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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不平靜的夜【手打VIP】

漫過後,兩人帶著愉悅的心情回到公寓,這才剛剛出電梯,就看到蘇菲婭在阮薇萍的家門前急匆匆的來回亂轉,看她焦急的模樣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

「鑰匙丟了?」剛剛求婚成功,程昱的心情出奇的好,看到蘇菲婭焦躁的模樣笑眯眯的問道。

其實不怪程昱上來就問了這麼一句,雖然說蘇菲婭看起來動感十足,為人細膩,但是實際上是個不折不扣的馬大哈,做事也經常非常不著調。屋子里亂七八糟是常有的事,丟三落四更是三五不時的發生。

聞聲,蘇菲婭焦急的神色終于淡了下來,緊緊糾結的眉頭也舒展了不少,三步並兩步的向他們急急的走了過來︰「你們可算回來了,我都快要等得不耐煩了!」

阮薇萍雖然不明就里,但是好歹也跟蘇菲婭相處過一段時間,看她焦躁的模樣顯然是出了什麼事情,輕拍了程昱一下,轉而對蘇菲婭問道︰「怎麼了?」

阮薇萍的話音剛落,蘇菲婭就連忙接口對著程昱急急的說道︰「出事了,那白琳在家自殺了!」

程昱神色未動,只是那斜飛的劍眉微微挑了挑,滿目興然的看著蘇菲婭,有些好笑的問道︰「她自殺管我什麼事?你又急個什麼勁兒?」

看著他們兩人截然不同的表情,阮薇萍不禁有些疑惑,轉頭看向程昱不解的問道︰「白琳是誰?」

「一個閑人!」程昱無所謂的聳聳肩,風輕雲淡的扯了扯嘴。

「怎麼不管你的事?」蘇菲婭有些不耐煩的瞪了程昱一眼,皺著眉頭忿忿的開口道。「人家可是看了你的記者招待會後才會傷心自殺的,她家現在都亂成一團了!你倒像個沒事人一樣!」

其實自殺了也沒什麼,關鍵是這件事居然莫名其妙的牽扯到她身上來了,她這是得罪誰了,怎麼就會倒霉的被姑媽逮到,派遣過來干些不是人干的活呢?想想她就郁悶!

「那個白琳喜歡你?」就算阮薇萍再白目,也從蘇菲婭的話里听出了其中的門道,扭頭瞥了程昱一眼,危險的眯了眯眼楮。

劍眉不自覺的挺了挺,程昱忙不迭的撇清關系,雙手高舉做投降狀,非常無辜的說道︰「不管我的事,我可跟她沒一點關系,我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只怪我太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了,所以到處招人喜歡,我也很無奈。」說著無奈,可是程昱那一臉痞子般自戀的笑臉哪有一點無奈的模樣?

「哼!臭美!」阮薇萍撇撇嘴對他的自戀很不感冒,只能稱這家伙太過不要臉了。不過听了程昱的話後,她的心倒是美美的,異常舒服。

轉頭看向蘇菲婭,阮薇萍沒有再說話,開始專心的做個旁觀者,只要不是程昱惹下的風流債,她都可以袖手旁觀,任由他自己處理。

「喂,你到底听沒听我說話啊,那個白琳都快死了!」見那兩人在自己面前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蘇菲婭不禁急了,要是程昱不發話,她可要怎麼去跟姑媽交代啊!

「她快死了就去找醫生啊,你來找我有什麼用?」程昱又將阮薇萍摟在懷里,涼涼的瞥了眼蘇菲婭,漫不經心的撇撇嘴。

「可是……」蘇菲婭語氣一頓看了阮薇萍一眼後,才一副豁出去了得模樣說道︰「老實說了吧,她還沒死呢,搶救的及時,現在人在醫院里說是想要見你一面,所以姑媽才讓我來找你去的!我也只知道你不想去,可是你要是不去我怎麼跟姑媽交代啊?」蘇菲婭說著說著就哭喪著臉,擺出一副如喪考妣的可憐樣。

「還能怎麼交代?你就如實交代唄!」對蘇菲婭的那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為所動,程昱很無良的聳聳肩,還異常認真的以兄長的口吻,‘語重心長’的告誡道︰「我說蘇蘇,你是不是閑得發慌?沒事做什麼跑到這種事上插一腳!有空多整理整理你的屋子吧,別沒事找事給自己找麻煩!」

