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口哨塔在山谷和冰雪冰原交界的一個高地上,葉問秋和徐宏沖上高地,飛劍立刻自行落地,這里竟然無法飛行顯然有某種飛行禁制,葉問秋和徐宏只能展開雙腿沖進哨塔,哨塔共有三層,一層空無一人,一層的最里面有一掛木制樓梯盤旋通向二層,既然一層無人葉問秋和徐宏沒有半點停頓兩個沿著樓梯沖上二層。
所有人族修士都在二層層,人群圍成了一個圓圈,圈子中間赫然有一男一女兩名修士正在拔劍對峙。
女的居然是曾丹彤,男的是那名小胡子修者,兩人身後是各自門派的人在助威,曾丹彤的身後是夏輝等三名弈劍門弟子,小胡子身後站著七名青雲閣弟子。
「兩位師弟快過來。」夏輝看到葉問秋和徐宏上來急忙招呼。葉問秋和徐宏不明所以的站到弈劍門弟子人群中,現在的形勢是加上葉問秋和徐宏後,奕劍門的弟子也不過六個人,比青雲閣少了兩個人。
小胡子修士看在眼中洋洋得意道︰「弈劍門的道友,我們八個人,你們六個人還有兩名凝氣期的廢物,這戰衣可是應該給我們青雲閣的穿上。」
「這戰衣是我們大家的,我是第一個沖到此塔的拿到戰甲,理應我穿。」曾丹彤冷冷道。
「咱們曾師姐先拿到的戰甲,這個青雲閣的小胡子竟然出手偷襲,他真不要臉。」夏輝對葉問秋和徐宏解釋道,他的聲音極大顯然也是說給其他門派修士听的,因為除了第一梯隊的少數修士,大部分人並沒有看到小胡子偷襲曾丹彤。
原來如此啊,青雲閣的是過分了,人群議論紛紛。
「第一個到並不代表你個人實力就高,你不過是速度快了點,爺這是試一下你配不配的上這件戰甲。」小胡子狡辯道。
穿上這戰甲的效果是提高修為,修為提高了在混戰中存活的概率自然就高,人人都知道小胡子為什麼要出手搶奪戰甲,不過中原八大門派中,青雲閣的實力最高,雖然明知道小胡子是在為自己偷襲他人的行為狡辯,但是沒有人願意出來指責小胡子。
「那麼你可試出來了我有沒有實力穿這戰甲。」曾丹彤冷冷問,因為氣憤她的雙頰緋紅,反倒顯得人更加艷麗。
「你是有實力穿這戰甲,但是現在看來你們奕劍門只有六個人,還有兩個是凝氣期的,這戰甲自然就是我們青雲閣的。」小胡子和他身後的同門修士交換了一下眼神得意笑道。
「兀你這小胡子,老子就沒見過你這樣無恥之人,這戰甲是大家用來戰勝魔族用的,怎麼就成了你們門派的了。」一個虯髯大漢終于看不下去出來喝道。
「赤焰教的你敢管閑事,可敢報上姓名師承。」小胡子一眼看到虯髯大漢穿的是赤焰教弟子服裝,冷冷問.
「鐘漢岩,師承鐵淑航。「虯髯大漢鐘漢岩報上了名字。
「鐘漢岩,好.」小胡子猛喝一聲好的同時,他手一抖一柄飛劍自他手中飛出,只見一道銀光直奔鐘漢岩面目。
鐘漢岩早就防備小胡子出手,青雲閣第一門派的名頭可不是虛的,他面色凝重大喝一聲對著飛劍擊出一拳。他的拳頭出手後突然變成火紅之色帶起了一片高溫,赤焰教果然是跟火有聯系。
小胡子的飛劍遇到高溫的拳頭速度立刻開始減慢,離拳頭越近速度越慢,到最後飛劍居然停滯在空中,鐘漢岩神情放松下來正要收拳,飛劍驀然一顫一分為二,一左一右刷的一聲分刺過來,鐘漢岩大喝一聲這回雙拳一起擊出各封住一柄飛劍,哪知道飛劍輕盈一繞,在他面前滑過後自行回到小胡子手中。
鐘漢岩這才覺得面上發涼,伸手在面上一模,光溜溜的,他的兩片絡腮胡子竟然被小胡子一劍削得干干淨淨。
「我叫田興元,師承浩源真人,你師父鐵淑航不過是元嬰初期,就是你們教主鐵海迪也不過是元嬰中期修為,多管閑事,就不怕被滅教。」小胡子田興元收起飛劍神色陰冷道。
浩源真人這名字一報出來,圍觀人群一陣嘩然,浩源真人很久以前就已經達到元嬰後期修為,據稱現在已經無限接近化神期,他要滅了赤焰教可是容易的很。
馬上便有赤焰教的人悄悄將鐘漢岩拉了回去,鐘漢岩也知道實在是得罪不起這田興元,雖然很是不情願還是退了回去。
田興元這下更是得意,他面帶笑容眼神在人群之中掃過,目光所到之處每個人都是低頭避開,修仙界就是以實力說話,真要是被浩源真人滅了門也沒人會替你出頭的。
