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傾城回到院子里閑得無聊,就順手的折了一根柳條,在院子里舞了起來。
其形,翩若驚鴻,矯若游龍。
其勢,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正當她長袖轉回鸞,羅裙秀衣舞,卻忽然听見一個腳步聲由遠極近,細碎之聲,如女子撩步,輕輕淺淺,卻是能听見里面的急切。
若傾城趕緊的扔了手里柳條,整理了一下衣服,才隨意的站到了游廊之下,等待著那急切的腳步聲。
來人卻是讓若傾城驚了一下,因為這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她有所忌憚卻對什麼都冷淡的大姐,若傾離。
「怎麼?不歡迎?」若傾離看見游廊下的她,慢步的走了過去,步子又恢復到了那種什麼都不理會的時候,慢條斯理,「你住的這個地方還蠻安靜的!」
若傾城有些搞不懂這個大姐了,因為記憶中她好像重來沒有來過這里的,而且今天的她好像有些不一樣。
「不好奇嗎?我為什麼來這里?」若傾離靠在木欄上,眼楮望向遠方,好像沒有了焦距一般。
雖然不知道她今天來的原因,若傾城卻還是輕聲的笑了起來,如鈴鐺風中搖曳,輕輕作響,「你會說的,不是嗎?」
若傾離站直了身子,看了她一眼,遂又是看向了天際,「他們終究是小看了你啊!亦或是說我也小看了你,不過這樣也好,他們終究有一天會自己知道錯的。」
若傾離笑了,笑得是有些淒涼,孤獨,或是寂寞。
「該走了。」放下這麼一句話,若傾城只看見她躍上城牆,站在那兒,高傲的像是睥睨天下。衣袂飛舞,墨發張揚。只是那麼一剎那後,那里什麼也沒有剩下。連一抹淡影都不曾存在。
若傾城雖說有些不清楚她今天的目的,但是也正是因為有了那麼一次見面,才在以後中的歲月中記起,原來這個世界孤獨的不只一個她。
看來今天還真夠熱鬧的!她也是知道為什麼剛才那個大姐會來了。
才這樣的一想,若傾城就看見院子外面閃進兩個極快的身影,花花綠綠的,鮮艷的刺目。
這日子過得越發不安靜了。
那娘倆進屋了倒像是沒有外人一般的進了屋子里就做了下來。反而弄得若傾城像外人了。
「傾城,快進來坐啊!還站在那兒干什麼。」宮畫紗揮了揮手里的紗絹,笑起來,濃妝擠在一起更難看了。
若傾城冷眼的看著一切,面上仍是不動聲色。
忍!忍!從來時的路上,若傾雪就提醒自己一定要忍,可她好歹是大小姐脾氣,一下子沒有控制住就快被若傾城的那副什麼都不在乎的表情給破功,索性,姜還是老的辣,宮畫紗一手抓住她,她才是控制了下來。
「三妹,娘和你說話呢?怎麼這麼沒有禮貌,招呼都不打?」若傾雪這才記起,她馬上就要離開了,何必生這些悶氣。
「娘?我娘早就死了!」若傾城冷笑了一聲,拂了一下長袖就坐到了主位之上。緊挨著宮畫紗。
「好你一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你…。」
話沒有說完,宮畫紗趕緊的就拉住了若傾雪的手,示意她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