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認為跟她沒可能了,你不放下還能如何?死纏著她嗎?她不見得會要!你這只是在折磨你自己而已!你知道自己的身體…」土方歲三無奈的勸說。
「土方先生,你沒愛過,你不知道這種感覺!我只有跟她在一起,我才感覺得到自己的心是在真正跳動的!沒有她,我會死的!真的會的!咳咳,咳咳」
「總司…你!唉…」
她看了看手中的糕點,停了一小會,最終選擇離開。離開後的她,自然沒有听到接下來的話,如果听到的話,那以後發生的事會不會……
「總司…」土方歲三看著沖田總司雪白的浴袍上星星點點的血,眼里滿是哀痛!總司如此愛她,為她壓抑著濃濃的情愫,還要在她面前強顏歡笑,夜夜的念想心力交瘁,居然開始咳血了!本來沒多嚴重的病,現在卻加重,他不肯放棄,那就只能幫他爭取了,「總司,既然這麼愛她,那為何不告訴她,你愛她?也許事情會有轉機也說不定呢?相處這麼久,也許會有感情也說不定呢?」
沖田總司垂下眼眸,「我不是沒有想過,可是我怕…我怕我一旦開口了,徹底的揭開這一層膜,若是她不喜歡我的話,那我們之間就回不到從前了,那我連最起碼的短暫的幸福都沒有了,更何況,靈心是她最親密的伙伴,她親口說的,格有愛人了,而且,那個人很出色,跟她很配,而我……」
「總司!你不差!愛情若是自卑的話,你是不會贏的!」土方歲三皺眉,他不喜歡總司自卑的樣子!
「呵呵,這不是我自卑不自卑就能解決的問題,事實上,有人比我更早的出現在她面前,佔據了她的心,得到了她身邊的位置,而我只是個後來者,是擠不進去的,換做是我,我愛格,就再也愛不了其他人了,一樣的道理,我懂的,再看不透的話,也只是在自欺欺人」
「既然你都會這樣想,為何就是不嘗試一下放棄…唉,說到底,是你自己在自尋煩惱,自尋痛苦」
沖田總司抱膝坐在床上,「是啊,看得透卻並不代表我放得下,這場感情在你們看來,我是在自虐,可是那又如何?我已經找不到比她更能牽動我的心的人了,這只是為了我自己搏一下,所以我能做的就是緊緊的抓住現在的幸福,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可是越是放任,你就會陷得越深,愛情是沒有極限的,當有一天,你發現,自己比現在更不能放下,而她還是不屬于你的時候,你會受不住的…」
「受不住也得受」沖田總司突然抬起頭看著他,眼里褪去了純真,只有堅定和倔強、決絕,「土方先生,即使她的身邊沒有我,我還是想愛她,直到我再也愛不動的時候,撒,若是有那麼一天,那就是我死的那一天了吧…」
土方歲三眼神復雜,嘆了口氣,「也許我真的沒辦法和你感同身受,所以不知道你現在真正的心情,隨便你吧,這條路是你選擇的。不要後悔就行」
沖田總司燦爛一笑,像是血櫻般綻放,美麗、妖魅…
「不會的…永遠也不會後悔…」
……
夜風飛舞,清涼如水。
涼木格躺在屋頂上吹風。旁邊的糕點在一旁無人問津。想起今晚听到的對話,居然在她的心里起了波瀾,真是好笑。為什麼呢?
感覺到身邊多出來的氣息,她抬起眸,望向居高臨下看著她的山崎烝,「喲!你也來吹風嗎?」
山崎烝靜靜躺在她身邊,也不說話。剛剛遠遠地就看到她躺在這里,黑夜中看不到她的情緒,可他知道,她在迷茫。
「真是奇怪,本來我很煩的,可是你來了之後,我突然就平靜了下來…」
因為他,心情變得平靜嗎?這,是他的榮幸,也是他的幸福。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總感覺…來到這里之後,很多事情都不受我控制,就連心情也一樣,為什麼呢?為什麼你們能夠輕而易舉的影響我的心情?我在想,多余的感情,是不是超出控制了,我該不該扼殺…我討厭,不受控制的感覺…真的很討厭…」
「這不像你,為什麼要迷茫?為什麼要扼殺?隨心不就好了嗎?你只要抓住了,把它變成你的,掌握控制權不就好了嗎?扼殺的話,你心里就會失去一些美好,不復存在的東西若要再次得到,就沒那麼容易了…」山崎烝實在是不想看到她臉上有迷茫這種東西,在他心里,她就該是狂妄、高傲的,而不是像浮萍一樣,四處飄蕩,找不到可以抓住的東西。
「你說的是呢,這樣不自信迷茫的我,還真是不像我,你罵得對…」她自嘲了。
「我不是在罵你…」他無奈了,怎麼會罵她呢?
