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你駕馭得了她嗎?」這時,沒怎麼說話的歐陽景別有深意的問。
「父王,我需要駕馭她嗎?」莫少霆覺得這個問題問得有點可笑,「愛情,和駕馭無關。」
歐陽景想了想,看一眼旁邊風韻猶存的愛妻,贊同的一笑,「呵呵,好像確實如此。」
「少霆,清雅很早就喜歡上你了,你這次帶白小姐回皇宮,她一定很傷心,母後希望你好好的開導開導她。」靜默數秒,顧夢夢有所顧慮的說。「別讓她越陷越深,做出什麼傻事來。」
他的唇角若有所思的一揚,「母後,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
進了洗手間,秋小君把吃進肚子里的早餐全都吐了出來。
吐掉了食物,她的肚子不再隱隱作痛,精神好了許多,走到洗手台,準備打開水龍頭洗洗手再出去。
沒想,莫清雅卻在這個時候橫眉怒眼的走了進來,想起了什麼事,走到她的旁邊,用大惑不解的目光目不轉楮的看著她的脖子。
她扭扭頭,對上她異常的眼神也不覺得奇怪,暗暗一笑,抬手模模自己的脖子佯裝不解的笑著問︰「呵呵,莫小姐,你為什麼一直看著我的脖子啊?是我脖子上有東西,還是我的脖子漂亮又性感,讓你很嫉妒呢?」
聞听她後面問的半句話,莫清雅氣得咬牙切齒,「為什麼你的頸子一點傷也沒有?」
「因為上天眷顧我,不舍得我受一點點的傷啊?」她理所當然的說,聲落,嘴角故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搖曳生姿的走出洗手間。
看著她那炫耀的走姿,莫清雅是恨她恨得牙癢癢,想起那晚自己親眼看到她的頸脖被硫酸潑中的畫面,眉頭皺得緊緊的,一個人在洗手間里很不能理解的自言自語,「怎麼可能,那晚硫酸明明潑中了她的頸子啊?不可能一點傷痕也沒有的……」
…
莫少霆說話,倒是一言九鼎,吃過早餐,又將秋小君帶回了臥室,門一關,就迫不及待的吻上她那張讓他怎麼吻也覺得吻不夠的嬌艷紅唇。
呃,這個有著皇太子身份的家伙怎麼像一只永遠也喂不飽的啊?
被他賴皮的熱情吻著,秋小君是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雖然有些累了,可是想著心中的某個計劃,加之自己也並不反感他的親熱,也沒有推開他,乖順的仍由他親吻,漸漸情不自禁的開啟唇口,動著小舌頭與他狂野又纏綿的互動。
忽然,莫少霆退出了沾滿她唾液的舌頭,滿臉迷離的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蛋,「寶貝兒,我們的事,你準備什麼時候告訴莫花魁?」
他的聲音,很是沙啞,可是,卻毋庸置疑的透著認真的味道。
秋小君有點意外,似乎沒有想到他這麼貌似很饑渴的樣子,卻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停下動作,如此認真的問自己這個問題。
「你覺得什麼時候最好呢?」她想了想,看著他帶著點邪氣的俊美臉龐微微含笑的反問,那聲音,十分的嬌柔嫵媚,听起來特別的醉人,也特別的撩人。
「我覺得越快越好。」
「呵呵,好啊,那我明天就告訴他我們的事。」她勾勾唇角,有些妖媚的笑著說,兩手勾住他的頸脖,踮起腳來主動的吻上他性感火熱的男唇……
「呃,小妖精……今天,你別想下床……」他的呼吸早已經急促,猛地將她打橫抱起,一邊吻著她的唇,一邊抱著她朝著不遠處的那張大床迫不及待的走去……
…
莫花魁是在這日早上的七點醒來的,醒來沒看到秋小君,他的心,總會有點不安,打她的電話,又打不通,那份藏在心里的不安不由得加重了許多。
逐月,這一大早的,你會去哪里呢?是去了公司嗎?
