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和你說正經的。」安然滿臉黑線。
「你急什麼?」安笮瞥了他一眼,「不放點線,魚兒怎麼能上鉤呢?」
「你知道些什麼?」安然疑惑的問道,「你懷疑她什麼?」
「我沒懷疑她啊。」安笮無辜的說道,「我為什麼要懷疑她?」
「別給我裝傻。」安然哼道,「你肯定知道些什麼。」
「那你不是也知道些什麼。」安笮淡笑道,「怎麼不見你告訴我?」
安然語塞,好像是這麼回事,他知道的僅限于他知道的,安笮知道的也僅限于他知道的,好像就沒想過交流。
「這樣,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你怎麼樣?」安笮和他打著商量。
安然抿嘴,想了想,最後點了點頭,「好吧,不過你不許瞞我或者給我錯誤的消息,不然……」安然的語氣里滿是威脅。
「不然什麼?」安笮好笑的問道,抱著手臂好整以暇的看著安然,促狹的笑著。
「不然我咬死你。」安然哼道。
「來吧,求之不得。」安笮高興的張開雙臂,一臉豁出去的表情。
「你別鬧了成不成。」安然無語,「病房內嚴禁喧嘩。」
「我很小聲的。」安笮說道,「只要你撲過來不要很大聲就行了。」
「閉嘴。」安然無奈扶額,誰能幫她收了這個無賴的混蛋。
「不會。」安笮直接拒絕。
安然沉默,對于無賴的混蛋,直接無視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 嚓。」門開了,兩人同時朝門口看去。
南宮月如臉一僵,明顯不太習慣被兩人這樣看著,眼楮有些不自然的閃到一邊,安然狠狠的剜了安笮一眼。
安笮表示很無辜。
「安然,安笮。」南宮月如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那個。」
「什麼事?你說。」安然柔和的問道。
「我家里有點事,我想先離開會。」南宮月如咬咬牙,歉疚的說道。
「好啊。」安然爽快的點頭,「你要忙就先去忙吧,女乃女乃這有我們看著呢。」
「謝謝。」南宮月如感激的笑了笑,然後對安笮點了點頭才行色匆匆的拉門離開。
安然看著她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听了一個明顯不大喜歡的人的電話,然後臉色不大好的離開,還離開的這麼匆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人都走了,還看。」安笮酸溜溜的說道。
安然回神,哭笑不得的看著滿臉醋意的安笮,這家伙怎麼越來越小孩子脾氣,越來越傲嬌了?讓人簡直無語。
安笮幽怨的看著安然說道,「你都不愛我了。」
安然黑線,「騷年,你敢不這麼矯情麼?」
「唉。」安笮憂桑的嘆息,「看來你是真的不愛我了。」
「我去。」安然狠狠的翻了個白眼,「說吧,你查南宮月如都查到了些什麼?」
「你還沒說你愛不愛我呢。」安笮耍賴般繼續問道。
「你敢正常點不?」安然抓狂,「現在跟你說正經的呢!」
「那好吧。」安笮失望的搖頭,「你先說。」
「蕭陌的死和她有關,她現在應該是被某個人給威脅了,這個威脅她的人應該和蕭陌是一伙的。但是蕭陌卻不知道,這個人是誰還真是有待考究。」安然模著下巴緩緩的說道。
听完安然的話,安笮的臉也變得正色起來,他本來以為安然只是猜測一點點,沒想到他知道的還不少。
「怎麼樣?我說的對不對?」安然有些得意的問道。
「對極了。」安笮對他豎起大拇指。
「該你說了。」安然白了他一眼,狠狠的說道,「你要是敢敷衍我就死定了。」
「其實我知道的和你說的差不多。」
「具體的。」安然眯起眼來,「我要听具體的。」
「那好吧。」安笮訕訕的模了模鼻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人應該就是我們公司的內奸了,前段時間蕭陌和大哥的感情很不好,正好南宮月如知道了他們兩個的事,所以起了報復心理,那輛車應該是蕭光給大哥準備的,南宮月如應該知道這件事,那輛車就是她誘導蕭陌開走的,南宮月如現在被兩個人威脅,一個是秘書,一個是那個不知名的內奸。」
「秘書?」安然擰起眉頭。
「恩。」安笮嘲諷的笑著,「那家伙真是個不太專業的內奸呢。」
「那你還把他留在公司。」安然疑惑的問道。
「會叫的狗不咬人。」安笮笑笑。
「唉,沒想到蕭陌死的這麼冤,其實我覺得蕭光也不像是個很壞的人。」安然嘆氣。
「哼。」安笮冷哼,「壞人臉上永遠不會寫這兩個字。」
安然不以為然的撇撇嘴,反正他就是覺得蕭光不是個壞人,這樣說來,安然整個身子僵住,那害死蕭陌的難道是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人搞出來的?安然感覺自己整個身子好像掉進了寒潭里,渾身冰冷刺骨。
「安安,你怎麼了?」安笮注意到安然的不對勁,擔心的問道。
「恩?啊?沒事。呵呵。」安然回神,有些傷感的笑道,「我只是覺得蕭陌好可憐,大哥也好可憐。」
安笮情緒也低落起來,就算安胥不說,他也知道安胥其實是很愛蕭陌的,只是他的感情很內斂,要考慮的事情也更多一點,所以其實安胥活的是很累的。
「唉。」安然嘆了口氣,有的人,有些事,在發生後只能得到一聲嘆息,那又有什麼用呢?安然心神一跳,忽然有個膽大的猜想,蕭陌有沒有可能,也會和他一樣,死後重生?不過很快他又馬上推翻自己的想法,這怎麼可能,如果每個人死後都會重生,那這個世界豈不是亂套了。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還在傷心?」安笮溫柔的揉了揉安然的腦袋。
「沒有。」安然搖頭,「只是感覺人生無常,有些低落而已。」
「別想這麼多,都會好的。」安笮安慰的說道。
安然點頭,「會好的,都會好的。」
雖然這樣說,但是具體的心情只有自己知道。算了,一步步來吧,那人,安然只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