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燼的內褲招到一致的取笑,當然,身為內褲的主人,蘇燼顏面盡失。讓蘇燼無法理解的是,天哥連內褲都沒有,憑什麼取笑他?
16歲的蘇燼,從中明白一個道理,要想擁有,就要擁有最好,否則寧願一無所有。就像做事,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否則寧願不做。蘇燼又將這個道理延伸到人生的其他領域,以此激勵自己,他要做捉妖師,就要做最好的捉妖師。
楚天闊︰「小草莓,蘇燼可是處男,你看了他的內褲,你要對他負責。」
小草莓驚訝地盯著蘇燼︰「你是處男?」
蘇燼真想大聲宣布︰老子不是處男!但礙于這件事的後果,他就強忍下來,憤憤地說︰「這是什麼世道,我守身如玉16年,證明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難道這很可恥嗎?」
花有容冷不丁來了一句︰「你只是找不到隨便的機會而已。」
蘇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小草莓附到蘇燼耳畔吃吃地笑︰「小處處,要不要姐姐晚上幫你?」
蘇燼審視一下她的飽滿雙峰,以及露在齊B牛仔短褲外面的雪白雙腿,雖然已不是處,但是那次和楚楚破處的經歷太過草率,他連一絲記憶都沒留下,既然小草莓這麼主動要求,他也只能勉為其難地點了下頭。
于是,小草莓就笑了,在他面頰吻了一下。蘇燼本來到挺介意步淺裳對自己的看法,但是內褲事件已經顏面盡失,心想她鐵定已經看不起自己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和小草莓熱烈調笑。但他仍舊不敢回頭去看步淺裳,他受不了那種血淋淋的鄙視。
楚天闊︰「蘇燼穿了破洞的藍s 內褲,咱們沒有一個人猜對,快把罰酒喝了,進行下一輪!」
蘇燼︰「你要不要這麼強調破洞兩個字呀?」
眾人開始喝酒,千葉灌了一瓶,明顯已經支撐不住,又要拿起第二瓶,花有容奪了過來︰「剩下的酒,我替你喝。」
齡姐笑道︰「有容,你行不行呀,你自己還有那麼多酒沒喝呢!何況,你剛才還在樓上包間陪客人喝了那麼多。」
楚天闊叫道︰「說過要替千葉喝,就不能反悔了!」
蘇燼看到楚天闊猥瑣的笑容,就知道他心里在打什麼主意,無非是想灌醉花有容,在給千葉創造機會。但見千葉已經醉成一攤爛泥,就算給他創造機會,千葉也未必有能力把握機會。
眾人喝酒的當兒,千葉已經沉沉睡去,同時身體慢慢向花有容傾斜,最後竟然將頭靠在她的酥胸上面。花有容身體微微一震,立即恢復平靜,將他的頭輕輕放到自己大腿。
楚天闊一見,靠之,這樣也行?叫道︰「齡姐,我也醉了!」身體迅速歪向齡姐。
齡姐可沒步淺裳那麼敏捷的反應,猝不及防,一下就被楚天闊壓到沙發上面。齡姐掙扎著想要將他推開,但是楚天闊只是裝醉不醒,又兼人高馬大,齡姐一時也不能將他推開。
齡姐叫道︰「楚天闊,你別鬧了!」
楚天闊只當沒有听見,胸膛更加用力地壓在她的一雙玉峰上面,心情實在暗爽到內傷,靠之,**就是**,經過開墾的土地就是比較肥沃。
齡姐無奈,只有轉向蘇燼求救︰「蘇燼,你快把楚天闊拉起來。」
蘇燼雖然覺得天哥此舉有些無賴,但這招數自己也對魚尺素用過,區別只在于他是裝昏,天哥是在裝醉。何況天哥心癢大半個晚上,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肆意揩油的機會,做兄弟怎麼能夠破壞?
