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老放掃黃。請使用訪問本站。掃黃我到沒意見,怎麼一掃黃就在小區,一抓就抓住一對,沒見到在洗浴中心掃。
在酒店外等著駱升的到來,抽了一支煙,看了看酒店的女迎賓挺漂亮的,我沒好意思老是盯著別人不放。
酒店分很多部門,一樓一般是辦公的,二樓是吃飯的,三樓就是搞桑拿的,四樓就開始是客房。
蔣兵帶我們在中餐廳的一個包間坐下。我瞧了瞧那些包間名,好像是用毛爺爺的詩名取名。什麼湘江北、橘子洲、心園春等。毛爺爺的文化永垂不朽啊!!
兩個妹子拿著菜單開始點菜。蔣兵走到三多的身邊,輕聲的說了些什麼,兩個人走出了包房。
兩個人來到另外一間空包房,相應坐下。
「哥們,我請你們吃飯是有目的地,跟你說實話吧,我是想看看你的女朋友對你是不是真心的,你不見意吧。」蔣兵給三多發了一支煙。
「什麼意思。」三多完全听不懂。
「我發現你女朋友對我有意思,看在我和陳東是好朋友的份上,先把情況告訴你。」
「不可能,你們才剛認識啊。」
「天下有很多事情的你越認為不可能,她就越有可能。」
「我沒發現她對你有什麼異常。」三多還是感覺莫名其妙。
蔣兵覺得這樣和三多說也沒什麼用,于是打算用一計。
「等吃完飯,我假裝越許冰去散步,你看許冰會對你說什麼?」
蔣兵早就知道,他約許冰散步,許冰肯定不會拒絕。因為他什麼樣的女孩都見過。
「你為什麼會對我說這些。」三多以為蔣兵是不懷好意的。
「你昨晚不是說給她買了6個包包嘛,如果她對你是真心的,那麼你花的也值,如果不是真心的了,你花了錢還花了時間陪她,沒想到她找到一個比你好一點點的,就一腳把你踹開,讓你找不到東南西北。」
「也就是說,被人賣了,還在幫別人數錢。」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蔣冰是個重朋友的人,但對女孩子卻看的比較淡,也許是自己接觸多了。
兩個人說說笑笑回來了,許冰問三多剛才去哪了。三多說去上了個洗手間。許冰覺得奇怪,兩個大男人一起上洗手間,肯定有問題。
「難道蔣兵找你只是去上廁所。」許冰問。
「他說他喜歡你,但是朋友的妻子不可欺,和我商量了一下。」三多將計就計。
「誰是你妻子,別瞎說。」許冰听了這句話,覺得自己很快就可以和一個金龜婿搭上了,心里別提多高興。
服務員上了幾個涼菜,拍黃瓜、花生米、之類的。
劉潔拉著駱升站了起來,想敬蔣兵一杯酒。
「那個,我喝點紅酒算啦,等下還要開車。」蔣兵給自己倒了一點點紅酒和他們干了一杯。
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這一句我經常看到,但在開車的眼里,必須有一個前提,交警上班期間。
昨晚上,蔣兵喝酒開車,那是因為交警大哥早就下班了,街上是沒有交警大哥身影,所以飆車的都有。
大家聊了幾分鐘,菜上來了,還有個剁椒魚頭,辣椒好多啊,看的我直流口水。沒辦法,湖南人天生愛吃辣椒。
許冰給蔣兵夾了一些魚肉,看的三多怪怪的。女人怎麼這麼容易善變。
女人談戀愛,總是喜歡把男人比來比去,難道這是她們的一種愛好。
「小蔣,你家住哪啊,我也是長沙的。」劉潔問他。
這個問題蔣兵不好回答,他父親在長沙有幾套房子。
「王家灣吧。」
這個吧字給劉潔給搞糊涂了,自己的家都不確定。
「你連你自己家都不確定嗎?」
「沒有,我很少回家,我自己買了個單身公寓。」
這話一出,剛喝水的許冰嚇了一跳,這們年輕,豪車、房子應有盡有,典型的高富帥。
吃完飯,蔣兵叫我們先走,下次再聚。三多假裝叫許冰去看電影,要蔣兵送他們到雨花亭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