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殷炎見她一個人回來,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種結果,他沒說什麼,只是皺著眉,臉色顯得有些鐵青。愨鵡曉
「爸!」她在門口月兌了鞋子,然後換上女佣遞上來的拖鞋,朝著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男人走了來。
「恩,回來了!快過來坐吧!」爵殷炎放下茶杯,拍了拍他旁邊的位置。
她走到他的面前,恭敬地行禮,然後坐在了他旁邊的位置。
女佣將熱茶放在茶幾上,然後轉身走掉。
「喝茶吧!赫連那小子沒和你一起回來?」他若有所思地問道。
「他有要事,我就先回來了。」她心若搗鼓地回答道。
「恩,好!」爵殷炎沉默了好久,才再次開口道,「晚風,我一直都很信任你,也覺的你會讓我兒子有所成長和改變,他之所以到現在還不能接受你,是覺的我將你安排在他的身邊,是心存目的,他從小就被我慣壞了,所以個性難免霸道了點,但我兒子是什麼樣的人,我這個做父親的是最清楚不過了,我希望你能讓赫連收心,兩人早日為爵家開枝散葉。」
梁晚風端在手上的茶杯,瞬間覺的燙手,她不認為她可以改變他什麼。
「爸,你應該知道,總裁是個固執的人,一旦被他認定的事就很難改變,而他討厭我,就算我再怎麼努力,他也不會接受我的。」她雙手緊緊地捧著茶杯,難掩失落。
在她說這段話的時候,爵赫連剛好走到大門口,他將公文包丟給下人,扯著胸口的領帶朝客廳走來,不忘譏諷道,「你還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知道我討厭你,就應該從這里滾出去!」
她回頭,剛好對上他冷峻的容顏,他踩著穩健的步伐朝她走來,然後越過她和爵殷炎朝樓梯口走去。
爵殷炎見他這副態度,忍不住朝他發飆,「爵赫連,你這是什麼態度,你給我下來!」
他一只手扶著扶梯,頭也不回地說道,「爸,她需要說教,我可不需要,爸看了那些照片就應該很清楚她的為人了吧?她表面上對你對我一副乖巧的樣子,事實上,她是一個不甘寂寞、敗壞家風的放蕩女人,她今天可以和她的秘書眉來眼去,明天說不準要給我這個丈夫戴一頂綠帽子,這種女人我爵赫連才不稀罕,誰稀罕誰拿去!」
「啪!」爵殷炎將煙灰缸朝他扔了過去,他一閃躲,煙灰缸砸到了他身後的牆壁上,玻璃碎了一地,他陰沉下了臉色,轉過身對她冷冷地笑道,「你真是了不起啊!我爸居然為了你連我這個親生兒子都要滅了!」
梁晚風直視著他的雙眼,不知道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來回答他。
她從來就沒想過要挑起他和爵殷炎的矛盾,她也想過平靜的生活,只要他用這種憤恨的眼神看著她,她就有種窒息的感覺。
「爵赫連,我告訴你多少次不許你欺負晚風,你為什麼就是不听,晚風是什麼樣的女孩子,我還不清楚嗎?倒是你,如果不好好珍惜她,將來失去她別後悔!」爵殷炎氣得重重地拄了下拐杖,恨不得將拐杖打在他的身上。
「你放心,我從來就沒在乎過她,何來失去?」他陰陰地勾唇冷笑,然後扶著扶梯頭也不回地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