「大敵當前偷襲隊友劃分小團體,自私自利只會讓我們大家死的更快,田興元你該死!」突然有個人冷冷的發言,言辭之中對田興元不留半點情面。
這人的話說出來大家的心聲,所有人暗中為之叫好,田興元聞言面色一變,說話的一個奕劍門凝氣期水平的修士,此人正是葉問秋。
田興元面色猙獰厲聲喝道︰「你這小子,奕劍門的周正宇是元嬰後期不錯,但是你不過是凝氣期水平,你這是找死不成。」
誰都看出來了,田興元惱羞成怒就要對葉問秋出手,曾丹彤一動身站在了葉問秋的面前,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擋出了田興元對葉問秋的出手路線。
「葉問秋,這里還輪不到你插嘴。」曾丹彤對葉問秋依然是一副冰冷冷神色,說完後她的轉頭對田興元道︰「你想要穿這件戰衣也不難,接下我一招便可以。」
葉問秋早就知道曾丹彤的臭脾氣,當即不再作聲。
田興元和曾丹彤一樣都是築基初期水平,田興元又出自名師浩源真人,曾丹彤極端藐視的話卻是讓他怒不可遏,他不怒反笑︰「好個狂妄的丫頭,看看爺怎麼教訓你。」
曾丹彤不再答話她舉起手中的紅雲劍蓄勢待發,就在紅雲劍被她舉起的一瞬間,一股傲然的劍氣驀然充滿了哨塔二層,傲氣天下!這就是曾丹彤的上層劍意。
在這傲氣的壓迫下。在場的女子忽然感覺自己容顏真不如曾丹彤好看,男子則自慚形穢覺得不配這女子站在一起,曾丹彤的劍意正是一股讓人自愧不如的傲氣,在這傲氣的劍氣壓迫下,除了田興元所有人選擇退到牆角騰出空間。
任誰也沒想到奕劍門的一個女弟子能有如此劍意,田興元也是吃了一驚,不過他自信接曾丹彤一招還是沒有問題的,他一抬手模出一座七星寶塔,七星寶塔是青雲閣的鎮派之寶,田興元手中的這座雖然是仿制品,不過威力也已經相當驚人,田興元使用這座七星寶塔與人過招數十次出來沒有吃過虧,可以說無往不利。
七星寶塔在田興元的手中放出五彩光芒,光芒中的田興元如同仙人現身。他的同門們看著七星塔一個一個都露出羨慕的眼神,這座七星塔雖然是仿制品,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青雲閣弟子中也只有田興元才擁有這件復制的七星塔。沒人懷疑擁有如此異寶的田興元會接不下曾丹彤的一劍。
曾丹彤一臉寒霜她清叱一聲紅雲劍斬下,她的這一劍蓄勢已久。紅雲劍一出手所有人感到呼吸一滯,四周空氣竟然都被這一劍卷了進去,呼的一聲紅雲劍化作一道紅色狂風涌出直奔田興元而去。
狂風涌到田興元面前,田興元不干大意他雙手迎著狂風將七星塔托起,七星塔的每一層房檐下都掛有風鈴,所有的風鈴在七星塔被托起來的時候一起叮鐺的響了起來,在風鈴的叮鐺聲中七星塔的塔體突然變大,宛如一座定風塔矗立在狂風之中紋絲不動,形成一道屏障死死的攔住了紅色狂風,同時塔上五彩光芒閃耀,光芒所到之處狂風立刻崩潰消散的無影無蹤。
見此情景田興元心中一寬,這個奕劍門的女弟子氣勢嚇人,實力卻是一般。
就在田興元如此想的時候,一道紅雲在狂風中忽然躍出重重劈在七星塔上,七星塔遭此一擊五彩光芒突然變得黯淡並顫動起來,五彩光芒如同風中的燭火般隨時就要熄滅,田興元急忙將靈氣源源不斷的注入七星塔,得到靈氣支持的七星塔五彩光芒重新穩定下來。
「狂妄的丫頭,爺…….」見到五彩光芒穩定下來田興元得意開口,只是爺字後面的話他永遠說不出來了,哨塔上方突然傳來一聲奇異的鳥鳴打斷了田興元的話,說不上來這是一只什麼鳥的鳴聲,葉問秋感覺這鳴聲似曾听過也似曾從來沒有听到過。
這聲奇異的鳥鳴響起的同時七星寶塔的五彩光芒如同火燭般熄滅,失去了五彩光芒庇護的七星塔立即被紅雲卷入其中,然後紅雲沒有半點停滯的落在正在說話的田興元頭上,剛說出一個爺字的田興元腦漿迸裂,殞命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