「呵呵,算了,我們不糾結于罵不罵了,我這里有些糕點,你要不要嘗嘗?我…親手做的…」她推著身邊的糕點對他說道。
「好…」山崎烝眼神柔和的深情一閃而過,消失無蹤。親手做的嗎?能夠嘗到,何其幸福。
「阿烝,我發現,我們倆,在黑夜會比較有緣,你覺得呢?」
「嗯…」這些來之不易的緣,他會好好珍惜的。
……
命運之輪轉動,京都開始動~亂,尊皇攘夷派志士蠢蠢欲動。
如涼木格所料,山崎步真的向土方歲三申請出任務,直接打入敵方,深入虎穴。而此時,京都出現了各類各樣對沖田總司不利的流言。傳言,沖田總司大量屠殺京都巡邏人員,甚至無辜民眾,沖田總司成了殺人魔。一時之間,民眾開始對新撰組實行言論攻擊,政府也開始猶豫著要不要廢掉沖田總司。
這些都依著歷史的軌跡運行。
近藤勇、土方歲三還有山南敬助和政府派來的代表相對著。
「你是說,在午夜殺人的人就是沖田總司咯?」近藤勇說道。
「有目擊證人,不會錯的,這可是重大反叛啊」代表說道。
「請容我說一句」土方歲三抬頭,「總司昨晚在我的房間內,那家伙是掛著總司名頭的冒牌貨,也就是說,既然他假冒我們第一隊隊長的名義,那就和我們有關系,我們一定會抓到那個家伙,交給你們處置,這樣行了嗎?」
代表比他的冷氣凍得一嗦,「明白了」
桀屋中——
「例行報告,武器現在正在儲備中,正如老師所預料的如果在京都城內放火的話,燃燒彈還不夠」一人跪坐著向吉田捻磨報告。
透過格窗,黑發遮掩,看不到他的表情,「哼,從古代開始,想要引發s o動,首選就是火,趁著混亂擄走首相,實在不行,就在慌亂中把他干掉!這樣壬生狼什麼的就無法阻礙我們了」
「終于到了我們長洲的時代了」
吉田捻磨冷冷一笑,「是啊,只有首相落在我們手里,我們就贏定了」
樓梯處,一只帶著鈴鐺的黑貓迅速消失不見。不詳的黑貓…嗎?
新撰組屯所內,涼木格的房間里,終于迎來了她一直等待的東西。
「主人,抱歉,回去了這麼久,你沒事吧?」賽巴斯恭敬的對她說道。
「沒事,那我拜托你的事情,怎麼樣了?」
「主人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在此之前,我先給主人介紹一個朋友」賽巴斯拍了拍手掌,頓時一個身穿白色燕尾服的俊美男人出現在賽巴斯身邊。
「他是虐殺天使,亞修•布朗,最喜歡人偶拼圖,制作傀儡一類的也是不在話下」賽巴斯對自己的主人說道。
「你好,我是虐殺天使,你可以叫我虐殺或者亞修」不輸于賽巴斯的優雅舉止,真不愧是天使啊。
「虐殺天使?什麼時候惡魔天使一家親了?」涼木格有點好奇。
「主人,這不是一家親,只是朋友而已」賽巴斯嘴角抽搐的說道。虐殺天使只是笑笑。
「所以,你是出于賽巴斯朋友的立場幫我的咯!」她看向亞修。
「呵呵,不是哦!我想認你為主,這是我幫你的條件」虐殺天使優雅的晃動一下潔白的翅膀。這丫的,是欺負她沒看過鳥人嗎?像賽巴斯一樣以人的形態出現就好了啊!
「沒想到你會做虧本生意呢!你們天使一般很難認主吧?」算起來她真的不虧,多個免費跑腿做事的,還是個能力不錯的。若是他也想要她的靈魂的話,恐怕他也一樣拿不到。
「我不認為是虧本生意不就好了嗎?」這個主人當真有趣,賽巴斯眼光不錯,漫長的生命縈繞的一身寂寞,是時候找個人來驅散驅散了,眼前這人實力也不錯,又有趣,可以打發時間不是嗎?他不虧,他圖的又不是她的靈魂,這一點可跟賽巴斯不一樣。不過,照賽巴斯對這一任主人的態度,極有可能改變初衷了,就是把眼前人的靈魂奉上,賽巴斯估計也不會吃的。
她聳聳肩,「既然如此,那就認吧」
一樣的契約流程,虐殺天使的脖子上同樣多了個曼珠沙華的印記。
「虐殺天使見過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