「你以為我想啊!」本來還小可憐模樣的蘇菲婭一听程昱這話,頓時化身成為小野貓,瞪著雙眼,那描繪精致的細眉更是狠狠地揚了起來,幾乎咬牙切齒的忿忿道︰「我不就是偷偷回去拿點東西嗎,就倒霉的被姑媽逮到了!」

毫無淑女形象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蘇菲婭恐怖的扯了扯嘴角︰「姑媽可是給我下了死命令,你怎麼也得去一趟,不然我就得回家老老實實呆一個月!所以老大你就行行好吧,你就算不喜歡她也好,討厭她也罷,你總的跟人家說清不是?像您這麼崇高偉大,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男人,總不能讓人女孩子家一直為你單戀成疾,以至于造成無法挽回的錯誤吧!」

蘇菲婭也算是個難纏的家伙,程昱不答應她就頓時諂媚起來,討好的看著他,十分狗腿的奉承起來。

只可惜蘇菲婭好話說盡了,偏偏人家程昱愣是不買賬,直接軟硬不吃的揚揚眉︰「得得得,我不吃你那一套,別以為說點好話我就會被你說服,今天就算你磨破嘴皮子我也不會去,有這時間在這里阿諛奉承,你還不如想想怎麼去回話吧!」

伸手將蘇菲婭從自己面前拉開,擁著阮薇萍就往她的公寓里走去。

「不行啊!」淒慘的長呼一聲,蘇菲婭反應極快的一把拉住阮薇萍的手,萬分哀怨的看著她,開始走曲線救國的道路了︰「小萍姐,求你說句好話吧!那白琳喜歡他好多年了,如今你們在一起怎麼也得解決掉這個麻煩吧?別的不說,總得過去說清楚說明白讓人家死心,也讓你放心不是?那個大小姐我看就不是省油的燈,要是以後又整出點什麼事來,你們豈不是要被煩死?你都不知道,以前上學的時候,白琳可是天天追在程昱後面呢,每天噓寒問暖……」

看著阮薇萍無動于衷,于是蘇菲婭更加賣力的說了起來,甚至將很多成年往事翻倒出來,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雖然知道蘇菲婭的用意,但听了他的話後,阮薇萍還是說不自覺的胡思亂想起來,扭頭掃了程昱一眼,眼神帶著嚴重的警告意味。

「蘇蘇你夠了哦!」被阮薇萍那一眼瞪得心里發毛,程昱一把扯開蘇菲婭拉著阮薇萍的手,俊美微挑,露出一副不溫不火的神色,語氣輕柔卻陰沉的警告道。

他好不容易求婚成功,難得跟阮薇萍一起體驗那麼浪漫的時刻,現在趕回來,他還想跟她繼續溫存下去呢!這個可惡的臭丫頭偏偏這個時候蹦出來,耽誤了他們的時間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在這里唧唧歪歪!

那早八百年的成年往事,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事情,她倒是說的神乎其神,要是再讓她瞎掰下去,估計今晚他的性福生活就沒了,不僅如此,甚至還有可能面臨一場嚴刑拷問,他可不想自己的小女人在這麼溫馨的一天化身小老虎!

沒人比蘇菲婭更了解程昱露出這種表情是什麼意思,那絕對是威脅!**果的威脅!程昱的月復黑她可不敢挑戰,所以她的長篇大論瞬間戛然而止,撇撇嘴不服氣的嘟嚷道︰「本來就是這樣的嘛!」

「你去不去?」對他們兄妹倆的互動直接無視,阮薇萍嘴角一扯好整以暇的問道。

「不去!」程昱不再看蘇菲婭一眼,語氣十分肯定的對阮薇萍搖搖頭。「她喜歡我不代表我就要有所回應,要是每個喜歡我的人我都要有所表示,那我豈不是要累死算了?」

「小萍姐……」蘇菲婭听到程昱這麼斬釘截鐵的話,不死心的扯了扯阮薇萍的一角,完全淒楚的喚了一聲。

怕阮薇萍會被蘇菲婭的裝模作樣騙到,程昱搶在阮薇萍前說道︰「別叫了,我也不為難你。你就回話說,該說的話我那天已經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叫她好自為之!」

