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游樂場旁邊,一輛綠色路虎緩緩停在停車場。請使用訪問本站。車內皓龍抽著雪茄望著外面滿滿的人群。
「龍哥,什麼時候動手。」青龍望著皓龍低聲說道。
「你說咱把金自紅的財政大權陳文飛的地給炸平了他會不會瘋掉?」、
「一定會!」玄武眯著眼神狠狠說道。
「哈哈哈哈哈」幾人相視大笑。「出發,兄弟們!鬧!就鬧出點大動靜給他們看看!」
皓龍拎著手提包首先下了車。後面青龍和玄武緊緊跟著。
走到飛揚茶樓門口,看到飛揚兩個大字的招牌,皓龍一臉邪笑。大步踏了進去。
女服務員微笑的走了過來「歡迎幾位先生!請問是來品茶的嗎?」青龍猛一個躥步掐著服務員推到角落。服務員「嗚嗚」的叫著。「我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不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懂麼?」服務員驚恐的點了點頭。
「陳文飛呢?」青龍撒了收,另一只手拿著槍指著服務員的小月復。
「在二樓辦公室。」
「你們有幾個人在上面?」
「一共8個人。」」很好!你很乖!」「 」青龍一肘子將服務員砍暈。
「青龍,你負責安炸藥,我和玄武去會一會他。」皓龍說著已經帶著玄武走了上去。
走到二樓辦公室,皓龍一把推門走了進去。
陳文飛正在低頭算賬。猛的抬頭看到進來的人。
「陳老板,好久不見!」
「判官!」陳文飛猛的抽出抽屜里的槍支,可是還沒拿到手,玄武的槍已經抵在他的額頭處。
「你想怎麼樣?」陳文飛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對于這些他也是司空見慣,並不緊張。
皓龍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根煙。
「沒什麼,只是來看看老朋友。」
「判官,你的膽子真是挺大的!」
「在道上混,這點膽子沒有還不如回家抱孩子。」
「你到底想干什麼。大老爺們打明了說!別磨磨唧唧的!」
「啪啪」皓龍鼓著掌微笑著望著陳文飛。「陳兄真是好膽魄。我說過只是回來逐個看望以前的老朋友,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每個老朋友我都準備了一份大禮!陳兄的我已經放在樓下了!希望你能喜歡!哈哈哈哈!」
皓龍說完話遞給玄武一個眼神,兩人往門外走去。
「 」一聲!門被人撞開,沖進6個黑衣大漢!雙手持刀望著皓龍和玄武。
「陳老板!他們……」
「我們只是你們陳老板的老朋友,對不對?陳兄?」皓龍依舊一副邪笑的望著陳文飛。
陳文飛點了點頭。黑衣大漢讓開了門口。皓龍和玄武走了出去。
走到一樓看到青龍已經坐在長椅上閉目養神了。皓龍咳嗽了一聲。三人緩緩走了出去。
辦公室內,陳文飛低頭一直想著皓龍剛才說的話。
猛的抬起頭。「壞了!小志,馬上帶人全部撤出去!快!通知所有人!」小志迷迷糊糊也不懂什麼意思,只好按照他的意思跑了出去。
陳文飛說完話,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快速走了出去。剛走到飛揚門口。「 !」一股強勁的沖擊力將陳文飛甩了出去。
整個飛揚完全塌陷。連著旁邊的好幾個鋪子全部受到了波動。周圍的人群一下子散開了。
看到整個塌陷的飛揚。議論非非。
陳文飛被沖倒之後昏迷了過去……
路虎車內,皓龍看到剛才的情景。大聲的狂笑起來……
昨天我跟尹思璇表白之後,心里面也是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來見了面該說什麼。自己愁的啊。
躺在床上,劍蝶一直幫我按著後背。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是一籌莫展。
「哥!你昨晚跟璇姐表白了啊。」
我轉過頭望著劍蝶。「你咋知道?」
