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乃女乃,吃飯了女乃女乃。」安然敲了兩聲門,不見回應,只得推門進去。
「女乃女乃?」安然站在門口疑惑的叫著坐在床邊不知道干嘛沒听見聲音的安女乃女乃。
「小然啊。」安然見安女乃女乃偷偷抹了把臉才轉頭應了聲。
「女乃女乃,你沒事吧?」安然小心翼翼的朝安女乃女乃走去,眼楮卻盯著安女乃女乃手上的東西。
「沒事。」安女乃女乃搖頭,忽然朝安然招手,「過來。」
「哦。」安然疑惑的在她旁邊坐了下來,指著安女乃女乃手上的照片問道,「這個是?」
「哦,這個啊。」安女乃女乃嘴角露出懷念的笑容,然後遞給他。
安然接了過來,愣愣的看了眼安女乃女乃,然後好奇的把視線落在手上的照片上,這張照片確實有些年代了,是那種老式的黑白照,不過顯然保管的很好,還是很清晰。
「這個是?」安然好奇的問道。
「難怪你不認識。」安女乃女乃嘆了口氣,「這人吶,年紀越大越喜歡回憶。」
「女乃女乃……」安然不知道怎麼安慰情緒低落的安女乃女乃,照片上面有五個人,坐著的明顯是安爺爺和安女乃女乃,至于站著的三人,一個穿著婚紗的女人,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其中那個是安建國無誤,至于另外一個安然看過他的照片,是安笮的老爸安建業,那個另外一個女人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安然的心髒跳動的頻率不由快了幾分,「女乃女乃,這個……」
「恩?哪個?」安女乃女乃靠了過來,看見安然指著的那個人笑道,「這個啊,是你大伯母,你應該沒見過吧,呵呵,這還是她和你大伯結婚的時候照的呢,居然都這麼多年了……」
安女乃女乃的的聲音里滿是懷念,「那時候,還沒有你媽,沒有你們,但是,建業也還在,都還在,時間啊……一晃這麼多年了……最小的你都長這麼大了……看來我真的老了,老了……」
「女乃女乃……」安然默,「人總是要朝前看的,即使前面什麼也看不到。」
「小然也懂事了。」安女乃女乃欣慰的拍了拍安然的腦袋,「會安慰人了。」
「女乃女乃。」安然翻了個白眼,「我以前不懂事麼?」
「呵呵。」安女乃女乃笑了起來。
「安安,女乃女乃?吃飯了。」等了許久不見兩人下來的安爺爺又派了安笮上來叫人。
「啊?我居然忘了。」安然一拍腦門,懊惱的說道,「女乃女乃,咱們去吃飯吧,你肯定餓了。」
「恩,走吧。」安女乃女乃雖然覺得沒啥胃口,但飯還是要吃的。
安然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說話,只是不著痕跡的把照片揣入自己兜里。
「小笮,你和董麗怎麼樣了?」飯桌上,安靜的只能听見筷子和碗相接的聲音被打破了。
安笮和安然兩人的手同時頓住,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移開。
「問你話呢?」安爺爺斜了眼安笮。
「就那樣唄。」安笮含糊的答道。
「那什麼時候訂婚?你們這事都這麼長時間了,是該定下來了。改天一起吃個飯吧。」安爺爺淡淡的說道。
「爺爺。」安笮放下筷子正要反駁,桌子底下衣擺被扯了兩下,安笮看見安然對他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
安笮眼神一暗,「爺爺,這件事不急,我現在只想好好幫助大哥把安氏打理好。」
「怎麼?吵架了?」安爺爺難得關心起孫子的私事了,「上次不是好好的麼?是不是你欺負人家了?」
「爺爺。」安笮黑線。
安然抿嘴扭頭肩膀卻不可抑制的抖動起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一直古板嚴肅的爺爺居然會主動關心孫子的感情事情,實在讓他感覺莫名的喜感。
「男人就應該大度一點。」安爺爺以為自己猜對了,虎著臉繼續說道,「女人偶爾發個小脾氣你哄哄就好了,別動不動就吵架,你們以後可是要過一輩子的。」
安然嘴角抽的更加厲害了,安笮在桌下狠狠捏了下安然的大腿,安然吃痛,憋笑的嘴角痛苦的咧了起來。
「安安你是不是不舒服?早跟你說了,生病了就不要硬撐嘛,這下難受了吧,我送你上樓去休息。」安笮忽然擔心的看著安然,然後拉著安然起身。
「爺爺我們待會再說啊,我先送安安上樓。」安笮匆匆的對安然丟下這句話,半樓半抱的推著安然朝樓上走去。
做了安笮擋箭牌的安然表示很無辜。
「小笮……」安爺爺皺眉叫住找借口逃跑的安笮。
「爺爺,先吃飯吧。」看夠了戲的安胥趕忙打著圓場。
「你就幫著他,你自己呢?你說說你都快奔三的人了,人家南宮月如也等了你這麼多年了。」安爺爺把火頭轉向安胥。
「女乃女乃。」安胥轉頭朝安女乃女乃尋求幫助,「我還病著呢。」
「你爺爺說的對。」安女乃女乃這回可不幫他,「你也該結婚了,月如那丫頭不錯,都這麼多年了。也不容易。」
……
「你干嘛啊,我還沒吃飽呢。」被安笮推入房間的安然表示很不滿。
「你剛才是在幸災樂禍吧。」安笮掐著安然的腰哼道。
「沒有啊。」安然轉著眼珠子無辜的看著天花板。
「嗯哼?」安笮捏著安然的下巴,「沒有?」
「好吧。」安然被打敗了,「是有那麼一點點啦。」
「看見我被逼婚你很高興?恩?」安笮齜牙,這個沒良心的混小子。
「沒有,其實我很傷心的。」安然表示很悲傷,雙手勾上安笮的脖子,討好的笑道,「我剛才笑呢,是覺得爺爺太可愛了,沒有笑你啊,我相信你啊,你會解決的對不對?」
「對。」安笮點頭。
「嘿嘿,那我們現在下去吃飯吧?」
「不吃了,沒心情,你的病沒這麼快好。」安笮撇嘴,松開安然朝床邊走去。
「我又沒病。」安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他還餓著呢,不過,好吧,安然無力的趴在床上從兜里掏出從安女乃女乃那順來的照片。
眼楮一定不定的看著那個穿著婚紗的女子,她有著一張溫婉的眉眼,嘴角含著幸福的笑容,讓人有點移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