說罷,不再給蘇菲婭說話的機會,摟著阮薇萍開門,進了屋,將蘇菲婭關在了門外。

「重色輕妹!」對著房門,蘇菲婭咬牙切齒的做出一副鄙視的嘴臉,從牙縫里擠出這四個字來。

……

C市某軍區高等病房內

接到蘇菲婭回話的程母精致的臉上有些難看起來,娥眉輕蹙她有些惱怒。

「阿姨……」

一聲嬌弱的呼喚聲叫回了程母的思緒,她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面容走到白琳的床邊為她掖好被角,溫柔的說道︰「醫生說你失血過多需要好好休息。」

「昱哥哥他……」白琳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雙眼黯淡無光,朦朧的霧氣擋住了她的眼眸,淒淒艾艾的看著程母,有些虛弱的開口,卻沒有將話說下去。

一听她提到程昱,程母的眸光便有些閃躲,不過老練如她倒是隱藏的相當完美,柔聲寬慰道︰「不要多想,你先休息,他會來的。」

雖然程母從蘇菲婭那里知道了程昱的態度異常強硬,但是她更舍不得讓眼前嬌弱的白琳受委屈,怎麼說人家一個姑娘家為了自己的兒子連命都能不要,可算是付出了多少真心!現在只是想見一面那個不孝子而已,他卻一點兒風度都沒有的不肯前來,這要是傳出去還讓她怎麼在那些夫人間抬起頭來?

所以今天無論如何她都的把那個不孝子找來,就算是押也得給他押來!思及此她才敢如此肯定的說出安慰白琳的話來。

「阿姨……」白琳虛弱的聲音听起來有些哽咽,但是她卻努力維持著平靜,而就是這樣努力憋屈自己的模樣,才是最讓人心疼的。「昱哥哥他……是不是不願來見我?」

果然,她楚楚可憐的小模樣讓程母心疼了,「不是的不是的,他只是手頭上有些重要的事情在處理,等處理完了就會來看你了,你別胡思亂想。」

「您別安慰我了……我知道昱哥哥他不喜歡我……他喜歡報紙上的那個女人,而且他們就快訂婚了……」聲音越說越低,蒼白的雙唇有些顫抖,白琳長長的睫毛濡濕了一片,傷心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潤濕了枕頭。

無聲的哭泣,卻已淚如泉涌,天藍色的軟枕很快被浸濕了一片,深色的藍在那片顏色中顯得異常顯眼,讓人不自覺為白琳難過。

「琳琳啊,你別亂想,你昱哥哥這輩子除了你誰也休想娶進程家的門!更不要說那個報紙上的女人了。」提到阮薇萍,程母就有說不出的怒氣,美麗溫和的眸子染上了點點寒氣,無須多言便能知曉她對阮薇萍的成見有多深!

「你放心,你阿姨我還有你程伯伯絕對是站在你這邊的,程家兒媳的位子非你莫屬,其他人誰也休想覬覦!」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程母坐姿優雅而完美,看著白琳的視線也是說不出的溫柔。「你這孩子啊,也太死心眼了,居然這麼想不開想要輕生,這世上有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你還年輕,以後的路還長的很,可不能再做這樣的傻事了。你對程昱的情誼我們都看在眼里,這麼些年你的付出我們也都心里有數,不會讓你再受委屈的!」

「我知道您心疼我,可是我就是心里難受……」白琳眼眶一紅,毫無血絲的嬌顏顯得更加蒼白了,她咬咬唇有些困難的開口道︰「我愛昱哥哥,這麼多年來始終如一,他是我生活著的唯一信念,如今這個信念就要沒有了,我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您都不知道看到電視的那一刻,我的心有多難受……」

情緒有些激動,白琳才說了幾句就已經呼吸急促起來了,哽咽的聲音停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著。

程母見狀連忙伸手為她順氣,連連說道︰「別說了,別說了,阿姨都知道,都知道!」

在程母的幫助下,白琳的呼吸順暢了不少,頓了頓她虛弱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不要緊,您就讓我說吧,放在心里,我覺得好難受。」

程母無奈,從小看著白琳長大,也知道她偶爾出現的倔強脾氣,心知阻攔無果,當下不再言語,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繼續為她順氣。

「昱哥哥說他愛那個女人,那一瞬間,我的心都要碎了。這麼多年為昱哥哥的付出我無怨無悔,我也不奢求他能同樣對我,但是我只祈求他能看我一眼,哪怕是一句關心的話,我也能開心好幾天,可是他的眼中從來就沒有過我,他甚至……甚至討厭我……」說道傷感的地方,白琳就情不自禁的哭了出來。