劍蝶咯咯一笑。「你昨晚那麼大動靜在走廊喊的,誰能听不到?」
我一拍自己的腦袋。「真丟人。」
「這有什麼丟人的。璇姐答應了麼?」「她沒回答我。」
「我看得出來璇姐心里面有你!她每次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的。」
我微微一笑。
「 」一聲,劉倫撞開門沖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情景。「我靠!你是真會享受!」
「一般吧!」我得意的笑著。
「那個什麼,飛揚被皓龍一鍋端了,听說是弄了炸藥直接將整個飛揚炸沒了。陳文飛住院了就在市里醫院。」
我猛的坐起身子。「這皓龍也太t狠了吧?」
「這下子整個市肯定是不太平了,金自紅知道這個事,不大發雷霆才怪!」
「我覺得咱該去看望看望陳文飛。」
「你倆非親非故的看他干毛?」
「你不懂,我玩社會的第一步就是從他那走的,對我影響蠻大的。去看看吧。這幾天也沒事。」
劉倫點了點頭。「也好,你去吧。那個什麼,劍蝶妹子,一會來我臥室給我也按按!」說完走了出去。
「鬼才給你按!」劍蝶沖著劉倫的背影做了鬼臉說道。
我起身找了套合適的衣服。喊了阿飛開著車順道買了些營養品去了市里醫院。
走進大廳打听了陳文飛的住處,住在4樓骨科處。看來這家伙是傷筋動骨了。
拎了不少東西。和阿飛快走到監護室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外面許多黑衣大漢來回走著。看來金自紅還是很重視陳文飛的。
一黑衣大漢看到我和阿飛走了過來,直接將我二人攔下。「干什麼的?」
「你告訴你們陳老板一聲,劍冬前來看望,他會讓我們進去的。」
「等著!」大漢反身走進監護室,不一會便走了出來。「進去吧!」
我和阿飛一笑走了進去,看到陳文飛胳膊腿上都打滿了石膏。旁邊一個女人細心照顧著。
陳文飛轉頭看著我微微一笑「你們來看我?」
我將東西一放和阿飛緩緩坐到一邊「听說你受傷了,過來看看你。」
照顧他的女人轉頭望著我和阿飛。我眼前一亮,怎麼覺得這個女人這麼眼熟呢。
「是你們!還挺巧的。」女人微笑著說道。
「你是誰來著。」我模著頭就是想不起在哪見過。
「鮑魚不好吃,海參還行!」女人隨意說道。
我一拍腦袋「小護士!」這個正是當初劉倫住院的時候的小護士張慧!
「呵呵,沒想到你們和我老公還認識。」
陳文飛望了眼張慧「你們認識?」
「當初他們有個朋友住院的時候,住在我們分醫院,是我照顧的。算不上認識,有過一面之緣。」
陳文飛點了點頭。
「劍冬,你們現在混的不錯。」
「陳老板別嘲笑我們了,還混的不錯呢,差點命都沒了。」
陳文飛吃了一口隻果。微笑道。「剛起步,就混到這個樣,已經很不錯了,比我當初簡單多了。」
「陳老板這次飛揚被炸沒了,可有什麼打算?」
「哈哈。其實許久之前就想退出黑道了。只不過一直念在金爺當初的知遇之恩,我也不好說什麼。這次老窩都被人家端了,我也受夠了。準備和慧慧出國生活了。」
「心里面能放得下麼?」
「這有什麼放不下的?劍冬,你們還年輕。現在有沖勁!等你們到了年紀,也會清楚,這里面的生活殘酷、冷血。一個人沉浸在黑道太久,會發霉變質的。」
「謝謝陳老板的良言了!」
「唉?不必謝我,我該感謝你們這個時候還能來看我。」
「是啊!謝謝你們來看望我老公哦!」張慧笑著遞給我和阿飛一人一個隻果。我倆也不客氣了接過隻果啃了起來。
「劍冬,你們也別在這呆太久了,一會金爺來看我了,有些話你倆在也不方便!臨走送你們一句話!在市所有表面的大幫派!都不是表面那麼簡單的。人人手中都有底牌的。你們玩社會不能只看表面。好了,你們走吧!」
听到這,我和阿飛也起身笑了笑。
張慧將我們送了出去。
到了門口。
「玩社會的人擁有不了愛情的。我和他是個特別的例子。看你們年紀輕輕的,就把自己的年華葬送在這上面,真為你們感到不值。」張慧爽口說道。
我轉頭一笑。「祝你倆出國有一段美好的生活!」
「謝謝!」
說罷,我和阿飛開車緩緩離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