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席深挑眉,反問。
「嗯。」祁繁華心不在焉的應了一句,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對了,你怎麼在這兒?」
「來幫你收尸。」席深很騷包的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面色清俊儒雅的很無害。
「唔……那真遺憾,讓你白忙活一場了,我還活著。」祁繁華勉勉強強的掀出一抹笑,針鋒相對的說道。
「是挺遺憾的。」席深說完就準備往出走。
「喂!你去哪兒啊?」祁繁華見席深轉身,急忙拔高了聲音喊道。
「去通知太平間的同志,不用給你騰床位了。」席深站定,回頭,臉上的笑不變,還是十成十的欠扁。
「那個……沈微末呢?」祁繁華終于問出了自己自打醒過來之後,就一直特關心的問題。
「你都義無返顧的去找死了,還能想起自己還有個新婚妻子?難道……你是要改遺囑,不把祁氏留給沈微末,決定遺贈給我?」席深眼波流轉,魅惑一笑,薄艷的紅唇輕啟間,天地驟然失色。
「席深!」祁繁華被席深雲淡風輕的姿態氣得一陣激動,掙扎間牽動了傷口,呲牙咧嘴的樣子在席深看來甚是喜感。
「有事?」
「你明知故問!」
「那你能奈我何?」席深今天似乎真的是和祁繁華杠上了,一言一語,絲毫不留余地。
祁繁華也是突然明白,他眼里的這個損友是真的生氣了,究其原因,自然是被自己輕賤生命的舉動氣到了。
想了想,祁繁華才一臉誠懇的出聲解釋道︰「我真的不是想死,就是昨天晚上回半藍山之後,和沈微末纏-綿了一宿沒睡,早上又沒停沒歇的下山想處理些事,然後一時沒忍住打了個瞌睡,醒來後就到醫院里了,後面的事,你也全知道了,就這樣。」
「真的只是這樣?」席深一臉懷疑︰「新婚之夜過後的早上,你是有什麼急不可耐的事,才會拋下沈微末獨自下山?」
祁繁華听到席深近乎自言自語的質疑,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圓謊,索性便挺平了臉,不悅道︰「席深,就算我們是兄弟,但總有些**我是不必向你匯報的吧!」
「**?ok!那我不問,當我沒說,現你出車禍的是微詞,也是她讓我查全市醫院最新入院名單的,再就是,微詞一早就去了半藍山,你老婆在哪兒,我也不是很清楚。」說完就再次拉門走了出去。
祁繁華一听沈微詞去了半藍山別墅,立刻就想到了沈微末,準確來說是沈微末會不會把他要離婚的事告訴沈微詞……
沈微詞知道了之後會不會不分緣由的來跟他算賬,暫且不說沈微詞比席深的道行深了不知道少,他最擔心的,其實是沈微末出軌的事被大家知道。
這倒不是他害怕自己的名聲掃地,而是擔心沈微末會承受不住。
這樣想著,那個視頻里的內容再次回到了祁繁華的腦子里,只是這一次,他似乎在憤怒、悲哀之外,又找到了一種很莫名其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