「听到他宣布婚訊的那一瞬間,我的世界……我的整個世界都塌了…。」她痛苦的搖著頭,到現在依然承受著那樣的打擊。「阿姨,我不知道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琳琳真的不知道……」

一個如花似玉的嬌人兒如今變成這般面無血色的模樣,本就讓人心疼萬分,再加上她此刻聲淚俱下的言語,梨花帶雨的小可憐樣就算是在鐵的心也給融化了,程母更是不用說的。

心疼萬分的幫她順了順那擺亂了得發絲,聲音輕柔的不斷安慰道︰「好孩子,別難過了,阿姨為你做主,不管什麼事情阿姨都為你做主!我絕不會允許程昱讓那個女人進門的,那所謂的訂婚典禮更是不可能舉行!程昱的新娘只能是你,誰也休想搶走你的位子。你放心阿姨一定會幫你!別哭了,都那麼虛弱了,這柔弱的身子骨再也經不起折騰了,你可不能再傷心了……」

「不,阿姨……」听了程母的這番話,白琳倒是听話的止住了淚水,卻搖頭不贊成她的話。「琳琳雖然想嫁給昱哥哥,但是琳琳更希望昱哥哥能幸福!您不要阻止他的意願,只要他開心,琳琳就什麼也無所謂了,就算受點委屈又能怎樣,什麼也比不上昱哥哥的幸福重要!」

她的話叫程母听了一陣心酸,她連自己的身子都不顧了,居然一心一意的想著程昱,這樣的好女孩子現在上哪里才能找得到?這樣的痴情這個世上又能有幾個?

若是錯過了這樣賢惠懂事的好兒媳婦,才是他們程家最大的損失呢!

程母心里思忖了一番,越發堅定讓白琳做程家兒媳的念頭。

「傻孩子,不要再說傻話了,放心吧,所以的事情都交給阿姨來辦,阿姨一定會讓你如願以償!」他們程家的兒媳婦除了白琳,任何人都休想坐上那個位子!

優雅的貴夫人溫柔的雙眼飛快的掠過一絲精光,那深深隱藏的眸低夾帶著一種堅決的深色。

伸手拭去白琳眼角的淚痕,程母慈愛的柔聲道︰「好孩子,現在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你昱哥哥的事情忙完了沒有,讓他快點來陪陪你!」

「阿姨……謝謝您!」白琳眼巴巴的看著程母,無限誠摯的感激的說道。

程母有些無奈的微微搖了搖頭,失笑的應聲道︰「真是個傻孩子!」說罷,優雅的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拂了拂那不存在的褶皺,這才踩著高跟鞋,邁著端莊優雅的步伐離開病房。

而病床上的白琳在病房門再次合上的那一刻,臉上哪里還有絲毫傷心的神色,蒼白的唇瓣冷冷的勾出一抹邪惡的譏笑,一雙黯淡無光的雙眸爍爍生輝,蘇眉冷凝,漂亮的雙眼一片陰沉,眼底閃爍著凜冽的厲光,視線銳利而陰森。

哼,這個世界上誰也別想跟她白琳斗,那個阮薇萍更不要想!程家少女乃女乃的位置天生就是為她白琳所準備的,其他人誰若膽敢覬覦半分,她就要還以她十分的顏色!

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阮薇萍,她遲早要收拾她!

這廂有人心思歹毒的開始算計起來,而那廂對此毫不知情的阮薇萍卻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幸福甜蜜中。

今天求婚成功,程昱早早的做好了慶祝的準備,體貼的讓阮薇萍舒舒服服的坐在一邊等著用餐,自己一個人在廚房里忙進忙出。

香醇的紅酒,美味的黑胡椒牛排,暖胃的開胃湯,加上一盤色香味俱全的水果沙拉,沿襲了那尚未退卻的浪漫,繼續展開夜的序幕。

阮薇萍美美的吃完了一餐不用動手的美食,這才放下刀叉,程昱就像橡皮糖一樣黏在了她的身上,雙臂毫不客氣的圈住了她的腰際,帶著紅酒香味的薄唇貼在了她的耳邊,故意將所有的熱氣全都呵進了她的耳窩里,慵懶的低聲問道︰「吃飽了沒有?」

耳朵里癢癢的,阮薇萍嬌笑了一聲,伸手推開程昱緊貼著不放的唇瓣,點點頭應了一聲︰「嗯,飽了。牛排真好吃!」

她的贊美是程昱最喜歡听的話,劍眉一展,薄唇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不知謙虛為何為的表示贊同︰「那是自然,我做的牛排當然是美味十足!」

