿佛他真的只是一個深愛妻子的丈夫,而她似乎變成了一個愛賭氣,愛無理取鬧的妻子。
仿佛這幾天他帶給她的傷害,都只是她臆想出來的天方夜譚。
也許她真的很小氣,但她就是這樣一個愛錙銖必較的女人。所以,她很干脆地揭穿他︰「你要做,就去找柳蘭歌吧。別來找我。」
揭了他的短,可他連眼神都不曾有分毫的慌亂,只是抿嘴一笑,更加用力地捏著她下巴︰「你在吃醋?」
「我……」現在反倒輪到她慌亂了,眼珠不停地轉動著,說話也不那麼流利,「我才不會吃醋,你現在就去找她好了,只要你別踫我就行。」
「可是……」他一只大掌繼續死死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往下滑到她胸口,開始解她的衣服扣子,「可是我對她沒興趣,我就想要你,怎麼辦?」
這話,每個字都像是一道清泉,驀地灌進沈念卿的心里,雖然清洗掉了一些塵埃,但反而讓她感覺更冰涼了。她也不顧外套已被他剝下,迫不及待地問︰「既然你對她沒興趣,又為什麼要做她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