‘滴答答滴答答~’
忽然,隨身攜帶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想,一定是她打來的,有著憂愁之色的俊臉上這才爬上了晨光般的笑容,沒想拿出手機一看,竟然不是她打來了,一瞬間,那臉上的笑,消失了,心里好失落好失落,過了好幾秒才接听了電話,「媽……」
「聲音怎麼听起來有氣無力的啊?還在睡懶覺嗎?」夏小兔在電話那頭慈愛的笑問。
「沒有,我早就起床了。」
「呵呵,是嗎?今天中午,帶你的女朋友和媽媽一起吃一頓午餐吧,你的那三個爸爸催著要我回去,我會乘坐今天下午兩點的飛機回陽光島國。」
想起遠在陽光島國的愛媽如命的三個老爸,他有點忍俊不禁,「呵,好啊。」
以前,他總是不能理解他們(歐陽諾、莫迷、江瀚)為什麼會那麼的想念著媽媽,只要媽媽離開半天,他們就會坐立不安。
現在,他明白這是為什麼了,因為愛上一個人,就希望她每時每刻都呆在自己身邊,看不到她,就會想念她,想念她的笑,想念她生氣時的模樣,想念她的所有。
掛了電話,他離開秋小君的公寓,早飯也沒吃就到了公司,乘坐電梯到達模特們的練習室。
「哇啊,莫總來了,莫總來了……啊,好激動啊……」
「莫、莫總早上好。」
「莫總好。」
練習室已經來了不少的模特,看到他,不少的人都流露出了花痴的神態,爭先恐後的涌到他面前,搔首弄姿的和他打招呼。
情人眼里出西施。
秋小君也曾在他的面前搔首弄姿過,他一點也不排斥,反而喜歡,可是看到眼前這些人向自己搔首弄姿的,卻覺得反胃,俊秀的眉隱隱的皺皺,嚴肅的問︰「看到白逐月了嗎?她有沒有來公司?」
「沒有。」
「沒看到。」
結果,很令他失望,所有的人都搖頭,想了想,隱隱不安的吩咐道︰「如果她來了,就叫她去我的辦公室。」
回到豪華的辦公室,坐在象征著身份和權力的紫色皮椅上,他總是提不起精神,不知道秋小君去了哪里,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心里沉甸甸的,也空落落的。
十點左右,阿虎拿著一份資料走了進來,「莫總,XX公司的顏總已經到了。」
「這次會談取消吧,跟他說我身體不舒服。」他想了想,撫撫額頭陰郁的說。
「好的。」
「白逐月是不是到公司了?」
「還沒到。」
「還沒到?呃……」他突然覺得頭又暈又疼,「派人查查她的下落。」
「是。」
待阿虎離開辦公室,他拿起手機第N次的撥通那個早已熟記在心的手機號碼,哪知,對方的手機仍舊是關機。
逐月,你為什麼要關機呢?你這個時候到底在什麼地方,在做什麼?
呃,你是故意關機的嗎?你是不是不想見我,不想讓我找到你,故意躲著我?
怎麼也打不通秋小君的電話,他的腦子漸漸的產生一系列消極的問題,越想,就越沒有安全感,內心一直處于焦躁不安的狀態。
…
「呃,莫少霆,不要來了……」秋小君受不了了,「啊啊,快、快起來啦……」
「啊,寶貝兒,我說過今天不會讓你下床的……」莫少霆精力旺盛,好似好幾年都沒有踫過一個女人一般,即使滿身都是汗,也不放過身下的人兒,「呵啊,寶貝兒,你的身體明明很享受的,你就不要說不要了……」
「呃,真的不要了。」她欲哭無淚,「你再來,小心我一腳踹飛你。」
「呵呵呵,這個時候還說大話,看我怎麼懲罰你。」他是不會信的,一邊說,一邊更加賣力的動作起來,把床弄得咯吱咯吱的響。
「靠。」他如此的不知節制,秋小君太過氣惱,髒話月兌口而出,「呃~」實在忍無可忍了,右腳一抬,用力踹向他的身體。
‘咚~’
「啊~」莫少霆沒有想到她會真的踹,更沒有想到她會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將自己踹到離床有幾米遠的沙發上,待反應過來,看看床和沙發之間的距離,眨眨眼楮不可思議的看著床上的她。
一個普通的女人能將一個身高一米八,體重一百四十斤以上的大男人一腳踹飛到幾米遠的地方嗎?
秋小君對上他無比驚愕的眼神,有點緊張了,怕他會懷疑自己不是常人,嘴巴張了又張,很想向他解釋點什麼,可是好半天了也沒說出一句話。
「哦,寶貝兒,你真是太猛太暴力了。」沉默一會兒,莫少霆倒是先說了話,捂住被她踹疼的部位,一邊貌似生氣的說,又一邊貌似難受的向她一步一步的走去。
看他那樣子,好像自己真把他踹傷了吧?
見狀,她有點心疼了,也有些後悔自己方才的舉動,咬咬唇,很抱歉的看著他,「少霆,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寶貝兒,我的肋骨被你踹斷了,你覺得說對不起就可以了嗎?」走近,他咬咬牙,緊盯她寫滿抱歉的臉蛋,皺緊眉頭很難受的問。「你今天的這一腳,很可能會讓我殘廢的,你得留在我身邊一輩子,永遠的照顧我。」
「少霆,我答應你。」此時此刻,她什麼都依他,隱隱含淚的連連點頭,「我會留在他身邊一輩子,永遠照顧你。」
他,隱隱的笑了,「真的嗎?」
「嗯,真的。」
見她回答得這麼的真誠,他再也忍不住了,揚高兩邊的唇角,一臉歡愉的笑出聲,「呵呵哈哈,寶貝兒,你要記住你說的話哦,呵呵哈哈,現在,盡你的義務好好的照顧我吧。」話音一落,光果著的強健身體猛的一撲,再一次的將她壓在身下……
「啊啊啊……」秋小君這才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啊啊,少霆……輕、輕點……」漸漸的,臉上又無法抑制的泛出又痛苦又歡愉的表情,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是一只女鬼,若是人的話,鐵定已經死在他的床上了。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