「不過……」菱形的薄唇再次湊近阮薇萍的耳際,他似有若無的哼聲道︰「我還沒吃飽怎麼辦?」

抵不過他的糾纏,阮薇萍只好任由他貼在自己的身上,听了他的話後,不禁納悶︰「那你剛才怎麼不多吃點?還把牛排往我的嘴里塞!」

話是這麼說的,可是阮薇萍已經作勢要起來了︰「廚房里還有東西,你想吃什麼我去做。」

霸道的將阮薇萍攬緊,不讓她動彈分毫,程昱痞痞的邪笑了一聲,薄唇印上她的耳垂,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哼笑道︰「我想吃你!」

「呃。」阮薇萍一呆隨即反應了過來,嬌顏一羞雙頰緋紅一片,一巴掌不客氣的拍在程昱臉上,將他推開,嘟嘟嘴嬌嗔道︰「你正經點好不好?今天忙了一天,你要休息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我就是很正經的再跟你談這件事啊!」程昱說的頭頭是道,一把拉住阮薇萍的手,用力一帶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將她攬入懷中,親昵的靠在她的身上才很無良的蹭了蹭,「你看,我都喂飽你了,你怎麼可以讓我餓肚子?要是明天沒精神上班怎麼辦?」

阮薇萍這會兒倒是听懂他的意思,撇撇嘴,為他的無賴感到深深的無語︰「你別瞎說好不好,要是不睡覺你明天才會沒有精神呢!」

抬手捧起他的臉,將他推離自己的懷里,可勁兒的蹂躪了一把,然後巧笑嫣然的說道︰「乖乖听話,我去收拾桌子!」說罷,獎勵般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阮薇萍說的好听,可是程昱哪里會讓她如願?本就蠢蠢欲動,她這一個香吻下來更是星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雙臂驟然圈緊,他霸道的將她摟在懷里,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薄唇追了上去,緊緊的讓兩人的唇瓣黏在了一起,耍著無賴就是不放開。

「我不要!餓著肚子我可睡不著!」程昱不清不楚的嘟噥了一句,吻著她就不願放開。

唇舌糾纏,多次纏綿的深吻過後,現在程昱的技術算是非常嫻熟了,對阮薇萍的各個敏感點也是牢牢地掌握在心中,每次用上,阮薇萍到最後必定會敗下陣來。

當然了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白天那真切的相護,傍晚時那浪漫動人的求婚,那麼多美好的時刻早已經深深地瓖嵌在阮薇萍的心底了,各種感動齊齊相聚,無以言表,只有深深的埋在心里,慢慢的品嘗回味。

彼時阮薇萍的拒絕也是為了讓程昱多休息,可是一旦這燎原的欲火蓬發起來,她又怎能控制住自己?更可況她對他的吻從來都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

他的深吻與挑逗讓她飄飄然,程昱嫻熟的動作,強有力的攻勢讓她四肢發軟只能順從的纏在他的身上,任他欲給欲求。

她的妥協讓程昱十分歡喜,唇舌的糾纏已經不能滿足他的需求了,大手也不自覺的開始動作了起來,順著她窈窕妙曼的身姿一路游走開來。

程昱雖然比較急切,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粗魯的味道,溫溫柔柔的讓阮薇萍心都跟著軟了下來。

「嗯……」難耐與舒適並駕齊驅,阮薇萍不禁嬌媚的嚶嚀了一聲。

媚惑的嗓音,夾雜著**的暗啞,听起來更加撩人心扉,安靜的飯廳里阮薇萍的聲音听著格外的清晰魅人。

如同她無法抗拒他一般,程昱也禁受不住阮薇萍任何誘惑,哪怕是一個短暫的嬌吟聲也能讓他瘋狂起來。

思緒飄遠,阮薇萍雙眼迷蒙一片,漾著一抹如秋水般醉人的眼波,嬌媚動人的臉龐緋紅如天邊的雲霞,美得純粹而惑人,紅嘟嘟的唇瓣微微開合著引人遐思,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此刻迷醉的她都美得動人心魄叫人移不開視線。