于是,蘇燼嗷了一聲︰「我也醉了!」靠在小草莓的肩頭,同時眯起一絲眼縫,偷瞄她胸口深不可測的溝壑。
步淺裳看不下去,說道︰「兩點多了,店里也快打烊了,既然客人都醉了,不如就此結束吧!」
楚天闊立即跳了起來︰「什麼,這麼快就要結束?」
花有容模著千葉的頭︰「天哥,千葉都醉成這樣了,就散了吧!」
楚天闊憤憤地說︰「刺貨,一點酒量都沒有!」
花有容︰「齡姐,你去叫服務員進來算賬!」
齡姐叫了服務員進來,點算打開的啤酒,以及三個陪酒小妹,因為花有容和他們是同學關系,屬于友情贊助,不另計費,加上其他七七八八的費用,一共1380塊。
楚天闊豪氣沖天地從兜里掏出一只破舊的皮夾,16年來,他一直固執地認為,女人最欣賞的就是男人掏錢的姿勢。但是一看皮夾里的錢,剛才的豪氣,立即變成衰氣。
齡姐冷笑︰「看你的**絲樣兒,還敢冒充富二代?」
楚天闊立即反唇相譏︰「那也總比**冒充貞潔烈女來得好!」
齡姐面s 鐵青︰「楚天闊,你有種再說一遍!」
楚天闊冷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隔壁王大爺的故事。」
齡姐情緒激動︰「你別胡說,我隔壁根本沒有王大爺!」
花有容生怕他們吵了起來,忙道︰「好了,天哥,賬先欠著,下次再給吧!你們趕緊先送千葉,我看他醉得可以了!」
楚天闊︰「不行,今r 賬今r 畢!——蘇燼,你那兒有多少?」
蘇燼從兜里模出兩百塊錢,甩了過去,這已經是他的全部身家了。在蕭十一娘的統治之下,他身上的錢很少有超過三位數的時候。這兩百塊錢,還是上次給魚尺素買跌打藥酒的時候,魚尺素給的。因為他到楚家醫館買跌打藥酒的時候,根本沒有付錢,所以這錢算起來還是楚天闊的。
楚天闊數了下錢︰「還差兩百!——你去掏掏千葉的口袋。」
蘇燼從千葉的褲兜掏出一只棕s 鱷魚皮夾,打開,不禁怔了一怔,千葉的皮夾里面竟然夾著楚楚的照片。照片上面,楚楚穿著暖黃s 攢花針織衫,笑若粲霞,背景是學校的教學樓。蘇燼判斷一下照片上面楚楚胸前的肉團,應該是在今年ch n天拍的,因為去年她還不是這個size。蘇燼從小一起和楚楚一起長大,也見證她的胸部一點一點地成長(其實是忽然地成長)。
楚天闊看了半天,也不見蘇燼從千葉的皮夾掏錢出來,不禁有些緊張︰「不會千葉沒帶錢吧?」要真這樣,今晚可就糗大了,指不定要受齡姐什麼譏諷呢!
「你想太多了,小地主身上怎麼可能不帶錢?」蘇燼從千葉的皮夾掏出兩百塊錢遞給楚天闊,又將皮夾塞回千葉的褲兜。
付錢之後,楚天闊背起千葉,和蘇燼一同走出水雲天,夜s 朦朧,田野的青蛙仍舊聒噪不休。
花有容忽然追了出來︰「我和你們一塊走吧!」
楚天闊奇道︰「你家和我們一個方向嗎?」
花有容白他一眼︰「我不放心千葉,行了吧!」
楚天闊笑道︰「你不會想追我們家千葉吧?」
花有容︰「我追得不夠明顯嗎?只是以前在學校畏于你那個未來丈母娘的y n威,不敢表現得太過激烈而已。現在不同了,咱們都畢業了,是該全力追求自己愛情的時候了!」
楚天闊︰「你要追千葉,得先問過我和蘇燼。」
花有容︰「憑什麼呀?」
楚天闊鄭重地說︰「憑我們三個是兄弟,千葉是我和蘇燼最小的弟弟,蘇燼是我二弟……」
蘇燼︰「呸,鬼才是你二弟呢,連張遮羞布都沒有!」
楚天闊︰「你倒有遮羞布了,但是破了個洞!」
說著,楚天闊和蘇燼都大笑起來,花有容也撲哧跟著一笑,千葉趴在楚天闊的背上,配合似的打了一個很響的呼嚕。