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軾初有點回不過神了。
「你有沒有听見我剛剛說的什麼!?」伊雅月的眸子里充滿著冰冷的元素。
「……有,有啊。」軾初不敢怠慢,他甩了甩頭,希望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從他自己的腦子里全部刪掉,他深邃的眸子直直的打量著伊雅月。
「你想干嗎……?」伊雅月不喜歡男人們的這一種近似瘋狂的、掠奪的目光,因為想當年,就是在這樣的目光下,她最最摯愛的娘親,心甘情願的被另外一個男人吃干抹淨。導致她常年在外的爹爹氣的吐血身亡。兒時,她並不懂什麼‘兒女情長’、‘長相廝守’,這一類的詞語她只知道︰她的爹爹死了,她的娘親跟了別的男人,她在這個世上再也沒別的什麼親人了!想到這里,伊雅月的眼神一瞬間變得無比冰冷!
「清兒,我……」軾初最想要說的三個字被他埋沒在了他的嗓子眼,不論怎麼樣——呵呵,還是都說不出來啊……!
‘清兒……?’殷玥菡很是驚奇,誒,她的名字不是叫‘伊雅月’嗎……?在軾初的口中怎麼又成了什麼‘清兒’了!莫非是……小名之類的嗎?
「啊……」但是下一刻,軾初的嘴角便流出了殷紅的血漬……
伊雅月的手中握著一把十分精致的匕首,刀尖還粘著上一秒鐘軾初的血。
「你就是……這般的……」軾初悲涼的笑起來,「討厭我……嗎……」
最後的語氣詞是那麼的長,無數句深情的話語都埋沒掉了……
「不是 。」伊雅月說得很是干脆。她望著軾初,深深的皺著黛眉,「我只是討厭……你的這種眼神,這種充滿**的眼神!」
「……」清瑩的一滴淚從臉上落了下來,但是卻被長長的睫毛分成了好幾滴。軾初伸出右手,撫上了自己剛剛被伊雅月刺中的左肩膀,轉過頭,毅然決然的走了出去,「大人,那……屬下走了。」
「嗯。」伊雅月倒是一臉的無謂。
‘靠……’殷玥菡很是不耐煩的想道,‘又是這一種——蛇蠍心腸的女人!’——
分割線——
十一月的天,消失了往日的湛藍。存留著冰冷的蒼白。
雲下,飄下了冰瑩潔白的雪花。
軾初抖了抖身子,哈了一口寒氣,坐在了伊雅月的房門口(實際上是殷玥菡的)。
抬起頭,靜靜的望著天。「呵,下雪了啊……」
伸出手,即使再怎麼看,都看不出雪花們到底是幾稜的。記得自己的娘親給自己說過,雪花可能會是五稜、六稜的呢!……軾初卻覺得,有完整的雪,也有不完整的雪。
就這樣,靜靜的呆著。時間也在不經意間靜靜的流淌著。
「起來了起來了!已經五更天了!」金嬤嬤的聲音凸凹的響了起來——
PS︰補更,初一那天的。 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