程昱深深的感受到了她的身體的饑渴,飽滿的額頭不禁冒出絲絲縷縷的薄汗,黑亮的短發也有些濡濕,吻著她的薄唇不自覺的低低呢喃道︰「萍,讓我愛你……」

他的喘息聲混合著阮薇萍的低吟,讓他的話听起來不是很清楚,但是由于兩人幾近坦誠的模樣,阮薇萍清楚的了解他的需要,也讀懂了他模糊不清的話語。

「不要……。不要在這里……我們去房間……」阮薇萍嬌喘著,腦海里僅存的一絲清明讓她維持著說完這句話。

程昱重重的在她嬌女敕的肌膚上咬了一口,才停止在雙唇的侵襲,用力的將她橫抱在懷里,急切的三步並兩步的往房間走去。

不多時,微合的門扉里傳出陣陣阮薇萍那軟糯嬌媚的低吟聲,透過那微敞著的門縫處,借著屋內不太明亮的壁燈,可以隱隱約約的看見柔軟的大床上,兩具交疊的身子在彼此忘情的糾纏,起起伏伏中流溢出更多的嬌吟和粗重的喘息聲。

他們的世界里,風停了,時間靜止了,僅存那熊熊的欲火在激烈的燃燒著,帶著焚盡一切的強勢,囂張著佔據了這個屬于他們的夜,這個不平靜的夜!

有一種愛叫兩情相悅,真心相愛,水乳jiao融;有一種愛叫互惠互利,各取所需,同床異夢!而此刻溫存到一處的程昱和阮薇萍屬于前者,同一時間另一處的兩人則屬于後者!

陰雲蔽月,世界陷入了漆黑的包圍中,都市里閃爍生輝的霓虹燈耀眼奪目,它搶佔了黑夜的肅靜,帶著繁華與奢靡為這個城市注入不一樣的血液。

比擬黑夜的冷肅,閃爍霓虹燈的地方不僅多了一份紙醉金迷的沉淪,也同樣擁有黑夜的肆虐和瘋狂。各種限制級的事情在這樣的夜里頻頻發生,甚至比黑夜還多了份讓人心驚的沉溺和邪惡!

摒除那燈紅酒綠喧鬧的地方,佇立在C市的某高級寫字樓的一間辦公室里,同樣上演著讓人不齒的齷齪奸情!那是一個充滿夜的黑暗的辦公室里,一種極致的纏綿正在悄悄卻堂而皇之的進行著……

「親愛的……經理的位子……嗯啊……好坐嗎?」漆黑的辦公室里沒有點亮一盞燈,只借由從那為拉上簾子的落地窗外投進的霓虹燈光,才能看到寬大的辦公桌後的椅子上,正緊貼著兩個人,上面的那個縴細的黑影在不斷的晃動,長長地頭發隨著她的動作不斷的來回舞動,忽明忽暗的隱隱綽綽讓人看了心里不免覺得陰森。

「哼,好坐又怎麼樣,不過是個暫代而已,等她回來還不是乖乖讓位?!」粗重的喘息聲中,男人的語氣異常惡劣,似乎發泄一般,他的動作更加的粗暴。

「啊……輕點,親愛的你慢點!……」女人驚呼了一聲,痛苦的哀求道。

女人痛呼聲似乎勾起來男人的成就感,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火爆而粗魯,讓女人連續不斷的發出那種欲死欲仙的鬼叫聲。男人眯著陰郁的雙眼,豐厚的雙唇邪的勾起,肆意的享受著女人盡心盡力的配合,帶著她一同登上**的巔峰。

癲狂過後,兩人毫無溫存可言,女人習慣性徑自穿上衣服,隨手模出一個鏡子,打開燈,匆匆的整理起來,男人依舊慵懶的靠在椅子上,一手輕輕地撫模著椅子的扶手,眯著眼楮語氣低沉的說道︰「現在那個男人出來幫她,估計公司要不了多久就會讓她回來了,到時候一切恢復原狀,你我的那些努力到頭來全都白費!而且她已經察覺到我身上了,現在公司又在徹查這件事,萬一要是查出來,我們就等著卷鋪蓋走人吧!」

「哼,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更要把這件事情做實,讓她一輩子頂著這頂帽子做人,永遠也別想回到公司!」鐘美玲一手梳理著頭發,一邊陰狠的說道。

「你有什麼辦法?」低沉的聲音悠悠的問道。

「你別忘了,欣悅的副總可還有把柄在我們手里,他想要獨善其身也沒那麼容易,拿到了那麼重要的資料,他倒是升職加薪了,不過想幾十萬就打發我們可沒那麼容易!現在我們走到了死胡同,也該是他出份力的時候了!」鐘美玲拿著鏡子的手沒有動,看著鏡子里自己的模樣,她陰測測的說道。

聞言,沉思了片刻,林霖突然撇了眼鐘美玲,陰沉的雙眼在她身上來來回回的掃了一遍,又忽然一把將她扯到自己的懷里,拉開她還沒穿妥當的衣服,一手順著她的裙子探了進去,肆意的揉捏把玩著,嘴里哼笑道︰「你這個小狐狸精,不僅床上功夫了得,就連算計人的功力也不淺啊!」

鐘美玲也不反抗,順勢倒在他的懷里,一手伸進他的衣服里,肆意的挑逗起來,未退的**有驟然騰起,她雙眼嫵媚如斯,饜食未足的扯唇嬌笑一聲︰「我這可不是為了你嗎?就是狐狸精也是你最愛的狐狸精!」

男人哈哈一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手上猛的一用力,弄得鐘美玲尖叫連連︰「可不是為了我嗎?我能帶著你欲死欲仙爽到極致,你家那位能行嗎?你這身子要是沒了我,估計夜夜饑渴,輾轉反側無法入眠吧!」

「死相,就會逗人家!」鐘美玲嬌嗔了一句,嬌滴滴的模樣看不出一點惱怒,反而愈發讓人生出想要蹂躪的沖動。

林霖更加賣力的挑逗著她,邪氣的逼著她說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話︰「你說,你是不是不能沒有我?你這喂不飽的身子是不是離不開我了?」

「是……是的……求你了,快給我……我不能沒有你,我永遠都離不開你了!求你……別,別再逗我……」鐘美玲嬌喘連連,面色緋紅如潮,眼角淚光閃爍,不斷的低聲下氣的哀求林霖。

林霖病態的一笑,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膨脹,又在鐘美玲的幾聲哀求之後,才心滿意足的將她翻身抵在辦公桌上,從背後抱住她,給了她滿足。

充盈的滿足感讓鐘美玲舒服的長嘆了一聲,那面朝辦公桌的臉蛋嬌艷欲滴,那雙眼里彌漫著滿滿**色澤,只是那眼底的一抹冷沉和陰狠,暴露了她心底的清明與野心。

忽而一陣清脆的鈴聲不和諧的響了起來,鐘美玲想也沒想的抓起手機,眯了眼上面的名字,毫無顧忌的接听了。

「你說沒事的,可現在倒好,我工作丟了,還惹上了官司!都是你這個女人害的!都是你!」電話里傳來女人醉酒的聲音。

鐘美玲忍住喘息的沖動,低低的說道︰「害你的不是我,是阮薇萍,你如今的所有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我們之間是交易關系,你若不服就找她報復……看在朋友的份上,我還可以幫你一把!」

「哼!別盡給我說好听的,要不是你勾引我,我也不會落得如今的下場,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男人冷沉的話一說完就掛了電話,徒留下鐘美玲自己危險的眯起了眼楮。

用力的一頂,林霖暴虐的哼聲道︰「你這個小妖精到處惹風流債,現在跟我在一起,不準想起他男人!」

鐘美玲隨口應承一聲,便沒有在說話,任由他繼續那粗魯的動作。

身子承受著背後男人的給予,鐘美玲低著桌子的雙手逐漸的攥緊,雙眼有些泛紅,隱隱的閃過一絲血腥的暴虐……

此時此刻的鐘美玲瘋了,為了仇恨瘋了,她放縱的放逐自己,拋開道德,拋開倫理,拋開所有的一切,只為了報復阮薇萍,那深沉的恨在他心底扎根發芽,如今早已盤根錯節,枝繁葉茂,想要移除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有的只有不死不休,除非她先亡,否則那遮天蔽日的恨會一輩子沿襲下去,漫無盡頭的生長下去……

夜,仍舊在繼續,各種陰謀詭計在這個讓人沉淪墮落的時刻,悄然的進行著,如黑幕般的夜空甚至找不到一絲閃動的星光,是被這個世界的黑暗趕走了,還是被這個世界的丑陋嚇走了,全都無從考量。

人在變,人心也在變,然而始終不曾變更的是宿命兜轉的輪盤,它靜靜地看著這個充滿丑陋的世界,不曾嘲笑也不曾鄙夷,因為該發生的始終都會發生,而該存在的也不會莫名的消失……全文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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